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1 / 2)

在許格子結婚之前,好像為了普天同慶似的,我住的城市突然開始流感盛行起來,也不是像那一年非典那樣,直接全部隔離起來搞得人心惶惶的,一開始隻是大家開始普遍感冒發燒,然後醫院的人流瞬間負重增加,結果市醫院就那麼大,負荷量超過太多,實在裝不下越來越多的病人,所以市領導開始下達命令要求本市醫院立即和隔壁鄰市達成共識,將流感初期患者全都統一送到鄰市接受治療。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我從電視新聞上那個美女新聞主播口中知道的,雖然流感爆發這種事情聽上去就很倒黴,也很令人緊張,但是對於屁都不懂的小學生和每天被工作折磨到智商呈負數的我來說,能被迫作出全市開始一段沒有盡頭的假期這樣一個決策的市領導真是太英明了。

說來也巧,陸與之剛好去國外談合作,所以很幸運地避開了這一危險事件,再加上流感爆發的日益嚴重,甚至開始出現有患者被流感奪走性命這種消息的時候,大家包括我和屁都不懂的小學生,終於對這件事情重視起來,整座城市都在第一條性命逝去之後開始陷入一種莫名的恐慌之中。

由此市領導也對這件事高度重視起來,立即下達命令除了必要的患者輸送外,本市所有人員全部隔離在市內,並且盡量不要出門,所有疑似流感感染人群要在第一時間內及時就醫,並由當地醫院采取隔離手段進行隔離。

陸與之選在大洋彼岸,信息流通起來需要比較長的一段時間,所以等到他從一堆操著不流利的中文的英國記者嘴裏聽到我們這兒的狀況時,我已經被完全隔離在了市內,當然了,他也沒辦法回來。

人說無巧不成雙,張女士作為必須戰鬥在第一線的白衣天使,已經連續工作了72個小時毫無音訊,電話打不通,隻有我在她一個同事的及時報信下,才知道,她們也被隔離在醫院,不允許出來。

既然聯係不上她,我就去了陸與之家,好像呆在他家,聞著熟悉的味道,就沒有那麼慌張了,當天晚上,為了向各大醫院緊急供電,我們北邊全麵斷電,我的手機在戰鬥了24小時之後,也自動關機陣亡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時候,家裏才來了電,等我從睡夢中醒來摸索著充電器把手機插上的時候,一百多通未接來電和三百多條信息還是把我結結實實的嚇醒了。

我一看,全來自於許格子和陸與之。

正在我準備回電話的時候,許格子默契的打了電話過來。

我一接通,對麵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張未乙,你他女馬是不是要死,老子打了那麼多電話,你一個都不接,你要幹什麼啊。”

“買了手機不接電話,那你還用手機幹嘛?你直接收拾收拾滾回你的亞馬遜森林做回你的野人算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一開口跟我說什麼在醫院或者是染了流感什麼的,我現在就去花錢找人直接弄死你。”

“……”

這一大清早的,我趕緊把手機拉開離自己遠一點,不然我怕,我還沒被流感弄死,就先被許格子的音波震碎了五髒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