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在街上等打拐的,街上的人腳明顯稠密了些,等了好一會兒才打到拐的,雖然農村的年邊子來得早些,但這才12月份,就等著過年也太早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跟潺湖村的磨合期過了,今天的事情交代的特別順利,底下坐著的這些老人家,提出的問題很聰明,很明確地表達他們的真實需求和意願。
深入交流下來,其實潺湖村有不少聰明人,耐心講幾遍道理,什麼道理都講得通。當然了,那麼個別的例外。
等這堂課散了,才閑得聊兩句,正想著怎麼直奔主題,熊根香風塵仆仆的趕過來。
“就講完了嗎?還說總算碰到一回!”現在有點空閑,等正式春運了,根本不會有閑心跑來湊熱鬧。
“嗯呐,今天都講完了。”顧夢影在邊上收拾,屋裏這些設備,一向是親力親為,別人經手不放心。
“最近拐的生意忙嗎?”張清明一邊把電腦收到包裏,一邊打招呼說。
“是多了些生意,就指望過年掙點錢。”熊根香陪著笑讓道一邊。
“是了,這天冷了,打工的也要歸來過年,肯定有很多人打拐的。”這耽誤掙錢的時間跑過來,想必是有要事吧。
“那個什麼?張老師,我有點事想問你。”熊根香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事就說,本來心裏就藏不住事,再說之後不閑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碰到。
顧大勇騎了摩托車,停在屋門口,打了兩下喇叭,意思是叫張清明出來坐車。
“坐下說吧。”前幾天聊過之後,沒有達成任何共識,也沒有提出任何要求,已經是處於被動的地位,今天人家又主動跑過來,想必是有了新見解,張清明挺有耐心地坐下來。
看到這個打算長談慢敘的樣子,一時半會兒估計走不了,顧夢影跑到大門口,把外麵等著的摩托車先打發走。
雖然說等下會來喊,但顧大勇看到邊上停的拐的,就知道今天是不用送人了。
“上次說打贍養官司,我就想說打官司會不會名聲不好聽?在農村隔裏隔壁的,有點事傳的到處都是,人家會說閑話。”這要傳到外頭說,這裏有個惡家婆,更加不要娶得新婦。
“這有什麼?用法律手段維護自己的權益,是我們每個人正當的權利,不需要管別人說什麼。”張清明惡補了一些基本知識,用來增加打贍養官司的說服力。
“我是怕傳出去不好聽,以後不好娶新婦。”熊根香這才直言不諱,道出真正的殷憂。
“名聲不好聽跟打官司有什麼關係?打官司又跟娶新婦有什麼關係?”聽到她們私下也交流過這個事,顧夢影挺意外的,不過這番擔憂完全是多餘的,現在不打官司,難道就娶得到新婦?真是杞人憂天。
“這不搭界,況且已經這樣了,名聲不名聲的還重要嗎?人家就是要說你,你有什麼辦法?我還是那句話,那些人跟你沒有關係,你的人生跟你兒子有關係,你應該多想一想,現在你兒子該怎麼辦?”如果真心在乎寶貝兒子,一定會有改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