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
我冷哼一聲:“親爸?我想這麼大從來就沒有人告訴過我我還有個爸爸。”
對方眼裏充滿嘲諷,滿口不耐煩的對我說:“好了好了,小姑娘,哥哥我可沒空在這兒跟你耍嘴皮子,聽你說什麼親情愛情的,你爸欠了我們兩百萬沒還,現在人已經被我抓了,我現在就把你帶過去,讓你們父女倆見個麵,看看怎麼還我錢!”
我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一股很大的力氣甩進了麵包車內。
車門“呼啦”一聲被拉上,前麵開車的司機立馬放下手刹“轟隆隆”的啟動發動機。
狹小的空間一經密閉,夏天男人身上難聞的汗味,不常清洗的黴味以及空氣中夾雜的零星腳臭味和殘留的食物味道一齊朝我的腦門湧了過來,讓我的胃裏立刻一陣翻江倒海,幾乎就要嘔出聲音來。
我用殘餘的意誌穩住情緒和胃,讓自己盡量平穩呼吸,如果可以的話,最好直接不呼吸。
旁邊坐著的一個大叔,看了我一眼奇怪的舉動和莫名的冷靜,又是嘲諷一笑的開口:“小姑娘,你以為演電視劇呢,別瞎想什麼歪心思,這一條路上都是我們的人,你跑不掉的。”
我一邊咧嘴笑著敷衍他們,轉移他們的注意力,一邊偷偷翻出手機給陸與之發信息,正當我想撥通110電話的時候,旁邊的人注意到了我的動靜,惡狠狠的奪過我的手機就往外麵用力一丟。
然後又狠狠的甩了我一個巴掌:“臭婊子,讓你不要動歪心思,不要動歪心思,我看你小命是不想要了,你要是想和你爸好好的活著,就他媽給老子老實點!”
我猜他一定用了十成的力氣,不然我怎麼會被打的耳朵也“嗡嗡嗡”的開始耳鳴聽不清,半邊臉也腫的高高的我斜眼都能看見,眼睛也模模糊糊快要失去知覺。
我的腦子裏突然就開始做夢似的走馬觀花的放映我的前世今生,大多內容我都記不太清楚了,但我胡思亂想陸與之的內容還是記憶猶新的。
我就想啊,怪不得電視劇裏,好人偷聽牆角總是很巧的踢倒花盆被發現,前世注定的愛人總是很巧的擦肩而過,女主故意賭氣說自己不愛男主的時候又會很碰巧的恰好被男主聽到。
以前我總是想,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多莫名其妙的巧合啊,都是騙人的狗血劇情罷了。
可是現在我信了,你看就是這麼巧合,我剛把信息發給陸與之想要再去報警的時候,就被壞人大叔發現然後我的手機就壯烈犧牲了。
就在我受到威脅,感到危險的時候,我就很巧合的想要發信息打電話告訴陸與之。
如果我把第一個電話的寶貴時間留給人民最敬愛的警察叔叔,那麼現在,外麵就該響起警車“嗚啦嗚啦”為人民服務忙碌的聲音。
所以電視劇裏也不全然都是假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藝術嘛,都是來源於生活。
可我怎麼也不知所措的掉進這種藝術的陷進裏了呢?
張女士在我還小的時候,有一次帶我去山上拜佛,為了展現自己的虔誠,她固執己見的要用一雙腿爬上去,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們遇到了一個自稱天神使者的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