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段(2 / 2)

她的身體正一天天長大,再過個幾年就及笄,到時該怎麼辦?於邵瑕,她是自己的孩子,何來男女之情。

前晚還想著要跟邵瑕言歸於好的顧子喻,第二天剛下朝便悔了。

這個小東西,真是欠揍!

顧子喻怒氣衝衝回房,連朝服也未來的及換,大手一掀被子,將仍在熟睡之中的邵瑕給提了起來,“給我起來。”

不料邵瑕睡死了過去,被他一揪,正在做美夢的她嘴一咧,不知明的透明液體自嘴角淌下,好長一條垂掉在顧子喻的手背上,溫熱著。

顧子喻忙將她丟回床上,找出手絹擦幹淨自己的手。他坐在床邊,拿自己的枕頭戳著邵瑕熟睡的身體,“邵瑕,快給我起來。”昨天她害的他隻睡了一二個時辰,她倒睡的海枯石爛,日上三更也不起床。

將來肯定是個懶婦!

“快起來,給我起來,起來……”他的心魔開始發作,說啥也要叫醒作孽的小東西。

邵瑕睡的迷迷糊糊,發現蘇柔心跟她的相公正執行對望,相公親著她,卻不要自己了。

“相公相公…是我的。”身體有點疼,好像有誰在打她 ,她拚命掙紮著。

哼,終於要醒了。顧子喻心情大好,剛要丟開枕頭,不料邵瑕突然一腳提起,直直向他踹去,“呯”一聲正中胸膛。

一股驚天駭浪的力量湧來,五髒內腑要炸天,身體不由的飛了出去,”呯”的一聲飛出幾丈遠,像五體投地的鹹魚般摔癱在地。

顧子喻隻覺的血腥往喉嚨上湧,渾身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提不上來,疼的四肢五體、五髒四腑都已支離破碎。

以往放縱她不管,不料現在已威脅到自己的生命。真是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自不可活!想來,有今朝還真是自找的。

顧子喻倒在地上動彈不得,不禁悲從中來。這隻小免崽反了她了,竟然敢打他。

他決定以後不給那麼多飯給她吃,省的有那麼大的力氣打他。以前吃飯,以後粥喝,看她還有什麼力氣打人!

“嗬嗬…嗬嗬嗬……”床上傳來一陣得意的嘿嘿笑聲。

顧子喻聽到這笑聲,隻差氣的沒暈過去。哪知邵瑕是因為做夢夢到自己踢飛了蘇柔心,相公又是她一個人的了,嘿嘿嘿……

迷迷糊糊間,她爬了起來,睡眼惺鬆的揉了揉了眼睛,不經意間發現間愕然張大了嘴,“相公…相公……”她的相公怎麼倒在地上?

她飛的跳下了床,來到顧子喻身邊,驚惶失措地帶著哭腔問道:“相公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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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死了呢?”哼,將他打成這樣還反問他怎麼了?欠抽的小免崽子!他不會放過她的!

“相公你沒事吧?”她的小手緊緊抓住他,力勁大的隻差沒將他的骨頭給捏碎。

顧子喻鐵青著臉咬牙道:“放開你的手。”疼死了,爬都爬不起來。

邵瑕忙鬆開手,歉意道:“相公我不是有意的。”

顧子喻吐血的翻了個白眼。哪一次她做錯不是這樣說的?

“扶我起來。”顧子喻狠狠地命令著。

“哦。”邵瑕後知後覺的應著,“相公我去叫人。”

她起身走向門邊,想要去叫人。

“回來!”成心想讓他更丟人是吧?

“你扶我就行了。”顧子喻費了五牛二虎之力終於翻身成功。

邵瑕聽話的跑了過去,拉住他的手用力往上拉,“相公快起來。”

“慢點慢點,你扯痛我的手了。”他也想起來,關鍵是起的來麼?

邵瑕紅著臉吐了吐舌頭,柔聲道:“那我溫柔點。”

她竟然知溫柔為何物?

果然,邵瑕並沒有費多大的勁便很溫柔的扶起了他,將他扶到床上躺好。她自己也爬了上去,望著滿臉蒼白、渾身動彈不得的他,她激動的幫他脫去了鞋子、襪子還有官帽。嗬嗬,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服待相公呢。

“你想幹什麼?”當邵瑕的小手摸向他胸口的時候,一直閉著眼睛的顧子喻哼唧了一聲。

“我幫你脫衣服。”

“不用!”想將他散架的骨頭拆了是吧?

“我讓人叫大夫來。”

“不用,我睡會就沒事了。”想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被她踢飛的?

邵瑕為他蓋好被子,在他身邊睡下,小心的問著:“相公你怎麼會倒在地上?”

“…地板有點滑,不小心摔了一跤。”她扮豬吃老虎的本事很強,他痛的暫時沒有力氣去追問她為甚要打他。

“我陪相公一起睡。”她縮進被子中,往他身上鑽去,早忘了兩人還在鬧別扭。

“你給我下去,我要睡覺。”光聽見她的聲音肺都快炸了,哪還有心思養傷。

“哦…”聽到了他語氣中的不悅,邵瑕很冤很聽話的下了床,輕手輕腳的穿戴好衣物出門吃早膳。

怕打擾到他,她還特意在院外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