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笨奴才,難道不知道這麼明顯的欺騙就是為了博取她的信任嗎?沒想到居然為了一個夢而出賣自己的主子,連美人計都用上了,幕後黑手到底有多恨她?
“前些日子,純妃娘娘傳出了有喜的好消息。沒想到那位公子又出現了,出現在宮中。奴婢不知道他怎麼出現的,他交給奴婢一個香囊,然後開口說了為了嫻妃娘娘好,就說是嫻妃娘娘讓奴婢轉交給純妃娘娘的。奴婢是真心的向著嫻妃娘娘,所以才瞞著嫻妃娘娘給了純妃娘娘那個香囊兒。”巧言說到這裏算是說完了全部事情。
景嫻的腦海中將巧言所有的事情都轉了一個圈,很快的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她冷笑著:“本來是想給你這個機會說完事情,沒想到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算計著本宮。巧言,本宮白給你了這次機會了嗎?”
巧言的身軀幾不可見的顫唞下,很快又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景嫻:“嫻妃娘娘,這個怎麼可能!您救了奴婢的命之後奴婢就對您十分的感激,怎麼可能欺騙娘娘?嫻妃娘娘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是嗎?那麼今個兒為什麼在皇上麵前哭著說本宮怎麼了皇後娘娘。巧言,本宮可能不聰明,但是本宮不是愚蠢,還想要欺騙本宮嗎?”景嫻挑眉看著巧言:“你做了這麼多的虧心事之後,就不怕被你害死的孩子會來找你嗎?”
巧言張口還想辯駁什麼,卻被容嬤嬤給製止了:“嫻妃娘娘,教訓奴才的事情
16、重重迷霧 ...
交給奴才來做。”
“賤婢,難道你不知道謀殺皇嗣是什麼後果嗎?”容嬤嬤咬牙恨不得將將巧言現在就千刀萬剮了。
“奴婢不知容嬤嬤和嫻妃娘娘在講什麼!”
“你的娘親是吃了一種叫做大煙的東西,人算是廢了。”景嫻對著巧言淡然的開口。
17
17、無法得知 ...
巧言低下頭,喃喃的將景嫻的話重複了兩遍:“大煙……嫻妃娘娘,到底是什麼大煙?”她忽然感覺到了什麼讓她心裏不安的東西,她慌張的揪著帕子:“嫻妃娘娘,到底大煙是什麼東西?嫻妃娘娘?”
≡思≡兔≡在≡線≡閱≡讀≡
景嫻玩弄著指甲,說著指甲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些微泛白的唇角似笑非笑:“既然不知道大煙,巧言你是真的擔心你的娘親嗎?”
巧言驚慌失措,跪著爬到景嫻麵前:“嫻妃娘娘,到底什麼是大煙?嫻妃娘娘,請您告訴奴婢!看在為人子女的份上,請您告訴奴婢吧!”她的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完全就沒了原來巧言的俊俏模樣,反而更像是從哪裏來的乞丐,在乞求一點食物,好活過今天。
“不知道大煙就這麼感激那個男子。你為人子女,你給了本宮的小阿哥一個為人子女的機會了嗎?”景嫻輕哼一聲,看著巧言的臉色越發的煞白:“本宮的孩子難道就不是人了嗎?隻有你能為人子女,那麼本宮的孩子怎麼辦?!”景嫻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失去孩子的情緒,被乾隆冤枉的情緒一下子全部噴發出來,她甚至折斷了自己保養良好的指甲。
房中一下子低低的沒了任何聲息,隻剩下巧言淡淡的抽泣聲和容嬤嬤的安慰聲。良久,景嫻閉上眼睛才使得自己勉強平靜下來:“大煙會讓人上癮。你的娘親隻會越來越瘦弱,以後人的脾氣也會越來越暴躁。要想救你娘親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她斷了大煙。”
景嫻說出了解決的辦法,揮揮手讓容嬤嬤帶著還在哭泣驚詫的巧言下去:“好好敷上藥。你犯了欺君之罪,好好的活下剩下的日子吧。”
景嫻也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個賤婢千刀萬剮。但是她想要把巧言口中的那個公子給拉出來,看看到底是誰想害了她,還要害了皇上的孩子!
巧言複雜的看了眼景嫻,低低的道了謝跟著容嬤嬤離開了。景嫻在心中也明了,今天的事情恐怕皇上和太後很快就能知道了……這也是她的目的,讓容嬤嬤在這裏是個不錯的選擇。
看著兩個人消失的背影,景嫻喝下一口茶水,將手上垂下來的指甲拉扯下來。纖細雪白的手指和手掌心已經染上了淡淡的血色,她垂下眼眸,一口將剩下的茶水一口用盡。
今兒個的事情,還沒完。
“嫻妃娘娘,皇上讓您過去!”在景嫻以為事情要結束的時候,容嬤嬤蒼老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景嫻收拾收拾了身上由於剛才的審問而拉扯出來的褶皺,拿著帕子小心的逝去臉上的妝容:“容嬤嬤,給本宮帶路!”
容嬤嬤在路上幾次想張口,最終還是沒用張口。她一路
17、無法得知 ...
上跟在景嫻的身後,眼前的女人在她的手中一點一點長大了……
“嫻妃娘娘,皇後娘娘已經醒了。現在太後和皇上都在那邊。”
審問嗎?
18
18、賜死 ...
坤寧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