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不久,就過年了,在這期間,我再也沒有見過許格子,她匆忙出現,又匆忙離開,這讓我不得不時常的反思,那天晚上,是不是我的一場夢。

但每當我看到陸與之對我張開的雙臂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天晚上,真實的厲害。

過年的那天,我們終於敲定了最後的方案,我沒想過會那麼容易,我早就做好了跟顧方年打持久戰的準備,所以他出人意料的好說話反而讓我整個懵住了。

在我的想象中,顧方年應該在每一次開會的途中,刁難我,給我難堪,然後在我回家的路上扮鬼嚇哭我,最後找幾個人把我裹個黑色蛇皮口袋丟到某個大倉庫生生餓死我。

但都沒有,都沒有,他表現的非常有涵養,甚至在每一次我給他遞東西的時候都會微笑著說謝謝。

不過,我覺得這些都是糖衣炮彈,他不會這麼輕易的就原諒過去的,他一定是想先讓我放鬆警惕,最後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給我致命一擊。

畢竟,如果他真的帶著原諒的態度回來,就不會有那天許格子告訴我他們要結婚的事實,很顯然,我不會腦殘到以為許格子會去自己主動提起以身相許來贖罪。

由此可見,這個男人,太可怕,他再也不是多年前那個有什麼說什麼,直來直去幹淨的大男孩了。

人的一生就是這樣,先是毫無防備的被送進學校,帶著一身的幹淨,然後就在你以為你可以單純一輩子的時候強行被塞進生活這個大染缸,沒有人可以避免成長帶給他的蛻變。

除非,你足夠的有錢。

敲定了方案之後,我們又要開始新一輪的選角,顧方年留學歸來後一手創立了一家互聯網公司,在這個時候,正是互聯網的大環境,是好事,同時也是壞事,各種各類的軟件層出不窮,任何事情都有雙麵性,我們享受著互聯網帶來的莫大便利,就必須承受網絡環境的龐大複雜和陌生。

顧方年很有想法的想要推出一款關於安全網絡的軟件,但網絡安全是一個大問題,是一個所有網民心裏都明白,但就是不去重視的一個問題。

所以他始終秉持從網絡中來到網絡中去的初心,想要推出一支宣傳片,來引起網民的重視和注意,當然了,商人嘛,利益是第一位的,他畢竟不能代替體製內組織免費推出什麼公益宣傳片,所以找到了我們想做一些自媒體的宣傳,宣傳最好帶有故事性然後再著重推一下他們的產品。

還算是比較中規中矩的合作,不難,但是要把廣告穿插的自然還值得我們好好推敲商榷。

因為過年了,柏冬凜很有人性的讓我們放了假,其實我覺得柏冬凜骨子裏也是商人的血液,精明的厲害。

反正都加了那麼久的班,方案也落實了,開年來直接實施就好了,就好比一個故事,大體的框架結構都讓我們加班加點的搭好了,他倒是做好人,大手一揮:好了,大家辛苦了,好好過個年,不用再操心工作了。

當老板就是這樣,事都壓榨員工幹,然後好話都讓他說。

本來我是很有意見的,畢竟這段時間我沒法好好談戀愛了,但由於柏冬凜給我打了一筆足夠的獎金,我選擇了閉嘴。

正在我在atm機上抽出銀行卡的時候,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