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段(1 / 2)

筷子一丟,又將整盤蝦給挪到自己身邊,雙手拿起大蝦,剝掉蝦皮吃的津津有味。

她吃的有點快,金黃色的汁自嘴角溢出,慢慢淌了下來。

“額……”食物勾了所有的心神,當她用沾滿油汁的小手抓起最後一隻蝦時,成功打了個飽嗝。身體一顫,油汁滴在衣服上,殘留在手上的油汁順著往手臂下淌,流進了衣袖之中。

“爹,你吃。”她剝好最後一隻蝦,撐的實在是吃不下去,可又想便宜身邊的另一位大臣及夫人,於是她舉手將它遞到顧子喻嘴邊。

“放著吧。”髒死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也不好教訓她。要打要罵還是關起房門再說吧,反正回去後一頓藤條飯是少不了的。雖然說他還沒動手打過她,不過偶爾的刑罰對兔崽子應該還是有用的。小時候他被爺爺打過,立馬就聽話了。這皮癢的小東西被寵的無法無天了,欠揍!

作者有話要說:少瑕要被打了,乃們出評支持下她吧。。。否則小顧隱忍幾年的怒火一旦爆發,不可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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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強詞奪理 ...

“爹,你吃嘛。”翹起屁股將身體往顧子喻身上蹭,將蝦肉抵到他的唇邊。

“放下!”顧子喻緊閉著唇,聲音從鼻孔中發出,嚴重警告著她。白癡小東西,就沒有發現殿內朝臣的目光都望著他跟她麼?抓筷子的手已經控製不住的發抖,他怕自己忍不住將她拖過來,當場打她的屁股。

也許真是顧子喻的怒氣感染到邵瑕了,她將手蝦肉放在他碗中,沾滿油的雙手攤在他麵前,“爹,手帕。”

顧子喻丟了一條手帕過去。這是最後一條了,十天之內,她用掉了他五十條手帕,用完之後還洗幹淨藏起來。四年下來,在床底下,他的手帕足足裝了兩個大箱子,全是給她用過的,而她舍不得丟掉,當寶貝藏起來。

宮宴在漫長而痛苦的煎熬中結束了,明黃身影離開大殿後,顧子喻便快步撤離,邵瑕提著裙擺小跑跟在他身後。

眾臣忍不住在身後笑,顧子喻在朝中一向位高權重,一言九鼎,更是皇上身邊的大紅人,他行事謹慎小心,想不到今天竟能看到他的笑話。

此生足矣!

有得必有失,邵瑕便是他最大的絆腿石,看剛才皇上僵硬的臉便一清二楚,好好的一場宮宴,竟被一個十歲的小娃兒攪混了。

邵瑕見顧子喻快走向官轎,她快步鑽進轎子裏,霸得了一個位置。

官轎在黑夜中前行,兩人悶悶不樂的坐著。良久後,邵瑕問道:“我讓你在她麵前丟臉了?”

顧子喻沒有說話,輕閉眼睛。

回到顧府,顧子喻二話不說,將邵瑕衣後領揪住,像提小狗一樣將她提起來穿過屏風直接丟到浴池旁,冷道:“髒死了,不洗幹淨不要上我的床。”空氣中充滿了油汁的味道,聞著讓人頭暈。

邵瑕跺腳道:“你幫我拿衣服。”雖然還兩夫妻還鬧著別扭,可她下意識的又開始撒嬌。

“自己不會動手?”浴池旁設有衣櫥,換洗的衣物應有盡有。

邵瑕邊脫衣物邊推脫道:“你幫我拿,我的手髒。”

“知道自己的手髒了?”凶歸凶,顧子喻還是走到衣櫃邊幫她取了件睡袍。櫃子中有好幾件嶄新繡花肚兜及褻褲,顧子喻的臉不知怎的忽然間燙了,手顫了下,最後還是幫她取了一套。

“相公,你怎麼在這裏站了這麼久?”疑惑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

顧子喻轉身,發現邵瑕□的站在自己身後,當即退了一步,身體撞在櫥櫃上。

“你要幹什麼?”下意識的,他說了不該說的話,手上的衣物掉在地上。

“相公,我們一起洗澡吧。”她拉著他的手往池邊拖去。

顧子喻甩開她的手,別開臉冷道:“你自己去洗!還有,別老是在別人麵前脫衣服。”她已經開始慢慢長大,他…他開始不敢看她的身體,更別說幫她洗澡了。

“相公幫我洗。相公不是別人,是自己人,不怕。”她隻在他麵前脫衣服,哪來的別人。

“你不是三歲小孩子,自己洗。”

語畢,快步離開了浴池,回了房。

他還在生她的氣!她說錯了什麼?一頓宮宴,明明就是他跟蘇妃眉來眼去的。

邵瑕茫然不知所措的坐在池中,任溫暖的泉水浸泡自己的身體。以前都是他幫她洗澡,現在他討厭她,所以不再理她了。

待顧子喻失去所有的耐性走進浴池時,邵瑕早就趴坐在水池的玉階上睡了過去,沒洗澡沒洗頭,好像還哭過,臉上的妝補衝出兩條痕跡,弄花了整張臉。

原本滿腔的怒火就這樣消失了,他幫她褪去臉上的妝,漂洗幹淨頭發,還有那滿是油漬的身體。

讓顧子喻略感到安心的是夜深人靜,沒有人會發現他幫邵瑕穿衣服時手抖的厲害。他不禁怪自己多想了,邵瑕才十歲,天真無暇的年齡,他一直將她當成孩子來帶,何時思想變的這麼肮髒,老往歪處想。

望著邵瑕潔淨如初生璞玉的身體,顧子喻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