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最後一刻”,安安聽見自己的心咯噔了一下。←思←兔←網←

“你能答應我嗎?”弗麗嘉沉靜地看著她。

“我……”安安幾乎不敢想象那個場景,隻清了清幹澀的喉嚨,“我會盡力。”

焰火的光輝通徹了阿斯加德之夜,照亮了世界,照亮了帝都大道上每一張充滿期盼的臉。

維希爾又開始不聽話了,不僅用自己的身高優勢在人群中竄來竄去,還拖拽著自己的父母一起。萊斯威跟在他屁股後麵追來追去,尤茵緊隨著他們的腳步而去。最後萊斯威總算威逼利誘把他綁在了某棵羽萱花樹下,捉住他沒有吃棒棒糖的小手,對著人群中高挑的大美人揮了揮手:

“希希,媽媽過來了哦,快點親親媽媽。”

尤茵在萊斯威身邊坐下,把臉湊在維希爾的嘴旁,讓他親了一下自己。

“真聽話。希希以後要對媽媽好,不可以像媽媽對爸爸這樣,知道嗎?”

萊斯威捏捏維希爾白嫩嫩的小臉,鼓著雙頰孩子般假裝生氣。眼角的餘光發現尤茵靠了過來,他還沒來得及抬頭,對方已經在他的臉頰上也吻了一下。

萊斯威呆住了。

尤茵輕輕挽住萊斯威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公,以後我不會再離開你。”

萊斯威呆了很久很久,才點了點頭,閉著眼在她的頭上吻了一下:“嗯。”

對於這個多變的女人,他甚至不想也不敢詢問她這次轉變又是因為什麼。他隻知道,這一刻的她美好得像一場夢。就算很可能隔夜就會被殘酷的現實搖醒,但他還是佯裝無事地配合著她,扮演甜蜜的夫妻。

羽萱花瓣落滿了一家三口銀色的頭發,一波又一波的焰火也為他們的頭發染上了不同的顏色。直到小小的維希爾抬起大眼睛看著他們,歪著腦袋用細細的嗓音喚了一聲“老公”,年輕的父母才像初戀一般有些害羞地一人捏了他一邊臉。

另一邊,斯薇親了克瓦希爾的事被她的好友們廣為流傳,一夜之間大半數的年輕人都知道了,這個話題也變成當晚的熱門桃色八卦之一。斯薇氣得到處追打那群損友,卻連續幾次在路上遇到和巡邏部隊一起的克瓦希爾,說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無奈克瓦希爾好像還不曾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似的,依舊用充滿大叔氣息的語氣跟她打招呼,最後吃了她腳下狠狠一踹。

於是,當晚的八卦又多了一條:斯薇情變愛上克瓦希爾,又因對方玩世不恭因愛生恨,還出手傷人,把將軍都踹在了地上……

安安坐在一棵孤零零的羽萱花樹下,白色長裙像是盛開的巨大花朵散在草坪表麵。她抬頭看著那些初學般飄落的花瓣,任憑視域中的一切被閃耀的銀白遮掩。

隔著人群,法瑟看著她的身影也斷斷續續。每當有人走過,她的動作產生了細微的變化,都像是剪輯過的電影片段一樣一幕幕在他眼前放映。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和所有的生命共同存活於這個世界上。這個世界有海浪交織在一起風的歎息,有星空下墨綠溫軟的草坪,有無邊無際的宇宙和恢弘浩蕩的大海,有充滿了光明而恒久不變的蒼穹……還有坐在樹下對著奔跑而來小男孩微笑的白裙女子。

也正因為這一切,世界變得如此精彩,變得如此令人不舍。

這個晚上已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