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急得什麽似的,從京城趕來,住了半個月多,還讓姑爺去衙門報了案……
王伯說要托些江湖上的朋友去找少爺,可又沒有門路,姑爺說和那些人扯上關係也不好。大小姐急得天天哭……
「後來少爺的書信到了,大小姐和王伯看了,確定是少爺的筆跡,這才和姑爺回了京城去,讓我們一有消息就通知他們……」
趙小樓默默地聽著,忽然打斷他,問道:「我是怎麽回來的?誰送我回來的?」
阿喜和阿福麵麵相覷,過了片刻道:「看門的老陳聽見有人敲門,開門去看,可是外麵隻停著輛馬車,卻沒有人。老陳扒開車簾一看,見是少爺,便急急找人將少爺抱回來了。」
趙小樓「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阿喜阿福見他神色不對,也不敢再嘮叨,幫少爺換好衣服,隨他去了廳堂。
王管家早已準備好晚膳,看見趙小樓出來,連忙迎上去,又是一堆關心。
趙小樓道:「讓王伯和姐姐擔心了,明天我會給姐姐寫信,讓她安心。」
王管家細細看了看他,道:「少爺,這些日子您去哪裏遊學了?和什麽人在一起?」
趙小樓正有氣無力地吃飯,聞言頓了頓,輕描淡寫道:「遇到一個誌同道合的朋友,
在
他那裏住了些日子。」
「聽阿喜他們說那日遇到了江湖人,少爺沒受傷吧?您那位朋友是什麽人?住在哪裏?待老奴準備些禮物,派人送去府上問候。」
趙小樓咬了咬筷子,道:「不用了,他不喜歡別人打攪,就這樣吧。」
王管家見少爺不願再提,默默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趙小樓第二天給遠在京城的姐姐寫信報了平安,日子又恢複到從前波瀾不驚的悠閑生活中。唯一不同的是,現在他每天都花兩個時辰認真練功。
其實他心裏暗暗存了個念頭,就是有一天功夫練得像風聽雨那麽高,這樣就可以攀上三絕山頂了。至於上去了做什麽,他卻不願多想。
如此轉眼過了一個多月,七月盛暑天氣,每日又悶又熱,讓人難以忍耐。
趙小樓整日在家不是看書就是練功,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大家閨秀還大家閨秀,閑時無事就是坐著發呆,這種狀態讓家裏人看了都擔心不已。
雖說從前少爺也是這般乖巧沈靜,但總覺得有些地方不一樣了。王管家看了暗暗著急,不知他是怎麽了,這日見天氣清朗,有了些清風徐緩,便勸著少爺出去走走。
趙小樓本不想出門,但看著老管家擔心的模樣,也不忍讓他失望,便換了身衣衫,
叫上
阿喜阿福,出門上街了。
他許久不曾上街,感覺有些陌生,漫不經心地走著,從前感到趣意盎然的東西,如今都索然無味。阿喜阿福卻興致勃勃。阿福性子還沈穩些,阿喜卻年紀小,十分雀躍跳脫,跟著
少爺走了一圈,眨眼便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趙小樓沒有目標地轉了一上午。阿福看看天色,道:「少爺,時候不早,該用午膳了。您看我們是回府去,還是在外麵吃?」
趙小樓走了這麽久的路,一點也不覺得累,隨口道:「就在外麵隨意吃點吧。」
阿福道:「前麵就是聚福樓了,要不我們去那裏歇歇,少爺看如何?」
「哦,好啊。」
趙小樓帶著阿福進了酒樓,尋了一處安靜的角落,點了幾道酒菜,便支著腮望著外麵發
呆。阿福見了少爺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