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嫻瞪大了眼睛,良久才弱弱的叩首謝恩:“臣妾領旨。”
景嫻走至門口時乾隆毫無感情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帶著你的走狗,等以後朕會好好的伸張你的冤屈的。”乾隆的聲音中帶著讓景嫻不由發顫的森冷寒意:“管好你的腿和你的嘴。”
景嫻隻覺得心中無盡委屈,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她明明也是受害的那個。幕後黑手為什麼會這麼恨她?她黯然的領著容嬤嬤和還在受刑的巧言回去。
在路途中,容嬤嬤想開口說些什麼都被景嫻給製止了。直到回到了宮中,景嫻就讓巧言跪下。
“告訴本宮,剛剛為什麼受刑?”景嫻上位者的氣息在此刻顯露無
15、冤屈 ...
疑,使得巧言一個顫唞。
“奴婢……奴婢不該撲進去,謝謝嫻妃娘娘的救命之恩。”巧言跪下的時候膝蓋彎中的疼痛讓她不由自主的顫唞下,而保住了命的喜悅還是讓她對著眼前的女子道謝了。
景嫻歎口氣:“知道錯了就好,容嬤嬤,帶她下去上藥。”
景嫻剛說完這句話,巧言跪倒在地上:“娘娘,奴婢有事情要說!”
作者有話要說:我真的不會寫虐啊混蛋……什麼時候才能讓我有那種功力,嗚嗚嗚,讓我寫哭自己吧……為毛我還笑的這麼痛快,~~~~(>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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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重重迷霧 ...
景嫻示意讓巧言發話。她的心中莫名激動,隻覺著難道這次會是事情的關鍵口嗎?!她示意讓巧言說下去。巧言強忍著淚水:“嫻妃娘娘,奴婢多謝您的救命之恩。說完之後的事情,奴婢希望嫻妃娘娘可以給奴婢一個全屍。”她雙眼含淚看著景嫻,直到景嫻點頭才在一叩首。
正待巧言要開口,景嫻讓容嬤嬤關上了門。她清楚的看見窗戶前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奴婢打小就被買入了高府中,是一直伺候著小姐的。後來小姐被賜婚於皇上,成為了皇上的側福晉。奴婢作為陪嫁丫頭一起跟著過去了,當初側福晉將奴婢打發去了伺候福晉。”巧言低首看著地麵,不斷有淚水落在地上。言語中帶著絲絲點點的抽噎。
從貴妃娘娘到了現在的皇後,到底是哪個人是想要陷害她。她握緊手指,臉上帶著笑意:“繼續。”
“是,嫻妃娘娘。”巧言微微抬起頭,帶著謝意看著景嫻:“後來某日,奴婢的弟弟帶給奴婢消息說奴婢的娘親病了。奴婢雖然從小被賣入府中,但是娘親一直在攢錢給奴婢贖身,讓奴婢到了一定的年歲可以出去嫁人。她甚至為奴婢訂好了親,奴婢從小就和娘親關係好。弟弟帶來了這個消息,奴婢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景嫻差不多猜出來了接下來巧言要說的話了。這個就是她背叛他的真實原因嗎?景嫻掰著手指甲,臉上的笑意也收斂回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接著。”
巧言話中帶上了幾絲起伏,不知在想些什麼,迷惘的再次低下了頭:“奴婢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忽然他出現了,就像是夢一樣。奴婢一直以為那是在夢中,他高大,英俊,貴氣。簡直就是奴婢夢中……”巧言忽然止住了了對於那個男子的描述,蒼白的臉上帶上了絲血色,像是少女控製不住的情愫般。
“接著他很禮貌的問奴婢是否有什麼難處,奴婢不知著了什麼魔就告訴了他奴婢的難處。沒想到這個男子居然出手大方,解決了奴婢的娘親的病。”巧言赧然的拉扯著手中的絹子:“奴婢甚至想這麼優秀的人,定不差於任何人吧。”
景嫻歎了口氣,巧言想必是因為受了這個男子的蠱惑吧。曾幾何時,她也日日幻想著這樣的事情,沒想到這一生還是負了。她平靜的喝口茶,原本從心中犯上來的那股子氣氛此刻居然有了消弭的跡象。
“沒想到,娘親的病不知為何又嚴重了起來,且日漸消瘦。娘親痛苦的日日在床上翻滾,拉扯著被單,甚至讓弟弟將她捆綁起來。因為她不清醒的時候會傷害到家人。大夫過來看過都搖頭了,說是沒辦法,估計是
16、重重迷霧 ...
失心瘋了!不會的!奴婢的娘親怎麼可能是失心瘋!失心瘋有娘親這般清醒的時候嗎?!”巧言掐著自己的手掌心:“那位良人出現了。他帶來一種藥,娘親吸了之後居然就好了。隻是那種藥很貴,就算是將奴婢賣了都不值娘親一日的用藥。娘親甚至懇求奴婢讓她去死!”
景嫻繼續喝茶,這麼看起來是受了什麼蠱惑。難道是那個?景嫻的腦海中閃過某種念頭,很可能吧,畢竟那個東西能夠很容易的控製人的心智。
“後來那位公子居然說他沒資金為奴婢的娘親免費提供這些藥物,而娘親現在根本就是不得不靠著它來維生了!公子提出了一個消息,就是監視您。”
終於到了關鍵的地方了嗎?
“沒想到過了沒多久,嫻妃娘娘您居然就有了孩子。那位公子遞給奴婢一個香囊兒,說是能夠幫助您安胎。沒想到您和您的孩子總是麵對危險。奴婢偶爾也會懷疑是不是那個香囊兒的原因。但是那位公子這麼善良,隻讓奴婢做這麼點事情,卻給奴婢的娘親這麼貴重的藥物,奴婢無法懷疑那位公子。”巧言的淚水幾乎流幹了,因為身上的疼痛而開始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