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躲,像是完全被這出人意料的舉動震懾傻了,僅僅直愣愣地點了點頭。
“然後這樣?”一隻手輕輕撩起她的衣服下擺,任修長白皙的手指滑進她的衣內,滑至她的纖細腰肢。隔著衣服能清楚看到那手指如何似彈奏音樂般輕柔愛撫女孩的腰部,又漸漸撫摸向她的背脊。
“姓譚的!你、你他媽規矩點兒!”雞冠頭咆哮出聲。
“再然後……”仿似全然不為雞冠頭的恫嚇所懾,另一手輕抬,以指腹托起女孩的下頜。沈措俯下他的英俊臉孔,雙眸似闔未闔情意綿綿,含著極是好看的微笑靠近她的嘴唇——我把頭從書本背後挪了出來,而教室裏自習的學生全都目瞪口呆,簡直不可置信到了極點!甭說雞冠頭愣住了,所有人都傻了。我看見“秦香蓮”仿佛為蠱所惑一般,闔起了眼眸準備迎接這個“譚帥”的深情一吻——然而,就在四睫相交、四唇即將相觸的刹那,他一下放開了懷中的女孩。
挺直身子,掉轉過頭。“你看,”沈措挑眉看向那個瞪眼張口的雞冠頭,現出一口白牙迷人一笑,“這明明是兩情相悅麼。”
爺爺的!
我對這小子心服口服了,徹徹底底。
“將場景繼續重現下去我倒是非常樂意。但是,”沈措瞟過眼眸,似漫不經心般掃了一眼窗外,說,“武裝部的老師來了。”
待雞冠頭攜眾悻悻而去,我幾乎要撲上去親他。“哥哥,你太偉岸了!我決定了,從今兒起就拜倒在你的牛仔褲下,唯你是從,任你差遣!”
“免了。”他轉身就走,一點兒也不給我麵子。
4、衝冠一怒為紅顏
瞿圓圓告訴我說,女生們私底下最津津樂道的話題,除了這季的衣服流行什麼款,就是我和沈措誰比較帥了。
“有定論沒有?”
她搖頭,說各有支持者,相爭不下。
我一撇嘴,心頭煞是不滿,“明明我比較帥。”
她兩腿張開坐在我的大腿上,俯下頭親我的眼睛,笑說,“在我眼裏,你比他帥一萬倍。”那個甜美的、充滿自豪感的笑容襯得她的臉熠熠閃爍豔若桃李,叫人無法抗拒。血脈賁張下,我一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三下五除二地扯掉她的衣物,將臉埋向她潔白柔軟的胸膛,手指探向她潮濕溫熱的腿間。
瞿圓圓一邊輕輕呻[yín],一邊絮絮聒聒地開口,“你知道嗎,最近外麵都在傳……沈措被富婆包養的……”
“別瞎說!”我停下動作,有點火了。女人的嘴最美妙的用途是用來接吻,最糟糕的就是造謠生事了。
“真的!大家都在說!”她揚起嗓音辯了一句,繼而說的言辭鑿鑿,似乎親見一般。“你想啊,他一個人住,平日裏也不見得多有錢。可是好多人看見有輛白色賓利接送他上下學,那車一千多萬呢。上次還有人看見那車上下來一個中年女人,有點姿色,打扮得非常得體。瞅倆人那副親密無間的樣子,絕對不可能是母子——”
我一骨碌爬起了身,穿上衣服就往外走。因為這話並非造謠,我也看見過,隻是當時沒往這層意思裏想。那女的雖說舉止優雅風韻猶存,但怎麼看也是足以當沈措媽的年紀。
“中戲裏學表演學主持的人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長成沈措這樣,不被富婆包養才奇怪呢!你這是什麼反應啊?至於麼?!”瞿圓圓瞪大了眼睛,秀美臉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用的什麼香水?熏死人了!”吼出一句,摔了她的房門,走了。
待被屋外的冷風一吹,我頓時清醒了。就像瞿圓圓說的,沈措這小子絕對是那些“徒有銀子、情感空虛”的中年富婆的療傷聖品,比冰糖血燕還滋陰養顏。一個人一個活法,人願意待價而沽掛牌出售,我在這裏瞎亢奮個什麼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