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裏突然有力得動了一下,接著就是連續的幾下,三春破涕為笑,輕輕拍了一下肚子,她拍一下,肚子裏就回應一般動彈一下,三春笑道:“王大娘,孩子在肚子裏跟我說話呢,他讓我不用擔心,他還跟昨日一般動得歡實。”
王大娘心裏也是一鬆,如此就好,這時蘇大娘煎好藥端了進來,三春也不怕苦,也不鬧著吃糖蓮子,一口氣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靜靜躺著跟王大娘說話,輕聲囑咐王大娘不可讓延暉知道,若是知道了,這個好脾氣的人說不定怎麼跟她別扭呢,也說不定會動怒,想想成親後鮮少見他動怒,總是好脾氣的笑著,唉,聽聞矜鵬國胡馬悲風,也不知冷到什麼地步,他可能受得住?又一想矜鵬國的人不也是安居樂業的嗎?延暉堂堂男子,若是冷都受不住象什麼話......
督軍府上下早得了方遠和鄒丹吩咐,將三春待若上賓,天一擦黑,管家娘子就親自端了精致合口味的飯菜進來,三春問道老爺和夫人可回來了,管家娘子搖搖頭,三春先喝了驅寒暖胃的湯,舉箸用著飯心想,這兩個人到哪兒野去了,洞房洞房,不在洞房裏去哪兒圓房?
鄒丹信賴得埋頭在方遠懷中,馬兒停下來,方遠抱她下馬,闊大的鬥篷將她裹在懷中,待放她在床榻間,從嬌羞中抬起頭睜開眼,卻不是自己的屋中,而是校場的大帳,不若那日早晨的清冷,大帳中間燃著暖爐,一切幹燥而溫暖,牆上掛著弓箭和刀槍,觸目處皆是陽剛豪邁之氣,如同方遠身上的氣息一般,鄒丹的心咚咚咚狂跳起來,方遠側坐著端詳著她,微笑著輕聲問道:“丹兒上次沒看夠吧?這會兒是不是要我先脫光了先看個夠,然後丹兒要怎麼我都從......”
鄒丹臉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那日清晨是想羞辱報複他的,可一眼看到他的身子,心裏驚得顫唞不已,男子的身子和女子如此不同,本以為偷偷看過了娘親給壓在箱底的幾幅圖,就什麼都知道了,哪裏能想到真的人和畫上的如此不同,待到移目胯間,更是驚得快要窒息,趕緊站起身,假裝整理發髻鬥篷,然後瞪視著他說了幾句話,出了大帳心都要跳出來。
這幾日想都不敢想,那日他回府本要躲著不見,偏偏說貴客臨門,進去斟了茶才知那就是天下聞名的鳳冕,又羞又惱又急又氣,手中茶盞摔在了地上,掩飾著蹲身去撿卻割傷了手指......
方遠笑看著她通紅的臉躲閃的眼,伸手箝住她的下巴,雙♪唇吻了上去,不管你心裏有沒有別的人,今日休想再躲開,這輩子都別想躲開,霸道得封上她的唇,鄒丹沒有再躲,柔弱而羞澀的迎合著......
待方遠的雙手來解她的衣紐,她愣了一下用力推拒,他卻不容她再躲避抗拒,手指過處衣紐顆顆斷開,鄒丹衣衫離體閉上雙眼一陣瑟縮,曼妙的嬌軀暈著火光,若妖豔的白蓮綻放,方遠看著看著在床邊跪了下來,臉慢慢貼向她胸`前,輕輕吻著歎息間低低得問:“丹兒,今夜給了我吧?以後一生一世都和我在一起。”
他滾燙的臉在胸`前越貼越緊,鄒丹的身子似有異樣的閃電掠過,搖著頭拒絕的話卻說不出口,方遠的唇在她身子上一寸寸移過,輕柔得疼惜著她,見她的雙腿蜷縮著弓起腳背,他的雙手覆上胸`前,緩緩揉捏著突然加重了力道,鄒丹輕顫著身子睜開雙眼,這才看見方遠跪在床前,心裏一疼雙手撫上了他的臉說了聲不......
一個不字,方遠強壓著的**,排山倒海般襲了上來,本想疼惜體貼她不讓她疼,這會兒卻隻剩一個念頭,和她合為一體盡情品嚐她的滋味,卸下衣衫覆身上去,灼熱的身子緊貼著她的沁涼,分開她的雙腿長驅而入,鄒丹一聲嘶叫緊緊咬住了嘴唇,方遠僵住身子看著她帶淚的雙眸,手撫了上她的眉眼低低說道:“疼就喊出來,我保證隻疼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