躇著要不要轉身而去,還是跟神智迷亂的魏王打個招呼時,身後傳來一個陰騖的聲音,“夫人來的好生遲也。”
趙雅訝異轉身,卻是看到魏國太子穿著一身喜服,從側殿轉了進來。
尤其是看到魏國太子一臉淫邪的表情,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仿佛自己未著絲縷,趙雅不由額角冒汗。覺得不對勁了。
“恐怕是小太監傳錯了旨意,我這便告退了。”趙雅強笑一下,轉身就要奪門而逃。
卻在經過魏國太子身邊被一把抱住。
“夫人,你可沒來錯,這歌舞好看麼?父王特地為你招來的呢。”魏國太子的聲音近在耳邊,甚至他口腔中的糯濕都能感知。趙雅的耳朵立馬就通紅一片,死命推開這個酒囊飯袋的太子。便要再跑。
卻聽魏王懷裏的美人開腔了,“雅夫人,何必如此惺惺作態?誰人不知你是趙國第一淫/婦,一天都離不了男人。何故推開太子殿下?莫非嫌棄太子殿下?”
這略帶沙啞的柔媚聲音,鳳菲!
聞名列國的名妓鳳菲。
在邯鄲倒追李園的鳳菲。
趙雅想起來了。
那鳳菲見趙雅的表情,冷哼一聲,“雅夫人真是貴人多忘事,這麼快就忘記小妹了。”
趙雅穩了穩心神,“大王,聽太監說,你傳召本使,有事相商。本使奉我家大王之命,前來送嫁,其餘事物,不敢涉及。若無事,在下告辭。”說罷轉身就走。
魏國太子攔住她。
魏王也開口了,“雅夫人,何必如此心急?聽聞你色藝絕佳,不如你也跳一曲,讓寡人看看,你與鳳菲誰舞藝更妙。”
趙雅冷笑道:“大王,本夫人是趙王親妹,送嫁正使。在這魏國、在這大梁城,本使代表著的是我家大王。大王讓本夫人跳一曲,也就是讓趙國大王為你跳一曲!”
魏王清醒了點,猶豫地看向魏國太子。
魏國太子道:“夫人何必如此見外?魏趙兩國世代通好,說起來,大家都是親戚。關上門來是一家人不是?”
趙雅正色道:“即便是親戚,也有過門是客的道理。這些,就是堂堂魏國的待客之道麼?”
魏王放開懷中的鳳菲,整了整衣衫,軟語溫言:“雅夫人,這倒是寡人的不是了。你莫生氣。”
魏國太子卻突然叫囂:“父王何必與這淫/婦周旋?兒臣倒是今晚要嚐嚐趙國第一淫/婦的滋味,不然明日對付那青澀的小丫頭卻是沒滋沒味!”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在琴行,看到二弦琴(月琴),很是貴氣、實料,卻隻賣不到300塊RMB。
挺可憐得。
琴行裏一沒教授二弦的老師,二沒書籍資料,隻有一把琴。
放置多年,無人問津,便賤賣了。
貌似明末,二弦風靡一時,號稱世上最容易彈出動聽樂曲的樂器了*
但是,雖然容易動聽,但是因為容易了所以悲劇了以前看鄭成功傳記的時候,上麵描寫他在金陵的風流史。二弦琴是連妓女都不如的月娘才彈。那些妓女彈琵琶、阮,因為難度高,名師教導花費巨大。
所以,二弦琴這種沒什麼難度的樂器,都是貧困的月娘就是白吟霜之流的賣唱女邊走邊彈的地位很低可憐的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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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國太子話說完,就要來抓趙雅。
趙雅退後兩步,嗖地拔下頭上最大的一根金簪,粗粗的簪柄從發間拔出,尖尖的簪尾散發出冰冷的意味。
殿上原本舞蹈的舞姬四散開來,殿中魏國太子與趙雅對峙。
“雅夫人,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魏國太子獰笑,“不過這樣也別有一番情趣,本太子喜歡。”趙雅拔下的簪子是支撐發髻的主簪,這一拔,秀發披散,更顯清麗動人,他色心更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