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事玄的很。
飛機上,聲音甜美的乘務員在提醒即將起飛。我跟小蕊挨著坐,她一邊嚼口香糖,一邊問我,“曼娜,回去後,你準備怎麼做?”
我眉頭一挑,笑了笑,沒回她。
怎麼做?我也沒想好,得好好計劃一下。比如說,她懷孕的事,還有薛宣,高米。要對付的人太多,有點傷神。
飛機,突然起飛,耳邊,轟鳴的嗡嗡響聲,腳,瞬間浮的厲害。
小蕊笑問:“第一次?”
可不是!
她見我沒回答,兀自說:“嚼口香糖會好些。”
我給了她記白眼,不早說?闔上眼睡覺,懶得理她。飛機一路上,幸好沒發生會什麼事件,一路平安的回到了A市。
第11卷 小三的謊言(4)
一夥人,疲憊地到了家,家裏的東西,還是我走前的樣子,沒有絲毫的改變。可是房間的床上,被單淩亂不堪,一眼望去,他和薛宣那天的歡愛場景仿佛曆曆在目。頓時恨的切齒,花言巧語,騙完一個又一個,卻哪個也不想放手。
將皮箱放在地上,轉身,出了臥房,外麵的三個人都累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隻剩大眼瞪小眼。我沉默著走到他們麵前。
所有的目標倏地移到了我麵上。
最終,還是小蕊打破了沉默。
她問高米:“你到底準備怎麼處置我。”
高米懶懶地瞥了她一眼,口吻亦是同樣的不屑,“你自己想怎麼處置就處理唄。”小蕊倏地紅了眼眶,她說:“高米,娜娜姐同意成全我,你們離婚好不好?”她眼淚掉了下來,柔弱似林妹妹,“高米,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也是愛我的孩子……高米,我們的孩子。”
曾幾何時,我也這樣的假裝掉淚,在他麵前哭訴。
曾幾何時,我也是這樣的聲淚俱下,真情伴著假意。
可是如今,另一個女人,在我麵前求我的老公成全她,這真是太諷刺了。﹌﹌
高米看了我一眼,隻是緘默地,無所謂的表情。他不吭聲,沒人能拿他怎麼樣。當然,除了我。我可以逼他,想盡辦法逼死他!我轉頭盯著子強,說:“你帶小蕊去吃點東西,她是孕婦……不能餓著她。”子強眉頭一皺,起身,粗魯地問小蕊,“喂,走不走啊?要不要去吃啊?要吃就快點走。”
小蕊起身。
我朝她使了個善意的微笑。
兩個人,出了大門。
門“砰”的一聲讓關上,屋子裏,頓時安靜下來,耳邊,隻能隱約聽到牆上的大鬧鍾,發出的細微的聲響。
半晌。
高米終於說話,“你是不會那麼好心成全小蕊的。”
知道?知道又怎麼樣?我已經徹底不在乎了!我是腹黑,我是壞,我喜歡惡整,可是,前提,都是人家對不起我,我隻是自衛的反擊。
第12卷 小三反錄音陷害
我隻是自衛的反擊。
從來都沒有主動去害過誰!
“是啊。”我笑容可掬,“高米,我怎麼會那麼好心成全你跟她呢……”成全你們,不過是想氣死薛宣,目前,我不能拿她怎麼樣,可是總有一天,我會整的你們崩潰為止。等著吧!好戲還在後頭。
他嗤地一聲,卻是冷笑。
我揚了揚臉,“很可笑吧,別的女人當著你老婆的麵,求你跟她結婚,你覺得這很可笑?笑我傻,還是笑我蠢?還是——”頓了頓,我勾了勾唇,繼續說:“還是你還有別的女人,根本不愛小蕊,覺得我這樣做,非常幼稚?因為你始終不會和小蕊在一起?”
眉頭一挑,他目光粘在我麵上,“我沒有別的女人。除了小蕊,和你。”
瞧吧,還在說謊。
鬼樣的男人。
遲早讓你知道死字怎麼寫。
我轉身,朝大門口走,開門,“砰”的一聲,極大力量再替他關上門。
荒謬的人生,荒謬的婚姻。
靜下心來,再回頭,卻不知道自己幹嘛要出門?身上,什麼也沒帶,鑰匙,錢包。我坐在門口,冰冷的瓷磚有些刺骨的冷,想按門鈴,卻不想見到那個滿嘴謊言的男人。坐了一會,手腳冰涼,尤其是腳下,沒有穿襪子,隻是涼拖鞋。
腳指一個一個,幾乎凍僵。
幹嘛要怕他?幹怕不按門鈴?
我起身,手,剛想按,門霍地打開,而他,站在門口,眸光深邃地看著我。日光,很柔和,四下裏,靜靜的,隻聞彼此清淺的呼吸。
他慢慢地開了口,“我猜你是不是像以前,又傻傻地坐在門口……”
以前……剛結婚的那段時間,我們時不時的吵架,吵完架他哄我,像小孩子一樣哄我,有時候,甚至會做上大餐。他手藝很好,隻是不喜歡炒菜。可是有回,也是為了一點小事,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一氣之下,我奪門而出。出門了才發現,什麼也沒帶,身上衣服單薄,而那時,正是屬冬。
第12卷 小三反錄音陷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