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凝望阿紫眼眸,又問:「……可我總覺你心底有人。」
「那人自然是真哥哥。」
張真一把抓住阿紫退開的手,逼問:「我?你我隻算初識朋友。」
「真哥哥可知道『輪回』?」
「什麼?」兩者之間有何幹係?
「真哥哥,『輪回』二字便是答案,你曉得了嗎?」阿紫的目光意有所指。
「我……我不懂。」不知為何,與阿紫灼灼目光對視,張真竟有所不忍,莫名心疼。
阿紫神色黯然,喃喃道:「是啊……你一直不懂……」
「阿紫……」張真無法言語,心中疼痛一片,如針刺。
——阿紫,你為誰痛而我又為誰疼呢?是我,抑或是你所謂「輪回」?
命福君送張真回房,阿紫抱皓雪往樹下一歇,道:「選好時辰,給我開路。」
皓雪抬頭看他一眼,本是嗚嗚鳴叫竟轉變為人語——
「去閻君那裏嗎?」一聽,是介於少年青年聲音轉變時期。
「嗯,黑羅刹不好對付,向他借一法寶。」
皓雪趴向阿紫肩膀,又說:「紫霞劍本是最好除魔法寶,可如今竟向閻君伸手,可要被他恥笑了。」
「無妨,時勢所趨。」
「那麼你欲借何物?閻君手中珍寶可多著!」
「去了再說,黑羅刹逃出地府他也有罪,看在我為他除去麻煩的分上,他大概不會太吝嗇。」
皓雪以嬌小的爪子拍拍阿紫臉頰,懶洋洋打著呼嚕。「他見我這樣,大概會很生氣吧……」
阿紫憐惜地親吻它,笑道:「誰叫他粗暴,竟打碎了你的禸體。待一切事成,我返回天庭,便讓『他』為你造一具更美更俊的身體。」
皓雪斜阿紫一眼,動動鼻子,道:「紫霞嗎?我都不指望他,你還存著希望呀?你也真是夠死心塌地了。」
阿紫笑歎:「誰讓我疼惜他呢?」
「你對他好便罷,你對我好我過意不去。至今一切事情發生,說來我也有錯,可偏偏讓你受苦。」
「受苦?」阿紫點點它的鼻尖,搖頭,「此非苦。我能伴在紫霞身邊已是天大恩寵,哪有什麼苦?倒是你,當狐了,還得吃你最不愛的葷食。嗬!」
皓雪吐舌:「習慣也罷了。我去尋地方開陰間路,你等我消息。」語竟,跳下阿紫懷抱,跑了幾步又回頭叮嚀:「你現下法力不比在天上,餘下一半不到,可別死咬牙硬撐,這裏沒人看你麵子!」
阿紫失笑擺手,「知了、知了!你變狐之後囉嗦了。」
皓雪狐眼一瞪,齜牙咧嘴,「不識好人心!」
「應是『不識好狐心』才是!」阿紫毫不留情取笑,「去吧。別遲了,我自身安危自會注意。」
「那我走了。」甩甩蓬鬆的大尾巴,皓雪奔了出去。
後幾日,皓雪不見蹤影,張真憂心,阿紫道它玩去了,張真才釋然。
期間,阿紫向張真要符紙,並將天玄子一魂歸身以助自己繪符、布陣。天玄子遵守諾言,乖乖做事,阿紫允他事後傳一道密符,以助他往後驅鬼事業。
阿紫用五鬼搬運大法,弄來一小袋金粉,染筆仔細繪於符紙上,金符立成,可隻三道,其餘用朱砂所繪,威力大不如金符。阿紫言明,金符為保命用,一人一道,因而不到生死關頭不輕易用之,其餘朱砂符分予天玄子與福君,福君備符自是為保張真性命。
除此之外,阿紫在結界內找一房,設雙重結界,隱去張真陰氣以防黑羅刹發覺,並於房內用朱砂水畫一咒陣,隱去活人生息。但若陣中的人跨出此陣,咒陣立破,氣息浮動,增添危險,因此阿紫不由細細叮嚀。①本①作①品①由①思①兔①網①提①供①線①上①閱①讀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