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1 / 2)

一百零九

還好周懷安及時打了水回來救了我一命,我在病房裏陪著幾個阿姨隨便聊了一會兒,又想起自己還有正事兒沒做,隻好告了別。

周阿姨立馬擠眉弄眼的對周懷安訓斥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送送人家。”

周懷安後知後覺的的“哦哦”兩聲,就被催促著跟了我出門來。

“對不起啊,我媽她……”周懷安不好意思的跟我解釋。

我知道他的意思,剛剛裏麵幾個阿姨包括他媽媽都把我誤會成了周懷安的女朋友,但是周懷安沒解釋,我也不好開口說,不過都是為了看人家開心,我也沒覺得有多過分。

“沒事兒,我知道,阿姨開心就行,你找機會解釋清楚就好了。”

周懷安看我一眼,又快速的低下頭,悶悶地發出聲音:“醫生說我媽她……她已經沒有能力可以扛得住手術了,所以現在隻能是能拖多久是多久了。”

他在走廊幽暗的燈光下耷拉著腦袋,整個人看上都特別頹廢,我知道他沒有辦法,世界上很多事都是這樣,無能為力。

我打起精神安慰他:“那你就要讓阿姨僅存的時光裏開心的度過對不對?你現在這個樣子,阿姨看了也會很難過的,隻是為了不讓你擔心,她都忍著不說呢。”

周懷安終於被我的話打動,開始陷入沉思,正巧路過一個女護士,我看著有點眼熟,果然,她朝我招呼:“未乙嗎?還真是你啊?你是來看張醫生的嗎?她在科室呢,我帶你去。”

實在是盛情難卻,我扭頭為難的看著周懷安,周懷安點點頭示意我先忙自己的,我隻好跟著女護士離開了。

張女士雖然擁有一段不幸的婚姻和一段看上去很痛苦的愛情,但是不得不承認她在人緣方麵確實還是很優秀的,她性格比較大大咧咧的,再加上之前為了拿年終獎替不少剛入院的小年輕值了班,所以不管哪個科室的醫生護士見到她都是張姐長,張姐短的客氣的不行,但凡帶點家鄉特產什麼的也是僅了好的送過來給她。

而我作為張女士唯一的女兒,況且我的家庭情況作為枯燥醫療事業中的唯一八卦更是不斷被大家樂此不疲的討論著,所以,我也算是湊著張女士的名號在市醫院上下聞名。

見我進了科室,立馬就有熱情的年輕男醫生過來幫我帶路,據張女士曾經跟我的形容,我麵前這個長得人模狗樣的男醫生竟然是婦產科的,畢竟是跟女人打交道打多了,跟我聊起天來他也是一點都不尷尬。

“張醫生可真是傑出醫生代表啊,流感爆發期間,張醫生可是首當其衝,幾乎是住在了手術室,院主任還有各位領導可是在大會上當眾表揚了她。”婦產科年輕男醫生繪聲繪色的給我講述開會時場麵有多壯觀。

我也不知道該回什麼,隻能裝作很驚奇的樣子驚歎:“是嗎,這麼厲害呢。”

還好張女士及時走出來,看了我身邊男醫生一眼,男醫生立馬老實的退到一邊去。

“你怎麼來了?”張女士一邊脫下白大褂一邊換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