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就班。“我覺得吧,非洲滿適合她的。”
“老婆?這是……”秦賢隱約感覺到她的不痛快。上一次她說要把曲楓調到非洲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現在曲楓的著裝收斂許多,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
任愷昕笑眯眯地把甜品放在桌上,“我覺得在適當的時候,要鍛煉年輕的員工,讓他們可以獨擋一麵,為老板分憂,你說是不是?”
“這個……”
“當然了,這個分的是公司裏業務上的憂,而不是老板的家務事,你覺得呢?”任愷昕繼續旁敲側擊。曲楓是秦賢的得力助理,這一點無可非議,但是她的手伸得太長,已嚴重影響她的情緒。她不能繼續無視她的存在,也不能姑息她的行為。
“是我讓曲楓周末帶媽出去走走看看。”秦賢終於明白過來,握住她的手拉坐在身邊,“周末聽海的事情比較多,你也不能一直在家陪著媽,再說婆媳相處久了,難免會有一些摩攃。曲楓和媽也蠻談得來的,所以……”
“所以,就讓她代替我盡孝道了?”任愷昕眉頭一擰,甩開他的手,很不高興地噘起嘴。
“你不喜歡這樣的安排?”秦賢沒想到她這麼排斥。
“非常不喜歡。”她才是人家的媳婦,怎麼可以不陪婆婆逛街吃飯呢,偏偏要讓那個討人厭的曲楓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兩個老婆呢。周末我們一起陪媽。現在,你陪我去孔瑞的店裏,挑幾套粉嫩的套裝。”
說到這個孔瑞,是近幾年風頭正勁的設計師,在高級定製領域的市場份額已經直逼另一個一線品牌Cindy Lo,成為許多年輕新貴的寵兒。但是,孔瑞此人生性孤傲,每一季隻接十單的高級定製。而且,客戶的身材樣貌若是不合他的意,他也不會接。
秦賢給她買回來的一屋子成衣,都是從孔瑞店裏買來的,每一季的新品都會有那麼一兩件會為他而預留。
聽說他們倆也是酒友,在一個酒品拍賣會上為了一瓶酒而大打出手,後來不打不相識,成了莫逆。
任愷昕從來沒有見過孔瑞,隻是聽說這個人嗜好甜食,愛好一切甜得發膩的食物。
所以,她特地拿了汪謹雨新研製的甜品,以免大設計師當場火冒三丈。
今天,她是來退衣服的,鼓起很大的勇氣來換貨的。
說起來真是慚愧。她也知道秦賢不是花不起這個錢,可她就是不想把那些衣服擺在家裏,還總被婆婆嫌棄。
再說,這些當季的新品也不該被束之高閣,白白浪費設計師的心血。
“一會要是孔瑞皺眉,你就把甜品遞過去。他要是沒接,你就跑。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秦賢再三叮囑,畢竟孔瑞在業界是出了名的壞脾氣。
任愷昕深吸一口氣,跟在秦賢後麵小心翼翼地捧著甜品盒。
繞過簡約低調的店堂,秦賢推開一扇白色的大門,將任愷昕護在身後,而後簡單地說明來意。
沒想到,那人徑直走到任愷昕麵前,上下打量。而後,冷冷地說了一句:“這不是你老婆。”
“怎麼不是?”秦賢很詫異。
任愷昕一聽卻是皺著一張小臉揚起頭來,朝秦賢一擰眉,“你還有別的老婆嗎?”
秦賢頓時冷汗直冒,孔瑞這是哪根筋不對,他沒見過任愷昕,怎麼能一口否定事實。“老婆,怎麼可能?”
“那你說。”任愷昕這才發現孔瑞長得如此筆墨難以形容的……好看。他的個頭很高,足足有一百九十公分,肩膀平坦寬闊,是典型的衣架子。一件純白的襯衫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妖嬈。他的頭發很短,幾乎是貼著頭皮,順著鬢角將他那張如雕刻般完美的臉龐清朗地呈現出來。
“那天在深藍沙龍的開業酒會上,穿紅裙子的人不是她。”孔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唯恐天下不亂地問了句:“難道你還養了小的?”
任愷昕立刻眼含怒火射向秦賢,“換你說。”
“老婆,那條紅裙子是你給了小雨的。”秦賢很委屈,送了裙子,結果被轉送出去。現在麻煩來了,變成他一個人的錯。
他就比那竇娥還要冤呢。
任愷昕倏地想起來,局促地立在原地,低頭看著那盒甜品。糟糕,這下糟糕了……
“小雨是誰?既然不是你老婆,能不能借給我當下一季的模特?”孔瑞一點都不客套,也不跟他廢話。那天在深藍看到穿著紅裙子的女孩,他就在感慨,為什麼這個人是秦賢的老婆,借來當模特多好。
“小雨,小雨是聽海的甜品師……”任愷昕轉念一想,空靈的眸子狡黠一閃,把手中的甜品盒很狗腿地遞了出去,“這個甜品就是小雨做的,你嚐嚐。”
孔瑞看了看那盒甜品,又瞥了一眼秦賢,“有求於我?”
“我們想……想……想換衣服。”任愷昕忐忑不安地說道,一邊觀賞孔瑞的反應。
孔瑞沒有皺眉,他很平靜地勾起唇角,朝她扯開一抹顛倒眾生的邪魅笑容,眼中閃過駭人的寒意,“好,想換什麼都行,要什麼拿什麼。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