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的結果倒是板上釘釘。
許叔叔到底是寵愛女兒的,聽說之前過年的時候許格子帶著顧方年見了父母,許叔叔對溫文爾雅,進退有禮又事業有成的顧方年特別滿意。
又聽說顧方年先在美國打下商業基礎,有所成就後立馬回國準備在國內大展拳腳,許叔叔就更加對這個未來女婿刮目相看。
這一次,顧方年帶著許格子找到他說是要請他給自己家的產品打廣告,並且這個廣告還是有一定的公益性的,許叔叔當然是.....當然是沒那麼傻就滿口答應。
都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精,怎麼可能就被這毛頭小子輕易拿捏在手裏,但互聯網行業新鮮啊,而且我想是顧方年沒少許好處給他,再加上許格子在中間攛掇,許叔叔最終是答應了。
但這是個賭局,如果到時候出來的反應好,顧方年能真的把這個行業推動起來,許叔叔正值競選的關鍵時候,自然是利大於弊,但是萬一......一切都是未知數,一切都不好說。
算了,都不是什麼聖母白蓮花,一個個都很精明,我也懶得操這份心。
因為我在當天晚上遇到了第二件真的需要我操心的事,我接到了警察局打來的電話,以我小時候被張女士用警察叔叔恐嚇的頻率來看,我沒直接掛掉,也算我長進不少。
警察叔叔聲音嚴肅而渾厚,說是我男朋友打了人,被逮進去了,但我男朋友從始至終一個字不肯說,他們既不知道他名字,也不知道他為了什麼,被打的人已經被帶到醫院做檢查,傷情不詳,實在沒辦法,他們隻好強行翻了手機,打電話給他的最近聯係人,讓我趕緊去保釋他。
警察叔叔很有意思啊,見慣了大風大浪,臨掛電話還跟我開玩笑:“小姑娘,幸虧你及時接電話了,不然你男朋友冷的跟塊冰似的,明明是他打了人,還一臉無辜的樣子,我這警察局都成電冰箱了,我還尋思要不趕緊拷了他先拘留起來再說呢!”
我陪著笑忙說:“別別別,您別呀,警察作為人民的公仆行業,他的使命是為人民群眾服務,我這男朋友從小的願望就是成為一名人民警察,這不就是沒考上警察學院才一時之間接受不了,才養成這幅不死不活的性子,尤其碰到當警察的人,心裏更難過。”
我估摸著我這個少年一朝夢想遇阻,內心創傷後遺症的故事真實的打動了人民警察,因為當我過去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堆警察圍著陸與之端茶遞水,溫聲細語的場景。
看見我進來了,陸與之的眸子亮了亮,隨即立馬起了身。
他朝我咧嘴一笑,頭頂的燈光在他臉上來回描繪,將他的輪廓放置一半在陰影裏,像畫了一半的一幅素描。
左邊的警察大哥大概就是剛剛跟我通電話的那位,看我過來立馬上前熟稔的打招呼,沒想到他長得挺年輕的,在電話裏我還為他渾厚的聲音下私自想象了一幅老叔叔的形象。
“你來啦,趕緊跟我辦手續順便了解下情況去吧,證件都帶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