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氣的說:“瞎子戈格,人家走不動了……哎呦喂~!”

話還沒說完,就被憤怒的吳邪和鬱悶的黑眼鏡,齊齊飛起一腳踹了出去。

抬起頭,張起靈看了看遠方泛起的一陣紅光,“走吧。”

背著太陽,一行人又開始繼續自己漫長的旅途……

END

不曉得什麼時候睡過去的,隻是慢慢的開始覺得冷起來,越來越冷,越來越無法忍受,感覺到自己在發抖,蜷縮身子,依然不能抵禦…………於是吳邪在一個驚天動地的噴嚏裏醒了過來。

背著他的黑眼鏡躲閃不及,無辜的被澆了一頭天降甘霖,鬱悶的回頭看著吳邪:“你醒了就醒了,幹嘛搞得這麼大動靜……”

“……對不起!”吳邪尷尬的扯著自己袖子擦拭黑眼鏡的頭發,“我很冷!”

“廢話啊天真,你以為我們現在在哪兒?”

胖子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搖搖晃晃跟到近前來,吳邪一看,那誇張的老棉衣造型襯托得胖子整個人更加圓圓滾滾的像個球在雪地前進……那啥,等等……雪地?

雪地?

雪地?!

好白的雪!!好高的雪山!!好近的天空!!

——我靠!

“這,這是……”

吳邪瞠目結舌的望著突如其來的巨大白色山體,一時反應不過來了——娘的!睡著之前還在戈壁上啊!!怎麼一覺醒來就已經到雪山腳下了啊喂?!

“到了啊。”黑眼鏡停下腳步,把背上的吳邪往上抬了抬,穩穩固定住,“天山哦。”

天山,古名白山,又名雪山,冬夏有雪,故。匈奴謂之天山,唐時又名折羅漫山,其脈搏起於新疆疏勒西北蔥嶺之烏赤別裏山,分二支,一支西北走入俄領中亞細亞者,曰薩阿剌嶺,一支東北迤,為廓克沙裏嶺,即天山之脈,邐迤而東,隨地異名,分阿克蘇河、帖克斯河之源者,為汗騰格裏山,高達二萬一千九百尺,天山之主峰也,又東為那拉特山,橫分新疆為南北二路,是為天山西段,自此而東分二支,一支順海都河東南下者,曰闊克帖克山脈,即漢書所謂北山也,餘脈直至哈密以東,其北一支為博格多拉鄂山,亦東延至鎮西而止,又北一支在博羅塔拉河之南者。為博羅布爾噶蘇山,更北入塔城者。為塔爾巴哈台山脈。

天山的雪峰——博格達峰上的積雪終年不化,人稱雪海。

(以上百度百科= =)

黑眼鏡笑嗬嗬的在一邊把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來的雪蓮花,胖子吃完了東西早早就睡下了,潘子在洞口守衛,吳邪和張起靈則圍著火堆研究地圖。

山洞是探路先鋒張起靈找著的,回頭來帶路的時候吳邪正醒過來,迷迷糊糊的聽說自己已經到天山了,禁不住激動萬分,硬要堅持自己走,結果爬到一半,缺氧軟倒,幸好張起靈跟著才沒一路從半山腰滾下去摔成雪裏紅(話說有人知道這種菜麼……?)。後半截路吳邪隻好乖乖的讓黑眼鏡背著上去,全員平安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半夜時間了。

“博格達峰,天山東部博格達山的最高峰,終年不化的積雪區,有‘雪海’之稱……天池位於博格達峰下的半山腰,天然高山湖泊,湖麵呈半月形……(百度……扶額)”

“等等……”

吳邪伸手將完全遮住張起靈臉龐的地圖按下來,皺著眉毛說:“大老遠的,幹嘛非得從這裏走?”

張起靈依然是麵無表情,好看的五官,卻不願意擺出好看的弧度。他語調平淡,好像事不關已:“因為烏孫王在這裏。”

“啊……?”吳邪之前完全沒聽過這名號,一頭霧水,大概猜測著是不是這天山附近某個城的皇帝,心想丫的腦子有毛病是吧?山腳下頭這麼大片大片的草原林木不曉得用,非要住在這麼天寒地凍鳥不生蛋的鬼地方來,想死不好意思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