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這裏是哪裏?醫院啊這是醫院!丫丫的魚小滿在裏麵幹嘛,和人接吻嗎?!還是和那個花蝴蝶?
剛剛才接收到關於魚小滿愛簡律辰愛得死去活來昏天暗地的信息,魚小滿怎麼能這麼快就直接和除了簡律辰以外的男人……
魚小滿聽到秦壽在外麵這恐怖的大吼,整個人一慫,和簡律辰相視一眼,然後齊齊呆愣了幾秒。
她、她神馬都沒幹啊老天!
魚清明也是頃刻色變,險些也以為,這是妹妹和狄庚霖正在裏麵那啥,幹柴烈火地靠在門上擁吻纏綿了——
畢竟他真的不會聯想到,此刻被吻的女人,是那次在自己家,和狄庚霖鬧得天翻地覆的美國姑娘海瑟薇。
等等等等,魚小滿應該還在床上打點滴,哪來這麼好的精力爬起來倒騰?
然而手機“叮咚”一聲,一條信息突然著陸,魚清明點開一看,是海瑟薇發來的草草幾個字:“簡律辰在!”
魚清明一愣,而後朝著看不見的門後深思地望了一眼,頃刻間明白過來。
所以,不管此刻門後麵青天白日抱著擁吻的是哪兩隻,簡律辰和魚小滿也好,狄庚霖和魚小滿也好,或者是這條信息的主人正在一邊熱吻一邊把手抵在身後瘋狂地發短訊也好……
簡言之,他現在應該不聲不響地立即離開。是這個意思?
魚清明想了想,扯了一把還在暴著嗓子吼並且拚命推門的秦壽,手機朝他一豎,然後手指放到唇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而後秦壽也看明白了,魚清明就朝他溫潤一笑,打出一個自己這就離開的手勢,然後對他示意好好照看魚小滿,秦壽楞然點點頭。
魚清明想著魚小滿得生命力頑強得像是草根出身,這點小小的野火是燒不盡的,何況藥物藥物已經清理幹淨,於是也沒太上心,轉個身,也就走了。
……最後,秦壽站在門外好幾分鍾,等魚清明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上之後,這才重新叩門,大聲喊:
“快點開門魚小滿!幹嘛把我一個人關在外麵不讓進去?”
這“一個人”像是個暗號一樣,門內吻得有點不死不休的兩人默契地對視一眼,同時猛地推開了對方,嫌棄地擦了擦嘴。
動作如出一轍,速度如履一席,兩人呼吸都有點急促,而後同時怨念滿滿地看向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魚小滿。
魚小滿眼睛裏都恨不得刻上“跪謝”兩個大字,來表達自己此刻得感激之情了,狄庚霖拉開門,然後秦壽猛地躥了進來:
“魚小滿你……”
“我在這裏!”魚小滿坐在床上笑眯眯地舉手。
海瑟薇麵帶緋紅地舔了舔嘴角,然後作勢朝狄庚霖含羞帶怯地勾魂一嗔:“都是你,打個kiss還要著公共攔路道路。”
是解釋給秦壽聽的,狄庚霖於是也隨之翻翻白眼聳聳肩,“怎麼了怎麼了,男的女的抱在一起忘情擁吻,地鐵公交大馬路,這種橋段還少見了麼?我又沒犯法。”
狄庚霖說得太有道理,一群人竟然無言以對。
從前吻一個還上上熱門,現在普遍得冷門都算不上。滿地隨處可見不顧場合的激情男女,好像十分鍾不抱著死命地摸來摸去吻來吻去,沒了愛就會死,世界末日了一樣。
聽出了狄庚霖那其實是嘲諷的口氣,魚小滿忍不住莞爾,連簡律辰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勾了勾。
海瑟薇哼哼冷笑了兩下,然後終於捋捋頭發整整衣服,正式地向屋子裏還不認識自己簡律辰介紹起自己。
“你好,我是小滿的好朋友,海瑟薇。”
她走過去,目光很不客氣地,把現實中讓魚小滿神魂顛倒的男人好好打量了個遍。
打量之餘,仍舊忍不住地感歎:嘖嘖,魚小滿果然豔福不淺啊,怎麼圍繞在她身邊的男人一個個外形都這麼無可挑剔。魚清明,花蝴蝶……
眼前的這個男人,身材誠然是貨真價實的有料,五官也確實精致完美得足夠出眾,完全不比她在網上雜誌上看到的效果差。
——海瑟薇曾經懷疑過,魚小滿形容的簡律辰到底有沒有她說的那麼好看,因為中國,不是有句俗語叫做“情人眼裏出西施”嗎?國外那麼多帥哥,魚小滿看不上這個看不上那個的,偏偏念念不忘她家簡律辰的那張臉。
海瑟薇當時看了照片,說確實不錯。但是上了雜誌的照片,眼睛沒加拋光,眉毛沒加修飾,皮膚沒做過磨皮嘴唇沒做過水光,臉上的斑斑點點沒經過處理,海瑟薇是不相信的。
畢竟世界那麼大,遠在美國的她,早就聽說過在那遙遠的東方,泰國變性術,韓國整形術,日本化妝術,中國ps技術,並稱為亞洲四大邪術……
但是世界上,原來就是有人生這麼的渾然天成。
海瑟薇終於明白為什麼傳聞中的簡律辰,曾經在高中大學引起過那麼大麵積的女生騷動了。不是誇大也不是吹牛,眼前這個男人似乎就有著這樣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