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的到伊豆的別墅後讓其他人跟你們。”懶洋洋地搖了搖頭,雲夜不喜歡做這種解釋的工作。
“算了。”Eckersberg無奈地搖了搖頭,雲夜不想說的事還真的沒有人能逼她說出口的;不過...目光掃過Gaiser,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這人不是在歌劇院呆滿了三年然後申請了樂團的演出席位才讓他這次與他們同行演出的嗎?他跟雲夜之間有什麼呢?
“雲夜,你在說什麼呢?”Gaiser似乎已經平靜了下來;“我隻是奇怪為什麼突然改變路線而已,你說的又是什麼事呢?”
“是嗎?”雲夜終於轉頭,微笑著,仿佛連眼眸都帶上了笑意。
“本來就隻是怎樣嘛。”Gaiser硬著頭皮回答;“還有...”突然又楞了一下;“本來跟在我們後麵的車子呢?”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早就分道揚鑣了嘛,他們要去的才是群馬縣。”雲夜用手指擦去窗戶上的水汽。
“你到底什麼意思?”Gaiser一直盯著雲夜,暗自吞了口口水,有一種上當的感覺。
“你該明白的不是嗎?”雲夜不甚在意地反問。
......
然後出現了一陣沉默,Gaiser蒼白著臉不說話;而Brecht和Eckersberg則疑惑地麵麵相覷,誰能先跟他們解釋一下這演的是哪一出?
“雲夜小姐,跡部少爺說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原本正安心開車的司機突然微微回頭瞥了雲夜一眼,淡淡說著。
“這樣啊,那你就加速。”雲夜的笑容加深了一點,別有深意地看了Gaiser一眼後拍了拍手;“你們把安全帶都係好噢。”語氣中帶上了點笑意。
話音剛落,車子猛然加速,歪歪斜斜地穿梭在各輛車子之間,除了係牢安全帶,還不得不拉好扶手,一路的心驚肉跳後車子以一個急刹車終於是停止的運轉。
“天呐,這什麼司機?他把交通法當什麼了?”Brecht有些虛脫地擦了擦汗,雖然沒有過山車那麼刺激,但也夠了啦。
“感覺還不錯?”而雲夜卻神色如常,怎麼聽上去還像是在推銷什麼似的呢?
“這樣的感覺,還是不要再有比較好。”Eckersberg苦笑一下,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唉?還以為你們會喜歡的呢。”雲夜無辜地笑著,率先跳下了車,早已後人等在了一邊。
走向等在一旁的人,燦爛地笑著,擁抱,親吻,一如熱戀中的人;看得後麵下車的三人神色各異。
燦爛的陽光加上兩道笑容,映襯的卻是Gaiser算得上慘白的臉色了。
“Gaiser,我是該如此稱呼你呢?還是該稱呼你為真田先生?”雲夜故作無辜地笑著,暗中卻腹誹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一個兩個都有可能冒出個私生的孩子;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跡部,那怪異的程度讓後者嘴角抽搐了一下,又想到什麼不華麗的事情了?
“雲夜,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又是改變我們幾個的行程又說些莫名的話,到底怎麼了?”最後時刻,Gaiser依舊想要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
雲夜狀似無奈地搖了搖頭,拍了拍跡部的肩;“這麼不華麗的人交給你搞定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一把抓住準備開溜的人,跡部笑得促狹。
“沒關係,我的事就是你的事,拜托了。”雲夜猛然搖頭,她才不要管接下去那麼無聊的事情,反正她現在也安全了,她不會再“任性”了啦。
“誰說你的事就是本大爺的事的?自己解決。”跡部堅定地不讓雲夜離開,他可不是來幫她收拾攤子的。
“親愛的景吾哥哥,不要啦。”雲夜開始撒嬌,反正,她是懶得再管了啦。
“你叫敬愛的也沒用。”可惜,另一個人到半個小時前也累得夠嗆,期間還要被某人氣個半死,所以也非常堅定地不準備幫忙。
“呐,不要這樣啊...”雲夜垮下了臉,要不是為了自身安全,她會管這些?她好心幫他們怎麼到最後還要她出力呢?
“不要怎樣?”跡部輕笑,除了不要“有難同當”之外,如此還有沒有其他用意大概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說...”Brecht覺得自己額頭的青筋已經在跳動了;“我們不是來看你們打情罵俏的?”臉色也想當不好看,他認為跡部完全就是故意的,成心的...太惡劣了!
雲夜無辜地笑著,皺了皺眉,走到Gaiser麵前;“否認也沒有用,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抿了抿嘴,也知道再掩飾也無用,Gaiser反倒是笑了;“我不過是個傳遞消息的,應該還有活路?”
“當然。”雲夜笑得相當和煦,隻是在對麵的人眼中卻很怪異——怎麼看都像是在看要被宰殺的豬?
“條件?”完全做好了被“宰”的準備。
“聽說你有一把1716年的斯式小提琴?”雲夜笑彎了眼;而她身後的跡部則不華麗地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這次她怎麼那麼賣力了,原來這才是她的最終目的,果然是不華麗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