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段(2 / 3)

他籲出一口長氣,看來隻是個夢而已,雖然夠荒誕,但還好它隻是一個夢,自己這樣的人,怎會對張大海這樣的土包子感興趣,講什麼笑話呢。

下一刻,他的表情重新凝重起來,幸虧是黑夜,沒人能看到他臉上的尷尬。

伸手顫唞著向下`身摸去,他險些沒一頭撞到牆上,自己……自己竟然夢遺了,而且還弄髒了人家的褥子,哦,這太讓人難為情了。

江百川回身看張大海,最後他悄悄的爬了起來,然後將被子當作抹布在上麵使勁兒的蹭。

正蹭的起勁,外麵忽然傳來一聲悠長的公雞啼鳴,接著江百川看到張大海伸了個懶腰,然後睜開眼睛,一骨碌的爬了起來,咕噥道:「天亮了,該下地去了。」

說完起身就要疊被子。

江百川心裏一驚,收回不由自主落在光裸肩上的目光,他破天荒的起身笑道:「你去穿衣服,被子我來疊。」話音剛落,張大海便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你疊?你會疊被子嗎?還是俺來吧。」

「你別門縫裏瞧人把人瞧扁了好不好?」江百川惱羞成怒,竟真的疊起那床大褥子來,其實隻是怕張大海看到那不能啟齒的痕跡。

好在他臂力不弱,擎起大褥子在空中對折的架勢還蠻像那麼回事,張大海於是放心的穿上粗布短袍,又極其奢侈的打了兩個雞蛋在水裏攪了一下,等到熟了,便連蛋帶水的盛了兩大碗出來,與穿好衣服的江百川喝了,便和他直奔自己的玉米田。

江百川險沒把那雞蛋水吐出來,因為沒有蜂蜜什麼的,有些腥氣,不過他想到張大海是一番好意,隻得勉強咽下。

途中聽對方問自己道:「你怎麼又要跟俺下地?告訴你,俺可不敢再用你幹活了,否則今年的租子俺算是交不上了。」

他哼了一聲道:「我不會幫你幹活的,放心吧,我隻是聽說你在休息的時候愛自己和自己下一盤,所以才和你同去,到時候咱們兩人對弈,豈不比你獨下要有趣的多嗎?」

他這樣一說,張大海便不做聲了。

到了地頭上,太陽已經出來了,一大片土地裏已經有好些人。

江百川遠遠望著,暗歎道:難怪李大喜那麼痛恨浪費糧食,如今看來,這莊稼人倒確是十分辛苦的。想完轉頭看向張大海,見他早開始幹起來,於是他尋了個地方坐下,默默等他休息的時候。

第四章

誰知這一幹就是一上午,江百川萬沒料到,張大海口中所謂的休息就是吃午飯的時間。

直到太陽都照上了半空,才見張大海從遙遠的地那頭跑了回來,外麵的粗布衣服已經脫了,隻穿著內裏的汗褂子,蜜色的大片肌膚赤摞裸暴露在他麵前,看的他不知為何,就是心神一蕩,腦海中又回想起昨夜那微微挺立起來的淡紅色乳首。

張大海從包袱裏拿出幾個玉米麵窩頭,遞給江百川一個,他看了看,確定在沒有任何菜肴的輔助下自己是不可能吞掉這種東西的,於是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張大海就不再理他,自顧自大吃起來,一邊用另一隻手熟練的在地上畫了張棋盤,雖然不細致,但該有的部分一樣也沒缺,倒算是不錯的了。

他又指了指兩人身邊數不清的石子,隨手拿起一顆放在棋盤上,江百川這才知道他是要下棋,不由奇道:「你不要這樣著急吧?連說句話的功夫都沒有。」

張大海咽了口中的窩頭,疲憊搖搖頭道:「張老爺子家的地沒人管,都是我替他收的玉米,拚死拚活幹了這兩天,再幹這一上午,真是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要不是怕睡著了起不來,俺哪還有心思陪你在這裏下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