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還不趕緊去收拾我的衣帽間,都是你買的那一大堆的衣服害的,搬起來肯定很費勁。”任愷昕突然瞪圓雙眼大吼一聲,底氣足就是不一樣,連中氣都很足。
秦賢很怨念地撇了撇嘴,“老婆,扔了買新的好不好?”
“不好!那些我全都喜歡。”任愷昕惡意刁難。事實上她根本想不起那些所謂的禮服長什麼鬼樣子。
“好吧。”秦賢挽起袖子,晃了晃脖子,“為了老婆,拚了……”
任愷昕見他一副不太情願幹活的模樣,突然覺得這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雖然平日裏的家務活都是他在幹,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爽過!
“回來。”任愷昕朝他勾勾手指。
秦賢屁顛屁顛地折回,“老婆有何指示?”
她摟住他的脖頸,但他的頭拉下……
許久不曾親密接觸的四片唇瓣饑渴地貼合,記憶中如花般的芬芳在他的鼻尖充斥。
似乎睽違了很久,久到他瘋狂地思念她的美好和妖嬈。
就在秦賢試圖叩開她的牙關之時,任愷昕倏地鬆開他的唇,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好好幹活,幹好了有獎。”
秦賢哪裏肯放過她,摟著她的腰貼過去索吻,被她側過頭躲開。
他貼在她的耳邊曖昧地問道:“老婆,幹好了是不是能繼續幹?”
“秦小賢……”任愷昕貼著他的腰似有若無地輕蹭,媚眼如絲,“我有沒有跟你說,我沒刷牙……”
秦賢終於體會到,老婆威武的真諦。
*
搬家很順利,從小區的一端搬到另一端,不需要舟車勞頓,有些日常生活用品,可以慢慢地拿,不必急於一日。
先把一些用慣的小家具搬過去就可以,基本秦賢給新家買了全新的家具,舊的可以全留給邢質庚做紀念。
邢質庚其實挺鬱悶的,兒子叛逃,買到手的房子裏麵放滿舊家具,連床都沒搬走,看著真的很礙眼。以後還要花錢請人搬走,真的很不值。
他在離開之前看了一眼,覺得真的虧了,非常的虧,虧得他想撓牆。
說什麼不好買,根本就是已經買到手。
不過看卓然的表情,應該是很滿意的。他也就忍了這口氣。
新房子雖然也是二手房,但那個印尼華僑長年住在雅加達,房子裝修之後一直是空著的,和新的沒有區別。
這裏和聽海一樣,麵朝大海,他們的臥室在二樓,正對著大海的是一整麵的落地窗,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潮起潮落,日出東方。
床是新買的king size,床腳很低,鋪著純白的床單,感覺就像是超大片的塌塌米,平整潔淨。
秦賢把她最喜歡的琉璃台燈放在床邊的矮幾上,往後一仰,整個人倒在大床上,呈大字型。
“哇哦,不愧是我挑的床。”
任愷昕皺起眉,踢了踢他的腳,嫌棄地說道:“秦小賢,你還在假釋期,你的床在隔壁。”
“哦,不……”秦賢賴在床上蜷成一團,學著小卷卷的口氣耍賴:“不要趕我走嘛,我很乖,我真的很乖,我還會暖床……”
任愷昕哈哈大笑,指了指隔壁房間:“正好,你可以和卷卷一起暖床。”
“老婆,來嘛,來嘛,我們一起睡。”秦賢突然一個鯉魚打挺躍身而起,把她拉上床,壓在身下。
任愷昕也不掙紮,淡定地望向窗前那片深海。
暮色四合,華燈初上。
“天還沒有黑!”
秦賢不樂意了,嘴巴噘得老高。“你說幹得好有獎的,幹得好就能好好幹了。”
“那這樣?”任愷昕撐起上身,覆上他噘得老高的唇。
秦賢立刻環住她的腰,以防她再次逃脫。
牙齒咬住她的下唇往向拉扯,趁著她吃痛之際,舌頭靈巧地闖入,追逐著她的舌糾纏。久未品嚐的甜蜜順著鼻尖湧進他的四肢百骸,喚醒他每一寸感官,喚醒他強忍多日的思念。
唇齒繾綣,汁液交換,粗重的呼吸聲伴隨著潮退的起伏而越發高亢。
他迫切地想要更多,離開她的唇,沿著嘴角的一抹晶瑩,一路蜿蜒遊走。
粉嫩的耳珠散發出誘人的色澤,惹得他緊繃的腫脹又不自覺地充血。
“老婆,我不行了,我能好好幹嗎?”
任愷昕目光迷離,手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地纏住他的脖頸,被吻腫的雙♪唇半開著。
如果秦賢沒有說話,被淹沒在情潮中的她會任由他擺布而不自知。
可是秦賢很君子地提問了。
後果很慘重。
被一腳踹下床的秦賢捂著屁股滿臉的哀怨,“老婆,你下半輩子的性鍢就全靠我了,你怎麼下得去腳。”
任愷昕假裝整理身上未動半分的衣裳,正襟危坐,“去,去做飯,先喂飽我再說。”
“老婆,我不介意用另一種方式喂飽你。”秦賢嬉皮笑臉地湊上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外的邢子塵捧著咕咕叫的肚皮抗議,“幹爹,你也要喂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