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時拉著八福晉的手對著十三福晉輕笑道“弘時回不回府邸不勞十三嬸兒費心,十三嬸兒不走?莫非還要在這裏找不痛快?”
“哼”十三福晉甩袖而去。
彼年豆蔻
這個夏日不會因董鄂氏的心境如何悲傷而炎爽,反而日頭如火如茶照耀著整個京城,驕陽似火,似乎那日頭也在嘲笑董鄂氏的不值得。
少時,八福晉帶著弘時勸說董鄂氏半天,才說動董鄂氏下山去清湖遊湖,又讓貼身丫頭冬兒去九爺府請亦格格和寶阿哥,一是讓董鄂氏放鬆心情,知她整日憋悶在那癡心閣一人神傷,二是讓他們母子也見見麵。清湖到真是清涼的緊,二人帶奴才到清湖邊上一個茶館剛坐下,就聽到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八嫂子和姐姐好興致”說話的是胤禟的寵妾撒箏兒,隻見一側是四爺府的側福晉年錦瑤,二人均被丫頭攙扶著,八福晉厭惡的看了一眼道“你是我九表哥的妾,怎生跟四哥的女人這般好興致”
“八福晉吉祥,這不才跟撒箏兒玩了幾圈牌,那拉姐姐我們幾個就一同來遊湖了”年錦瑤笑著說完,從一旁的丫頭手裏扶過四嫡福晉那拉氏端靜。
“八弟妹好興致啊”那拉氏走進笑道
八福晉看著那拉氏、撒氏、年氏,道“當然好興致”
弘時這時候在八福晉一旁對著那拉氏道“大額娘吉祥”
“弘時,平日裏到你八叔府邸叨擾就罷了,怎生總是隨侍在你八嬸兒身旁”那拉氏心中不悅,可是一想到弘時額娘在府邸總是病病怏怏的無暇照看弘時,四爺平時對眾多阿哥管教又頗為嚴厲,弘時這孩子又掘擰,自小弘時便跟八福晉親近,而自家嫡長子弘暉病殤後,府邸眼下隻有弘時,弘晝,弘曆,可終究是四爺府的根苗,那拉氏繼續道“弘時,莫要忘了你的家在哪兒”
八福晉聽四福晉這麼一說,自是不悅,憤憤道“四嫂此言差矣,弟妹我膝下無子,自小弘時跟我投緣,我待他如親兒般,四嫂這麼說莫不是以為我虐待弘時,在說了,大人們的事何必牽扯道孩子”
四福晉那拉氏被八福晉這麼一說婉而笑道“八弟妹不介意的話,過會子一同遊湖如何?”
“四嫂這麼說,有何不可?”說完,八福晉九福晉自顧吃著桌上的小點心,不做聲,八角桌對麵是後撒箏兒,年錦瑤,那拉端靜剛剛坐下。那拉氏看著對麵的董鄂氏,那個女人就是她的爺日日夜夜惦記的人--董鄂氏禟心,那拉氏看著董鄂氏翹楚的麵容“九弟妹,進來可好”
董鄂氏抬頭看了一眼那拉氏“謝四嫂記掛,我還好”
那拉氏細細打量著董鄂氏,不知為何四爺這麼癡心董鄂氏,眼前的董鄂氏麵容憔悴,不過一個普通女子罷了,四爺到底癡心董鄂氏哪點兒?心中思慮又道“九弟妹,明日我府邸五阿哥弘晝壽辰,還望八弟妹,九弟妹過來喝個酒罷”那拉氏心底自知這些年胤禟無論大小宴會都帶的是撒箏兒,口中讓她,不過想譏諷她一下罷了,這時撒箏兒卻說了句頗合那拉氏心意的話,“四嫂子,昨兒九爺就說了,帶箏兒去雍王府參加五阿哥的壽辰呢”
八福晉到底跟九福晉董鄂氏親昵,給董鄂氏找了個台階笑道“四嫂我看還是謝謝你的美意了,明兒個我和禟心約好進宮陪惠妃娘娘宜妃娘娘逛禦花園呢”
“哦?是麼,那我也就不勉強了”那拉氏笑道
幾人不過用了少許茶點,便出了茶樓朝清湖走去,剛一出門便聽董鄂氏道“胤禟”說完便掙脫了八福晉紫黎的手,自顧向前方十丈外那個紫藍色袍子男人跑去,八福晉紫黎還未開口喊住董鄂氏,董鄂氏身後一方,連同八福晉四福晉,年氏,撒氏旁邊便掠過一匹驚馬,馬車上的車夫大喊著“閃開,快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