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去找回親人。”一別數年世事動蕩,不知父母妹妹是否安好,凱希不自覺的流露出彷徨與牽掛。
以撒彬彬有禮的提出邀請。“假如凱希先生沒有確定的方向,不妨與我們同行,現在劫匪太多,像您這樣的紳士單獨旅行實在非常危險。”
不明就裏的凱希由衷的高興,“太好了,這是我的榮幸。”
以撒微笑,“恕我冒昧,您和奧薇是情人?”
“不。”凱希脫口否認,臉頰泛起了郝紅。“怎麼可能,我們是朋友。”
真是個靦腆的家夥,以撒莞爾。“你們看起來很親密。”
“隻是多年未見,我們都有些失態,不是您想的那樣,伊……奧薇值得更好的人。”
凱希兩次失語,以撒不動聲色的記下來。“您和她是怎樣認識?”
“……她以前……在我家做過一段時間,咳,侍女。”凱希不擅說謊,照摯友的叮囑硬著頭皮對答,短短一句話說得磕磕巴巴。
“凱希先生的家是位於……”
“帝都。”
“是您的貼身侍女?”
“不……哦……是我妹妹的侍女,一直相處非常愉快。”凱希後背已經開始冒汗。
“奧薇是個好性情的女孩。”以撒隨口讚美,拋出下一個問題。“找一個合心意的侍女並不容易,怎麼會讓她離開。”
“……因為……”一個接一個問題難以應對,凱希搜索枯腸,終於想到了借口。“對不起,我……傷口有點疼,想休息,喔不……想請奧薇換一下藥。”
以撒會心一笑,不失風度的欠身。“當然,凱希先生是該好好休息,請原諒我的打擾。”
婚姻
恢弘開闊的帝都議政廳,例行議事完畢,執政官單獨留下了司法大臣。
“你軟禁了蘇菲亞?”
秦洛承認。“我認為有這個必要,而且不能對外公布。”
修納沒有異議。“做的對,蘇菲亞知道得太多,萬一將來逃出帝都,很多事會更棘手。”
“等事情結束,你準備怎麼處置她。”
修納眉間一蹙。“送到國外吧。”
秦洛搖了搖頭,癡心的蘇菲亞追慕修納多年,幾乎可說是傾盡全力,最終的結局卻是強製流亡,著實令人唏噓。“你真的完全沒對她動過心?”
修納斜了老友一眼,“別廢話,給你一天時間,把你塞過來的人調回去,我不需要騷首弄姿的助手。”
“她們僅僅是協助近衛官一些瑣務。”秦洛的神態十分無辜。“我看威廉很高興有人分擔工作。”
“洛,你清楚我的意思!”修納沒耐心繞圈子,直接給出警告。“如果再像上次那樣把人弄到我床上,我會讓你光著屁股從議政廳出去。”
秦洛挫敗的歎息,索性把話說破。“你該有女人了,看看你現在有多年輕,沒必要強迫自己忍耐。”
執政官目光幽沉,一言不發。
秦洛對他的堅持不屑一顧。“你在堅守什麼?根本毫無意義。你拒絕女人、拒絕一切娛樂,把自己變成工作的機器,究竟要自虐到什麼時候。”
修納沉默了一會。“沒你想的那麼複雜,我隻是沒興趣。”
秦洛氣得笑出來。“沒興趣?你指什麼?”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修納無表情的帶過。“別再談這個,維肯那邊有什麼動靜。”
“發瘋一樣的征稅及募兵。”秦洛歎了一口氣,順從的把話題從執政官的私生活轉移到國家大事。“當然,林氏家族的領地也一樣,沙珊行省的地形很麻煩,打起來恐怕會成為長期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