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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飯,曲楓沒有久留,很識相地告辭離去。邢子塵纏著方佩雲跟他一起玩搭城堡,方佩雲一直想要個男孫,小卷卷又那麼招人喜歡,便牽著他回房去玩。
喝了一大碗牛鞭大補湯的秦賢正抓著一大杯的冰水猛灌,斜倚在冰箱門上看著他的小精靈難得主動一回收拾碗筷。
他揶揄道:“老婆,你這是怕被婆婆看到你總虐待老公,所以裝裝樣子的吧?”說著,他放下水杯,挽起袖子,“來吧,我洗,你去歇著。”
“不要。”任愷昕一把將他推開,“我會洗。”
“老婆的小嫩手怎麼能幹這種粗活呢,我來。”秦賢從身後環住她,長臂覆在她忙碌的小手上,在她耳後嗬氣:“你又生氣了?是不是媽說你什麼了?有什麼事我給你擔著,你別憋在心裏。”
他什麼不怕什麼,就怕老婆生氣。老婆一生氣就不理他,說不定還會拿離婚協議書出來威脅他,然後他就得孤枕難眠。
吃了牛鞭還一個人睡,這是多麼悲劇的事情呀!
“什麼事都你擔著,你能扛多少事?”任愷昕把抹布往水裏一扔,氣不打一處來。他們是夫妻,為什麼有些事情需要別人來告訴她。
“能扛你不能扛的,我是男人嘛,應該要為老婆多擔待一些的。”秦賢借勢把抹布撈起,貼著她的後背開始洗碗。“就像老婆不喜歡洗碗,我就洗了。老婆不喜歡以前的家,我們就搬了。老婆要是不喜歡婆婆,我們就盡量少回去,她要是來,都由我來應付。你說好不好?”
任愷昕聽得心裏一陣陣地酸楚。她曾經懷疑過,秦賢挽留她的真心,以為他不過是一時的愧疚與不舍。
可是,他瞞著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她心中的疑惑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冰山也有融化的一點,更何況她是那麼喜歡這個男人。
眼淚簌簌地掉落,她再也不能假裝視而不見。一個男人若是肯改變他的生活方式去遷就另一個人,還有什麼理由去置疑他的真心呢?
“老公……”
“秦賢,任愷昕。你們給我說說,為什麼你們是分房睡的?”方佩雲怒不可遏地衝下樓,“為什麼客房裏全是小賢的睡衣睡褲,主臥的大床上連他的頭發也沒有?”
任愷昕忙擦去淚水,無助地望向秦賢。
“媽,我都是裸睡的。”秦賢淡定地辯解,“客房裏的東西是搬過來沒有收拾的。”
“你撒謊,那些衣服明顯就是穿過的,還有煙頭,不要告訴我那是你的吸煙室。”方佩雲早就把客房徹徹底底地翻了一遍,哪裏還有他狡辯的餘地。
“其實是這樣的,媽。客房的床是從舊家搬來的,我們倆都認床,所以暫時睡客房。”秦賢放下抹布,朝老媽走了過去,搭著她的肩親熱地撒嬌,“媽,你這是來抓奸的嗎?”
“那為什麼客房沒有昕昕的睡衣?”
“媽,她哪需要睡衣,都被我脫光了……”秦賢沒不要臉地眯著眼笑,朝他又羞又惱的小精靈曖昧地眨眼。
“睡主臥,都給我睡主臥去。”方佩雲躲開秦賢的長臂,氣呼呼地上了樓。每天睡在一起還沒有懷孕,太不像話了。繼續去看看有沒有私藏套套和避孕藥……_本_作_品_由_思_兔_網_提_供_線_上_閱_讀_
秦賢見老媽走遠,貼身上前咬住任愷昕的耳垂,粉粉嫩嫩的,好想吞進肚子裏。
“老婆,我能回房睡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又更新了有沒有?
婆媳關係是全世界最難搞的事情。
沒有誰對誰錯,卻總是爭吵不休。
當然,這時候如果老公爭氣,一切都不成問題。
其實我家小賢賢很爭氣的。有木有有木有?
周末的留言為什麼總是這麼少……
默默爬下去反省……
28
28、chapter 28 ...
chapter 28
方佩雲在樓上檢查一圈之後,剛想下樓再教訓他們幾句,卻瞥見秦賢抱著任愷昕雙手沾滿洗潔精的泡沫,從樓下直衝進主臥。
還沒等她開口,主臥的門砰的一聲被帶上,吃了一記閉門羹。
不過,方佩雲很滿意地點了點頭,牛鞭的效果果然不同凡響,下周還得買一條。
貼在門上偷偷聽了一會裏麵的動靜,她竊笑著下樓,挽起袖子把沒洗完的碗筷收拾幹淨。
門內,粗重的喘熄聲淹沒在海浪拍岸之下,此起彼伏。
任愷昕被抵在門上,酸軟無力地應和著秦賢愈發狂野放肆的激吻,他的舌沒有給她思考的餘地,強悍地卷走她全部的呼吸,來回撩撥逗弄,惹得她止不住地輕顫。
他稍稍離開,垂眸看著她雙眼一片瀲灩迷離,嫣紅小嘴微微開啟喘熄著,那一片腫脹的粉嫩顯示著他的粗魯,似乎在提醒他,他忍得太久,已經不能再忍。
他的小精靈,還是像他們相遇的第一夜,青澀而無助地望著她,空靈的眸子寫滿誘惑。
“老婆,你可真甜。”修長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