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董事長,我們豈不是也有可能被換掉?不要啊,駱氏待遇還蠻好的。而且還有帥哥可以看!”
“你既不是高層也不是心腹,隻要現在不站錯隊,也還裁不到你頭上啦!”
“怪不得駱總的父親想讓駱城東跟齊氏女兒交好,有了齊家的財力,將來在駱氏的股權比上,確實很能說得上話啊!!”
“為毛我們要麵對這種惡俗的豪門奪產恩怨啊啊啊啊?”
隨著子墨出了大門,那些未議論完的八卦也被隔在玻璃門外。
這就是駱城東近日晚歸的原因?這就是那天師兄父母上門來談話的內容?這是什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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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四章 情似風頭絮 ...
子墨的一篇論文發表在國內重量級的文學雜誌上,前幾天導師讓子墨陪他去帝都參加一個古典文學的研討會,子墨想著最近都好久沒跟師兄在一起,就一臉為難的拒絕了,導師猜到他是談戀愛了,還教育他說,小女朋友正纏人?你不去真是可惜了,我在帝都的好幾個朋友都想見見你呢,姑娘嘛,這點兒時間都等不起?導師很喜歡子墨,說子墨端方沉穩,沒有當下年輕人的浮躁,是個做學問的孩子。
現在看來,師兄一個人應付還兩個還真是忙碌,自己幹脆騰時間給那位齊小姐算了,正好也去帝都散散心,來到這個時代這麼久,就隻在N城呆著。跟導師說了後導師很愉快:“這下好了,他們都可以看到我的得意門生了,讓那些老家夥羨慕嫉妒恨去吧,哼!就明天早上的火車,可別遲到了啊!”
子墨陪導師又說了會話,就回家準備收拾東西,想著可能再回來這個房子就要迎位女主人進來,於是自覺的把自己的東西都收進行李箱,收拾完畢,箱子也沒裝滿,這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全部身家了吧,子墨洗完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覺得枕頭有些潮,以為是駱城東回來了,習慣性的想蹭在師兄身前,不曾想隻蹭到了冰涼的空氣,猛的睜開眼,才發現溼潤的枕頭是自己流的眼淚,卻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夢見了什麼傷心的事情。開燈看看時間,清晨5點了,師兄一夜未歸。
自己還在瞎期待個什麼勁兒呢。故意把行李收拾的那麼慢,是想拖延時間給誰看呢?想讓他問一句究竟為什麼要收拾東西?你看人家默契的都沒回來,充分的給自己時間好打包滾蛋。翻翻手機隻有一條信息,來自駱城東:
“晚上回爸媽那裏,你自己先睡,勿念。”
自己這邊藏著掖著就是個借住的房客,那邊卻已經大張旗鼓的帶去見爸媽了?子墨睡不著,索性起床,洗漱完畢精精神神的去火車站,憔悴嬌嗔怨懟鬱悶,這些情緒都是因為表現出來有人動容才有存在的意義,如果少了看客,顧影自憐隻會顯得自己越加淒慘。
清晨的N城靜謐幽然,子墨走在街道上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踢踢踏踏踩著歲月的風塵悄無聲息的來去。不過是古代的一縷遊魂,懷著對世間的種種執念,不甘心不舍得,甚至來不及等一等輪回,就急急忙忙融入一個全新的世界。卻不知道不管是此生還是彼世,都是別人手上的一個玩具,喜歡了,捯飭兩下,不喜歡,棄置一旁。
駱城東下午一身疲憊的回到他和子墨的家,應付齊晏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這個時候,駱城東總能想到子墨的好,平時恰到好處的溫柔沉靜,床上恰到好處的嫵媚放蕩,不黏糊不疏離,如果子墨是個姑娘,估計他倆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齊大小姐那種女人隻適合被人供奉,吃穿用度一律有極高的要求,為人跋扈又驕橫。自己還沒說要娶她呢就敢跟自己說婚後各過個的互不幹涉內政。要不是爹媽非要自己弄個孩子,還有齊家對自己事業上的助力,自己才懶得應付他,等著跟她結了婚,應付過去股份危機再弄個孩子出來,完成爹娘交給的任務一定要散了,駱城東一路想起齊晏的種種行為,就愈加覺得子墨的溫柔寬容體貼。
想當初自己被子墨那一聲百轉千回的“師兄”迷了心竅,這一迷就是一年多,超過自己曆任女友的任期,駱城東自己都沒有想到會跟子墨糾纏這麼久。甚至那天在跟子墨溫存後竟衝動的說出了“一輩子”的話。等哪天跟他好好談談,讓他等兩年,等自己跟齊晏的孩子出世,說不定真的能跟子墨過一輩子。
駱城東一路打著如意算盤,樂顛顛的上樓回家,今天子墨沒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