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段(2 / 3)

方遠看著鏡子傻笑一會兒,又想起什麼,拉開抽屜一陣亂翻,想看看有沒有帶走銀子,卻不知她的銀子都擱在哪裏......

方遠心情煩躁,胡亂猜測著將屋裏翻得淩亂不堪,卻想不起問問下人,也想不起剛剛三春也在,下人們在門外聽到動靜,卻不敢靠近,也無人敢告訴他知府夫人請三春和鄒丹家宴去了。

喬夫人笑得分外熱情,喬麗華也陪坐一旁,她並不明了目前形勢,對於女兒即將入宮充滿欣喜和驕傲,早就想著請相國千金過來赴宴,好讓她指點女兒一二,免得進了宮不討太子歡心,喬麗華也早忘了什麼裴通判什麼葉督軍,聽說太子長相儒雅俊秀為人仁厚寬和,一心等著日子到了進宮去伺候太子,學宮廷禮儀也分外用心。

喬世安卻激烈反對女兒進宮,喬夫人提過幾次,他就臉一沉甩手而去,更是反對喬夫人與鄒丹有任何來往,今日趁著他出了遠門,打發人到督軍府下了請帖,迎到門口一看,通判夫人竟也跟來了,她如今也沒什麼用,隻是還要表麵客氣,笑著一左一右拉著她們的手進了府門。

席間坐下,看著三春和鄒丹一個明豔一個嬌美,再看女兒,心裏酸酸得歎息,單看女兒長得還是不錯的,跟這二人坐在一起,唉,若這二人是日月,那女兒隻不過是顆不太亮的星星罷了,也不知怎麼才能得了太子的心,若是舉止氣韻能像這鄒丹一般也行,隻是剩了沒幾個月了,隻怕是來不及,聽說有房中秘術,若是能在床笫間得了太子的心也行啊,隻是這秘術又去哪裏去求?

胡思亂想之下啟口問鄒丹:“葉夫人既從國都嫁過來,想必也見過太子。”

鄒丹自然明白她言下之意,微笑說道:“太子遠在深宮,從未曾見過,再說天家尊嚴,實在不敢在此妄議。”

三春眼珠滴溜溜看看喬麗華,喬麗華接觸到她的目光馬上垂下頭去,心裏猶記著她的狠辣,三春又看向喬夫人,拈起桌上一隻紅棗嚼了幾口,早知道是為了這個,也就不陪著丹丹過來了,接到請帖本來讓丹丹推辭,可她硬要跟方遠對著幹,想是方遠曾囑咐過她離喬夫人和喬麗華遠些,顧及她今日心神煩亂,就陪著過來了,自己喂她擔心,她這會兒倒沒事人一般。

鄒丹和喬夫人說著家常,三春有時懶懶插幾句話,喬麗華端坐著,看了鄒丹看三春,怎麼她們的衣衫飾物看起來都那麼得體,自己再怎麼裝扮都比不上,冬日的斜陽照進窗台,三春和鄒丹起身告辭,喬夫人沒有從鄒丹嘴裏套出有用消息,也就淡淡說聲恕不遠送。

到了廊下吹來一陣冷風,三春才發覺忘了拿暖手籠,就打發小丫鬟折回去拿,自己和鄒丹立著等候,喬麗華和喬夫人也出來要回屋去,並不知鄒丹和三春就在拐角背風處,喬麗華因心中憋悶,又沒有緣由發作,想起一事來,就跟喬夫人說:“這裴夫人喝了摻蒙汗藥的酒不也沒事嗎?上次父親回來對母親好一陣發作,父親也真是的,怎麼胳膊肘竟衝外拐。”

喬夫人尚未說話,就見三春眼裏噴著火蹬蹬蹬跑了過來,一手撫著肚子,一手照著她臉狠狠就是兩記耳光,喬夫人這些年養尊處優,在蘆州府說一不二,何曾受過這等羞辱,一時反應不及愣怔當場,喬麗華倒是反應的快,抬手要衝著三春過去,鄒丹早擋在她身前笑說道:“有話好好說,喬小姐不可魯莽。”

鄒丹身後,喬夫人臉上又挨了兩下,嘶聲大叫著來人,很快圍了幾個丫鬟婆子過來,鄒丹挑眉說道:“裴夫人是六品誥命,哪個敢胡亂動手,小心沒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