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1 / 2)

一百零一

許格子的婚期定在了五月一號勞動節那天,許格子是這樣跟我解釋的。

勞動節多好啊,與民同樂。

我問她:“現在已經三月份了,你把婚期定的這麼急,不會感覺很緊張嗎?”

她搖搖頭很奇怪的看著我:“有什麼可緊張的,大家不都是第一次嘛。”

我很佩服她的樂觀,同時對她的樂觀也很憂慮。

從我知道的來看,從婚禮的安排,布置,大到場地小到請柬式樣的選擇,全都是許格子一個人在張羅,顧方年特別像個參與者,怎麼說呢,重在參與而已。

而讓我一直感覺更加奇怪的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顧方年的父母,甚至沒有從任何他們的聊天中聽說過跟他家裏相關的東西。

許格子這個當事人不說,我也不好多問,畢竟結婚的是她,也不是我。

陸與之說我想多了,如果顧方年父母還健在的話,這麼大的事情,他們始終不出麵,那隻有兩個原因,第一個是他們關係本身就不好,第二個原因就是他們根本沒辦法左右陸與之,所以完全不用擔心。

反過來想,如果顧方年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那就更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嘛。

我仔細想了想這裏麵的邏輯關係,好像聽上去確實挺像那麼回事兒的,我終於明白過來學習好的人都是怎麼解決問題的了,抓重點,做總結,簡潔明了,一招斃命。

其實我猜測許格子應該還是有一點緊張的,因為她明明幾個月前就已經訂好了禮服,但後麵因為不滿意,去婚紗店改了好幾次,不是覺得自己腰胖了一點讓改大點,就是覺得後背太鬆了,讓縫緊一點。

我見到她這個樣子,好笑的打趣她:“人家結婚都是幸福美滿的挑婚紗,你怎麼像個要上戰場的戰士在挑軍裝呢?”

她回答我說:“你不懂,這婚姻啊,不僅是愛情的墳墓,更是戰場,而我就是衝鋒陷陣的第一陣列,你想啊,我要不在結婚當天好好驚豔他顧方年一下,他就不知道自己娶了什麼仙女回家。”

說完以後,她還強迫我也改了好幾次伴娘服,我又不理解了:“哎,你衝鋒陷陣,在這兒給我披什麼鎧甲。”

許格子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告訴我:“我是衝在前線的將軍,你就是後麵運籌帷幄的軍師,咱們氣勢上,不能輸,來,再試試另一套。”

試衣服的途中,我打發時間的問她:“哎,伴娘是我,伴郎呢?顧方年找誰了?我跟你說,你要找個不熟的,陸與之能殺了我。”

許格子“嘩啦”拉開試衣間的門簾,兌進來一個大腦袋,對我說:“顧方年說他去問陸與之,我不知道他問沒問。”

我立馬拿衣服遮住前麵,震驚道:“陸與之?他兩,很熟嗎?陸與之應該不會同意的吧。”

“應該,還挺熟的吧,我覺得。”

我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於是換了一個話題,正好許格子點子比較多,我需要她幫我出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