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雅看了看手上的金簪,頗有些躊躇。

她可不是想學貞潔烈女以死相挾,一來她怕死,二來她頂著淫/婦的名頭,這樣做別人根本不信,反而徒增笑柄。

這金簪,是她最後的防身武器。

簪柄仿照日本侵略軍的三菱刺,也就是項少龍忽悠善柔給她彩虹的三棱狀,隻不過一頭漸漸過渡成尖銳,隻要紮進人的身體,除非手術縫合,不然不會自動愈合,讓人失血而死!(有首歌歌詞叫什麼頂著敵人的刺刀?總之很厲害的)

趙雅手心漸漸出汗,隻要紮進魏國太子的脖子,他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

可,自己深陷大梁,魏國勢力範圍,他死不要緊,自己恐怕也會陪葬。

“太子殿下,你位高權重,年輕有為,什麼樣的美女沒有,何必與本夫人開這種玩笑?”趙雅做最後的勸說。

魏王也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嘴唇動了動,什麼也沒說,反倒精神奕奕地看太子的舉動。鳳菲掛在他胳膊上,唇邊掛著一絲冷笑。上次邯鄲向楚國國舅示愛失敗,使她淪為笑柄,身價暴跌,之前任何一國君王都舍不得動的她,成了連魏王這樣的弱國國君都能染指。罪魁禍首不過也是個娼/妓般的女人!

魏國太子得到父王默許,立馬欺身而來,便要抱住趙雅上下其手。

他呼出的酒肉臭味,直熏得趙雅惡心,趙雅死命掙紮,卻聽魏國太子獰笑道:“父王,這淫/婦好生夠勁,兒臣把她馴服了,你再來!”

趙雅從未受過這等侮辱,即便是趙穆也從未這樣對過她,此刻聽魏國太子的話,再看到魏王垂垂老矣的鬆弛肉臉一副垂涎的模樣,她忍不住想吐。

這下,她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便手中用力便要紮進魏國太子的脖子!

哪知,魏國太子卻是性急,一把把趙雅推倒在地,便撕扯起她衣服來。

趙雅嚇得心神俱裂之下,一把紮進魏國太子身上。

卻是在腰腹間。

魏國太子本不在意,不過一根發簪而已,看到腰間隻剩簪頭露在外麵的發簪,笑了笑,一巴掌扇在趙雅臉上。

趙雅臉上一同,被打偏向一邊,嘴角碰在牙齒上,一股腥甜,顯是破了口子。

趙雅也顧不得疼痛,拔出魏國太子腹上的簪子,便要再次紮他脖子,卻聽門外一陣亂糟糟的聲音。

門外太監匆忙奔進來,“大王,楚國國舅李園求見。”

“李園?”魏王皺了皺眉。

“他來做什麼?!”魏國太子僵了一下,從趙雅身上爬起。

趙雅身上一輕,手中握緊的發簪收回袖中,猶自顫唞,心跳得厲害。勇氣一盡,全身僵硬起來,甚至在魏太子起來後,都使不上力氣。

“王兒,這李園見還是不見?”魏王一輩子沒個主見,年少時聽父王的,長大了聽信陵君的,現在兒子大了,聽兒子的。

魏太子捂了捂腰間的傷口,這一簪子紮下去,雖傷口不大,卻委實疼得緊。不過此時貴族均是熱好騎獵,甚至打仗都或多或少參加過,所以這點小傷,還不在魏太子眼裏。

他瞪了才從地上爬起的趙雅,道:“今年旱災蝗災頗重,多虧楚國援助糧食,否則我等便如韓國那般到處乞食狀可憐。既是楚國使臣,我們還是見見吧。”

“王兒言之有理。”魏王笑道,“這李園也是個風流人物,寡人甚至歡喜。便讓他進來吧。”

鳳菲聽了,嘟著嘴,扭著腰表示不喜,不過魏王已是色迷心竅,哪還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