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段(2 / 3)

隨後收拾棋盤,趙永寰說要帶我遊覽京城的新舊風景,我的抗議再次失效,被他硬生生地拉出王府。出去前,趙永寰對我上下其手一番,最後摸出我那個小小的錢袋,奸笑一聲,沒收了。

連著的幾天,我陪他跑得腿都斷了,城裏城外的所有稱得上聞名和稱不上聞名的風景名勝都被逼著走了一遍,走馬觀花似的,不知道看了什麼。

更悲慘的是,我終於知道經濟權不在自己手上到底有多麼的悲慘,簡直常人所非能想象的。

雖然我對一樣東西稍微動動手指頭,趙永寰立刻諂媚地甩下大把銀子(當然不是本少爺的銀子),雙手奉上,我幾乎在他身後可以看得到搖動著的尾巴。

京城的小吃是出名的好吃,該死的趙永寰每樣隻買一件,都是剛剛好大得足以讓我嚐出味道,卻又小得足以把我肚子裏的那條大饞蟲誘出來卻隻能幹打滾兒,然後趙永寰就會義正嚴詞地說這個吃多了會涼,這個吃多了喝水後肚子會撐,那個吃多了會蛀牙,等等等等。

X的,本少爺都不計較,他倒別人在吃米粉他喊熱(多管閑事)。在翻遍全身摸不出一個銅板的情況下,我隻有屈膝紆尊威逼利誘撒嬌恐嚇,趙永寰才神一樣地笑著跟本少爺提條件。

一樣東西換一個吻,方法有兩個,一是當即在大街上我吻他,一是他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一次索全,是他吻我。

於是我將我的腳輕輕地,柔柔地踏在他的腳上,趙永寰的五官立刻全都走了樣。

但看在小吃的麵子上,經我的利害權衡,選取方案二。大家想想,一世英明鼎鼎大名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本少爺絕對不能在街上隻特定吻一個人,這有違我風流倜儻的原則,我可不忍心見京城美人梨花帶雨,翦瞳含恨。

如此這般在第五天,我累得攤在趙永寰的懷裏死死睡去了,想什麼呢?本少爺可是走累的,陪趙永寰走路比陪我師傅采藥還累上一百倍。

在極度疲累的情況下許多騷擾都可以置之不理,比如馬車的顛簸,比如有人在耳邊不知喃呢些什麼,但是也有一些騷擾是不能忽略的,比如伸進我的嘴裏翻攪的舌頭,又比如探進我的衣服裏的那隻極盡騷擾之能事的魔爪。

在這些不可抗外力因素下,我的理智戰勝瞌睡蟲,張開惺忪的雙眼,冷冷地瞪著這個不知停止為何物的七皇子。

趙永寰在犯罪現場被逮,不見半點愧疚驚慌,聳聳肩,移開他的尊嘴,尊手還留在我的衣服裏,有一下沒一下地瘙我癢,可惜我定力非常人所能及,硬是僵著不笑,我不笑的另一個原因其實是因為趙永寰的瘙癢技術實在差,瘙出來的不是癢的感覺,而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有點酥|麻,又有點發軟。

所以我決定等一下讓他敬我一杯茶拜我為師,我傾盡全力傳授我畢生的瘙癢絕學。

趙永寰見我發愣,湊過頭來,又啄了我的嘴一下,順便把舌頭伸進來瞎攪拌。本來我嘴裏還有櫻桃水晶糕的清甜流連唇齒間,被他這麼一瞎攪蠻纏,什麼都沒了,我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他拍拍我的臉,自言自語道:“咦,難道被我嚇傻了?喂,魂兮歸來~”

我回神,甚感對不起他。師傅教我,絕對不可占別人便宜,於是認真道:“永寰哥,其實如果你想吃,我並不介意。”

這次換他傻呆了,完全被我的話感動住了,抽手出來,輕輕把我拉起來坐在他的腿上,嚴肅認真道:“菲菲,你明白我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