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有兩個侍衛上前緊緊扳著我的手扭到後邊去,我痛叫一聲,同樣被侍衛們鉗製住的趙永寰不斷掙紮,眼睛都氣紅了,撕心裂肺地吼:“趙永曄!你這隻看重權利的男人!我沒有你這樣的哥哥!放開菲菲!他是無辜的!”
我聽他出言不遜,深怕趙永曄一把怒火升上來,忍不住弑弟,畢竟他現在在怒火上,又成了皇上,難免惟我獨尊,聽不得半點罵詞。趙永曄的確是變了,我知道他很清楚我的為人,也相信我的醫術,但眾所周知,容妃娘娘的後台是朝中另一股大勢力,很多大官都忌憚容妃幾分。
若是以往,我定然掙紮辯駁,但現在不同了,我連忙使自己的聲音平靜些,對趙永寰道:“清者自清,不用擔心,很快水落石出。”
我在趙永寰麵前被眾侍衛帶走了。
我被關在牢裏,趙永曄也算待我不錯,牢房並不差,稻草很幹淨,四周也沒有什麼犯人,我猜想這裏算得上高等牢房。
對著上頭一扇小窗呆了很久,便沉沉睡去,師傅說,我最大的長處便是無論何時何地都能入睡,但是,我還是在入睡前想著趙永寰,趙永曄無論怎樣維護權利都不可能做出弑弟之舉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有人輕輕搖晃我,我眨眨眼睛醒來。
是一個黑衣人。
他扯下麵巾,迷蒙的火光下,赫然是趙永寰。
“菲菲,我帶你走,快跟我走!”趙永寰拉過我的胳膊,見到我手上的鐵鏈和一條條的傷痕,大驚,“誰敢對你用刑?!我殺了他!是皇兄?”他的眼睛蹦出血絲。
我連忙搖搖頭,“不是不是,是容妃,她說我要害死她的女兒。我真的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我、我明明用那個藥方救、救了很多人的,都沒有、沒有失手!”我越說越委屈,很沒男子氣概地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全都抹在趙永寰的衣服上,他帥氣的衣服頓時變成了花臉貓。
“我知道!我知道!”趙永寰緊緊抱著我,音帶顫唞,“菲菲,我相信你!”說著,摸出鑰匙,打開手銬就抱著我走。
“等一下!我走了,我爹怎麼辦!我不要走!”趙永寰才踏出一步,聰明的我立刻想到我爹,我真不愧是個孝子啊。
“你這個笨蛋!你爹是丞相,一向功高勞苦,饒是我皇兄都不敢動他的,攸攸眾口,皇上不會弄得民怨連連。”趙永寰無奈地歎口氣:“我就說你當禦醫絕對出事,這回信了吧。”
我不服氣地反駁:“我還沒當上禦醫呢!”
趙永寰嘲笑道:“你沒當上禦醫就惹禍了,當上禦醫小命都沒了。”
我這才放心,舒舒服服地任他帶我走。哪知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基本上,殺出的人是什麼勞什子的侍衛我還走得掉,但好死不死,從暗處閃出來的人是他,皇上趙永曄。
第六章
我們兩個人都愣在當場,一個劫獄,一個逃獄,結果逃到皇上的麵前去了。
“好不倒黴啊……”我嘟囔一聲,“早知道把師傅給我的護身符給帶著……”
趙永寰瞪我一眼,又氣勢如虹地麵對趙永曄。
“菲菲,你一逃,你爹就要被貶,你們柳氏從此沒落,七弟就必須和你一起亡命天涯,這樣,你還是要逃?”趙永曄淡淡地對我說。
趙永寰立刻低頭,捉著我的手使勁一握,“菲菲,沒所謂,我不介意!”
我厥著嘴,怨恨地瞪著趙永曄,幹嘛偏偏戳出我的痛處啊?少說一句會死嗎?
慢慢鬆開趙永寰的手,我低下頭苦笑,“罷了,不逃就是了嘛……喂,永曄哥,我不逃了,減刑好不好?”
“菲菲!”趙永寰失控地大叫。 ▃思▃兔▃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