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當然,還有腎上腺素。
駱城東看著在自己身側安靜行走的楊子墨,子墨走路無聲,像貓一樣優雅而輕巧,當然這是前世的修煉,作為一個小倌兒,一定要走的體不勝衣風情萬種,再搭配著古代的廣袖衣裾,遠遠望去,才能勾勒出一種飄然若仙的形態來。如果小倌兒走的跟張飛一樣鏗鏘有力,那客人不會以為來的是小倌兒,會以為是鬆菊樓的打手。這個走路的習慣帶到了這一世,再加上這具身體本來就瘦,春寒料峭裏中長款的風衣包裹著青澀柔軟的身軀,長長的睫毛如小扇子般在月光的照耀下現出一片陰影來,駱城東一把拽過他,讓子墨的後背靠著校園裏的梧桐樹,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對著子墨的嘴唇,又一次狠狠的壓了下去。舌頭伸進去時,駱城東真的很想趕緊找個地方把子墨辦了,他並不是天生的gay,但麵對子墨,卻比他以前交往的任何一位女友都難以把持。而且自己對他的喜歡,自然而然,似乎不需要任何的心理建設。就好像自己在茫茫人海,遇到了他,然後就覺得,啊,就是這個人了。不需要再去尋找了。
子墨慌張的到處看看,還好四下無人,於是在駱城東終於放開被咬的有點紅腫的嘴唇,子墨趕緊用力的推駱城東,沒想到駱城東還不高興了,跟子墨推他的那隻手交叉相握,另一隻手不安分的伸進子墨的衣服裏,嘶啞著聲音潮乎乎的湊近了子墨的耳廓,低沉而壓抑:
“別動,小夥兒嚴肅點兒,我劫色呢!!”
“會有人,別在這兒。。。。”子墨小聲抗議,聲音綿軟。
駱城東這下子真的無法把持了,但卻不願意認輸,繼續嘴硬道:
“劫色還得你挑地方,到底誰劫誰啊???”
說罷還掐了一下子墨的細腰,子墨剛被吻的暈暈乎乎,這下又被駱城東碰到敏[gǎn]處,嘴裏就不受控製的顫巍巍的“嗯”了一聲。駱城東悲哀的發現,自己最近跟子墨在一起,就像是個發倩機器,他隨便一個眼神和動作,都會讓他不能自已,何況現在這種近似情動般的呻[yín]。
幸好這個時候子墨終於推開了他,滿麵通紅的說道:“快到我們宿舍了,我上去了。”
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樓梯口的吳蛩。
再回頭,駱城東也一臉挑釁的看著吳蛩。還故意湊近子墨的耳旁,在旁人看來無限曖昧的說了句:“落花人獨立的在這兒呢?!”
刹那間子墨的腦海裏閃過了無數的念頭,怎麼辦被發現了,吳蛩會不會覺得我惡心,會不會跟其他的室友說,甚至還險惡的考慮到了這個時代唯一的不好就是法治社會,要不然肯定跟駱城東一起把吳蛩滅口。
可是吳蛩什麼也沒說,轉身上樓了。
“別擔心,如果室友有看法,你就搬出來,我知道。。。”發現子墨臉色微變“我會讓你分攤房租的,少一分錢我就把你趕出去!而且我看,他也不會說。”
子墨不知道,駱城東卻是清楚的,那個細心為子墨披上外套的吳蛩,一直是個揮不去的影子,在駱城東心裏盤旋,他隱隱的覺得,吳蛩和他,都是一樣的。
子墨忐忑的走進宿舍,發現年華勝和方聰還是神色如常的跟他打著招呼,方聰甚至還非要“參考”子墨的論文,方聰一“參考”子墨論文的某個片段,就意味著子墨哪個地方需要重寫,因為方聰的那種“參考”方式,更確切的叫做複製。
子墨走向陽台去拿衣服準備洗澡,正好看見了再收衣服的吳蛩,吳蛩的手裏,正拿著自己的一雙旅遊鞋,看到子墨,笑了一下:
“那天踢完球,你換了鞋就跑了,我看你忙著準備麵試,就幫你把鞋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