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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仇銘寒,你又到底想幹嘛呢?要是煊有個任何的損失,我定不會饒過你!

雪新的焦急如焚大家都看在眼裏,可如今這情景又如何是好?五日已過去,易雨寒還是未醒。大戰在即,雪新定是要陪在師父身邊的,要是師父要個三長兩短,那麼自己不僅無法對神月教上下交代,也無法對易煊及易雨寒交代。那麼仇銘寒,我能因為煊對你的信任,再信你一回嗎?

雪新看著絲毫不見焦慮之色的莫瀟瀟,依然固執地守在易雨寒身邊,什麼都不說,隻是在一旁看著。師父,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還是你早已有了打算?

轉身離去,站在院中發起呆來。背後輪椅的呻[yín]慢慢靠近,轉過身來:“易堡主。”對於易天昊這人,自己也是十二萬分的崇敬的,不僅因為他是武林的神話,更是出於他對家人的愛護。

“雪新,何必還如此客氣。既然煊兒都已經改口叫我外公,那你也自是應跟著煊兒叫吧。”

“是,外公。”叫的雖然有些扭捏,但是還是稍微欣喜,心裏對著易天昊又多了一份親近。

“人老了,就不中用了。雪新,推著我到處轉轉吧。”

“是。”轉到輪椅背後,輕輕推起來,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外公這腿腳,是仇銘寒所傷嗎?”

“嗯,應該是那人。天任怕是對我有所懷疑,所以才讓他來試探。”說完停了一下接著道:“雪新,禍兮福之所倚,複習禍之所伏。有些東西莫過強求,強求就易偏激。不管結果如何,那也要盡量淡然的接受,明白嗎?”

聽著易天昊的話,雪新心中的傷痛又加了一層,自己的擔憂還是未曾退卻一步,可是如今,就隻好這樣祈禱了。

鈴兒再次為易雨寒施過針,回身對著莫瀟瀟說:“瀟姨,你確定要這樣做嗎?難道你就不想再你應戰之前,看著醒著的她。哪怕隻有一兩天說說話也好啊。而且待易煊她娘醒過來,才得知這一切,會不會有點太過殘忍了?”

鈴兒的話盡管問得小心翼翼,但還是刺痛的莫瀟瀟。故意請求鈴兒施針,不是為了讓雨寒早點醒過來,而是再度讓她陷入昏迷。

這樣做,究竟是對視錯。與易天任的決戰,注定是一場必輸的戰爭,那人如今恐怕早已不是一個莫瀟瀟能抵得的。所以她又怎能讓雨寒醒來看見自己後,又再一次地殘忍離去。而且她也怕雨寒醒來之後,自己就再也沒有勇氣離去了,那又何止不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終究是一個自私的人,她不要自己再經曆那樣的傷痛,所以隻能如此。許久,兩行清淚再次滑下,“我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再一次的失去……”

鈴兒不再說什麼,關好門離去。那易煊你呢,又是否會平安歸來,可知很多人在替你掛念?

第 40 章

易煊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醒過來時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頭還是昏昏沉沉的,全身無力,對上仇銘寒那雙熟悉的雙眸時,瞬間清晰過來。看來自己是錯信了他了!一想到這點憤怒襲上心來,這人難道真的要自己恨他麼?

仇銘寒見易煊轉醒,自動忽視那殺人般的憤怒,麵目含笑地從易煊旁邊坐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喟然到:“真是一個好覺,好久沒這麼舒服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起來吧,然後我叫人送你回易風堡。”還是掩飾不住心裏的那份失落感,這人終究不是自己的,那就送她回到她愛的人身邊,把這兩日當做偷來的幸福,也算是一份滿足不是嗎?無論如何,他不希望易煊對他帶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