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憧憬的樣子,笑嗬嗬的說道:“改天你去考個駕照,這輛車就借給你開?!”

“真的?!”子墨很興奮,“師兄真好!”

兩個人說說笑笑一路到了家,開門下車,卻在門口發現了一對中年夫婦,中年夫婦瞥了一眼子墨,然後就看向駱城東,子墨正好奇來人是誰時,就見駱城東幾步迎上去:“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這就是師兄的爸媽??子墨暗暗打量著這對夫婦,倒是有點世家大族的風範,子墨是了解這群人的,仗著自己祖上傳承下來的那點血脈,眼高於頂瞧不起任何人,總以為自己才是最矜貴那個族群。對於這種人,隻要低調的送幾頂高帽,落個相安無事就好。畢竟自己拐著人家兒子成了斷袖。於是恭恭敬敬的走上前去,用前些日子在腦殘韓劇裏學到的特別乖巧的那種鞠躬方式深深的鞠了一躬:

“伯父伯母好,我是城東的。。。”

話音未落,駱城東就接口道:“是我師弟,剛畢業,沒找到房子,暫住在我這裏。”

子墨心裏一沉,轉念想到師兄許是想慢慢跟爹媽解釋,總不好老爺子老太太好不容易來一趟,就直接坦誠:“爹娘,孩兒不孝,已經斷了吧”於是衝城東寬容一笑,好像絲毫不介意的樣子,跟著伯父伯母進屋了。

子墨自知自己是外人,於是給伯父伯母倒了杯茶,閑聊之中悄無聲息的送了幾頂諸如“伯父伯母一看就是世家大族,身上帶著抹不掉的內斂矜貴的氣質”等等這類他們這種人愛聽的高帽,但其實對自己朝代以後的曆史已然熟知的子墨知道,現在哪有什麼百年以上的世家貴族,不過都是些拿著祖上斷了層的血脈說事兒的偽貴族罷了。在肯定自己獲得了駱城東父母的好印象後,規規矩矩的對駱城東說:“師兄我還有點事兒,先進屋了。”

剩下一家三口在駱城東的房間裏談事情。

子墨雖然不計較,但心裏畢竟是不痛快的,駱城東剛才那樣急忙撇清自己關係的行為,讓子墨聯想起駱城東曾說的“像這樣一輩子”的那句話,前後對比,還真是讓人心酸。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甜言蜜語當前戲,確實比潤滑劑還管用,他這樣一個見慣歡場的古人,麵對愛人如斯誠懇的語言,也不可免俗的陶醉了。

駱城東爹媽走了之後,子墨原本以為可以等個解釋,結果駱城東什麼也沒說。照樣溫柔無限的捏腿揉肩然後愛愛,完後抱去洗澡的時候摟著子墨溫存了好一會兒,似是比以往更加體貼,子墨緋紅著臉享受者駱城東的體貼。心裏酥酥|麻麻的想,也許這是再用行動跟我道歉吧,哼,討厭的大男子主義,我不跟你計較。

以前駱城東跟他提過,讓他畢業後去他公司幫他,搞搞策劃啊公關文案啊什麼的,反正子墨的文筆極好,子墨卻老想著繼續讀書最後留校,駱城東也就作罷,最近師兄一直挺忙,早出晚歸的,子墨擔心他沒有時間好好吃飯,想著去駱城東的公司送送溫暖獻獻愛心,到了公司,在一派小姑娘毫不掩飾的花癡行徑下,子墨現在對這種情況已經比較淡定了,向前台的小姑娘們詢問過駱城東的辦公室時順便免費附贈了古代頭牌小倌兒的標準微笑,然後無視被笑容晃暈了眼睛的花癡們就準備乘電梯上樓了。

子墨一直不太習慣站在電梯裏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雖然後來了解到這種情況叫“失重”和“超重”,但仍然受不了那種處在密閉空間的拘束感,要不是駱城東樓層太高,子墨肯定是要爬樓梯的,兩邊電梯同時到達,子墨突然在旁邊外側電梯裏發現了駱城東的身影,剛想湊上去打招呼慶幸自己不用再乘電梯,卻見駱城東態度親昵的挽著一個姑娘的手走出來,子墨藏身在內側電梯後方,看著兩人緊扣著的雙手,突然明白自己永遠也不會有光明正大跟師兄緊扣雙手行走在人前的一天。

等他們說笑著儼然一副金童玉女的樣子出了門,子墨覺得自己就像看的所有狗血劇裏的炮灰角色,冰冰冷冷的被涼在一邊,無奈又心酸的,觀看著別人的花好月圓。再無去看那對璧人的勇氣,慢騰騰的往外挪,那些姑娘們的竊竊私語卻無法阻擋的飄蕩進他的耳畔:

“哎哎,經理的女友好漂亮哦。”

“那是那是,而且家裏超有錢。”

“哇塞,白美富和高富帥的經典搭配哦。”

“這位小姐可是齊氏的獨女,而且她爸也是獨子,所以齊氏那麼大的家業由她全盤接收無懸念哦!”

“是啊是啊,可不像我們駱總,雖然是獨子,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一大堆,雖然駱總的父親占的股份比例相對高點,駱總也最得爺爺賞識,但是畢竟塵埃未定,等到老董事長一死,還不知道要搞成啥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