第2段(2 / 2)

見她想逃,他因自己的失態有了老羞成怒的尷尬。

就算是出乎意料地看見皎白如月的蓮花又如何,他怎能失控至此?最終,他收回.

小寶垂下臉,沒半晌又擡起頭來急嚷:「大娘,求求你救救悠兒,她……她……」她一急,喉頭一梗,連話都說不完全。

金大娘別開臉道:「‘春花秋月閣’可不養白吃白住的人,她若要待下,就得到前廳去。」

「可我就沒到前廳去!」小寶搶白道。

「你……」金大娘神色一變,隨即又冷靜的道:「你可沒白吃白住,你會幫竈房裏的忙。」

「悠兒也可以的!她可以和我一起幫忙,我們……」

「她和你不一樣。」金大娘望著小寶,「她適合前廳的生活……」

「誰說的?」小寶瞪著金大娘,怒道:「如果悠兒要到前廳去,那我也去!」

「放肆!」金大娘揚高了手,卻怎麽也摑不下去。

小寶揚高小臉,固執地道:「我或許沒有悠兒好看,但……但我擦些粉,打扮打扮也一定可以的!」

「啪」的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小寶那稱不上白皙粉嫩的臉頰倏地浮起五指紅痕。

金大娘抖著手,顫聲道:「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

小寶捂著臉頰,任淚水狂瀉而下,可她卻哭不出聲,隻能怨懟地瞪著金大娘,無聲地任淚水滑落,金大娘以前從不曾打過她呀!

「把她鎖起來,不準她踏出房門一步!」金大娘一聲令下,龜奴馬上將門合上。

「放我出去!我要去救悠兒!」小寶拚命地拍擊門板,卻無人相理。

金大娘靜立於門扉之外,木然地瞪視著掌心,她方才……究竟做了什麽?

「金大娘,這樣好嗎?」龜奴擔憂地望著被拍得直搖晃的門板,低聲說著。

「她……以爲送往迎來的日子好玩嗎?」金大娘幽幽說著,她仰起了臉,不再多言地離去。

龜奴揉了揉眼。不知道適才是不是眼花瞧錯了,他好像看見金大娘眼角的淚水?

他再度回身望了緊合的門扉一眼,這小寶……當真是金大娘手帕交的女兒嗎?

他跟了金大娘這麽多年,早學會少說話、多做事的道理,可他忍不住要懷疑金大娘如此保護小寶的動機……

「哎呀!」龜奴一拍腦勺,咕噥著,「管他的呢!」說著,也踅回前廳去了。

待金大娘與龜奴離去後,院子裏的陰暗處卻閃出了一道身影,若有所思地望著上了鎖的門扉——

第二章

遠山吞噬了橘紅色的落日,清幽的月影漸漸現形,緩緩揭開夜幕——

閻仲羿仰首飲茶,嚴峻的視線卻筆直地盯著床榻上的人兒。自他將悠兒帶回後,他就不斷反覆著這樣的動作——飲茶一杯杯,視線不稍離。

直到暗影襲上悠兒白皙無瑕的臉龐,他才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