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段(1 / 3)

會要求你把他放了,不過呢……”

哦?夏明朗突然轉過頭,銳利逼視的目光不及收起,軍醫被他刺得頓了一下:“呃,不過,我也覺得可以再等等。”

夏明朗愣了一下,輕聲道:“小心點。”

“你看他……”軍醫顯然是很興奮,指點著屏幕:“他很緊張,但還沒有失控,失控的概念是激烈的表達恐懼的情緒……”

“搞不好是嚇傻了!”方進收了槍蹲在他們身後,他才不管那些別扭的心理學描述,直接爆了句大實話。

“是不是嚇傻你要仔細看,他的心跳在往下降,他還能自己調整,而且,你們觀察他的動作,他很懂蛇的習性。”軍醫似乎有點詫異:“夏隊長,你確定他真的怕蛇?”

“應該是吧!”

夏明朗目不斜視,隨口應了一聲,如果屏幕上還有一個表,應該就能測出夏明朗的心跳和血壓也在超限,他難得的緊張,牙齒咬在指節上。

紅外線攝影儀的成像有些模糊,陸臻一動不動的俯臥著,麵孔朝下,眼睛和嘴都閉得很緊,如果不是每一下心髒的跳動都清晰的顯示在屏幕上,夏明朗真的會懷疑他是不是已經嚇死了。

蛇是有趨熱性的生物,貿然出現在陌生的環境裏會主動糾纏在一起,聚集到,有熱源的地方。

方進忽然覺得有點惡心,寒毛一陣陣的乍起來,小心翼翼的捅了捅夏明朗:“哎,隊座,你覺得他現在什麼感覺?”

夏明朗有點受驚,抬腿踹過去一腳:“我怎麼知道。”

撞上火藥筒了,方進精確的躲開,蔫蔫不樂。

這是一個絕對非常規的測試,夏明朗一直在思考陸臻的弱點到底在哪裏,這個人心理穩健固執堅定,到底要用什麼樣的法子才能盡量不受傷的看到他的極限,其實夏明朗自己心裏也很沒底。

在演習中陸臻與白花蛇對峙時的僵硬給了他靈感,可是會不會,真的做過頭了?

在完全黑暗的情況下,生死未卜,冰冷的鱗片爬過脖子和臉……

夏明朗開始擔心。

“不行了……趕快把他拉出來,出問題了!”軍醫忽然驚叫起來。

“怎麼了?”夏明朗大驚。

陸臻的心跳驟然加快,並且開始小幅度的掙紮,夏明朗連忙衝出去:“快,快點,把人救出來。”

“隊長,你的帽子。”方進追出去。

安全了嗎?

還是仍然不安全?

有光落在眼皮上,灰蒙蒙的昏沉的感覺漸漸消退下去,陸臻睜開眼,視線漸漸清晰。

夏明朗不敢靠得太近,背光遠遠的站著,整張臉都隱在棒球帽沿下麵的陰影裏,什麼都看不清,肩膀和身形被燈光剪出金色的毛茸茸的輪廓。

一個緝毒警站在跟前給他看一條粗長的大蛇:“鑽到衣服裏麵去了,難怪掙得這麼厲害。”

“哦!”夏明朗伸出手,準確的捏住七寸的位置,折斷了它的頸骨。

“給兄弟們加個菜。”夏明朗道。

緝毒警不敢接,笑道:“你等它死透了再給我。”

似乎誰都沒有發現陸臻其實已經醒了,但其實他從來也都沒有昏迷過,蛇呼吸的時候會有微涼的腥氣,撩動著他最敏[gǎn]的神經,讓他一直保持著變態的清醒。

“隊長。”陸臻看著夏明朗,聲音微弱而清晰。

夏明朗頓時吃了一驚,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倒是那個緝毒警反應很快,馬上走過去把陸臻踢翻了身,喝道:“誰你是你隊長,你小子少給我耍花招。”

陸臻順勢蜷起了身體,他看著他笑,疲憊而虛弱。

“無聊!”陸臻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