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段(1 / 2)

中的三位至尊已然端坐。太後麵無表情的喝著茶,乾隆剛放下茶。而皇後娘娘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還帶著剛幹的淚水。

“跪下!”太後重重的放下茶杯。

景嫻聞聲跪下,帶著後麵呼啦啦的一串。她低著頭注視著地上的花紋,聯想了下目前的境地,難道就是連皇後娘娘都容不下她了嗎?

“烏拉那拉景嫻,哀家一直以為你是個性子單純的,才請旨將你賜婚於皇上。沒想到你竟然變化的如此惡毒,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現在急著殺人滅口了,將助你的宮女賜死,烏拉那拉景嫻,你竟然是這麼的惡毒!”太後的話字字敲擊在景嫻的心上,果然還是容不得她了嗎?

她昂起頭看了眼虛弱的皇後娘娘,卻沒看出任何不妥的神色。乾隆表情陰晴不定,想來是憤怒之極,還沒讓她辯駁就定罪了。

“烏拉那拉景嫻,要不是純妃將你惡毒的心思說出來,今兒個哀家恐怕就是一個孫子兒都被你謀害的不剩了吧!”太後急急的呼著氣,想來是氣急。等到皇後將她氣平下來的時候,她才失望的搖搖頭:“皇帝,你看著要怎麼處理吧。”

乾隆正想開口,容嬤嬤驚呼一聲:“太後娘娘,嫻妃娘娘從來就沒想過謀害任何人!她肯定是受了別人的冤枉!您說的宮女還在儲秀宮中!對於失去的小阿哥,嫻妃娘娘一直都在垂淚啊!太後娘娘您要明察!那定是什麼人看不過娘娘才這麼冤枉娘娘的!”容嬤嬤邊說邊不停的磕頭,等說完這段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流下了鮮紅的血,從鼻尖上滑下來。

景嫻微微閉目:“容嬤嬤,這裏沒你的事情。”她低頭等著太後接下來的話語。

皇後的身體忽然不適,乾隆讓周圍的宮女將她扶了進去:“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臣妾無話可說。”景嫻看了眼容嬤嬤:“太後娘娘,皇上,臣妾隻希望臣妾去了之後容嬤嬤能夠好好的活下去。能讓臣妾和容嬤嬤說幾句話嗎?”

太後沉吟了良久,才發話:“皇帝,你看著烏拉那拉氏要如何?”

皇上看了眼景嫻的臉龐,想從她的臉上看出點端倪,卻好似始終淡然如一般。乾隆開口問了句:“在你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可曾愧疚過?”

景嫻搖搖頭。

“皇額娘,您看著辦吧。兒臣不想再看見這般惡婦。”

景嫻的臉色變也不變,就好像什麼都沒聽見一般。太後呷了口茶:“是哀家看錯了你。皇帝,就賜她白綾一條吧。”她深深的看了眼景嫻,似要把景嫻這個不孝媳婦的一容一貌都刻畫進腦

18、賜死 ...

海中:“烏拉那拉氏,既然要和容嬤嬤說話你暫且和她道別吧。”

景嫻跪下來謝恩後帶著容嬤嬤離開了殿中。

“娘娘……”容嬤嬤動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化成了淚水,模糊了眼前。

景嫻關上關上門,確信了周圍沒人之後才動手給自己擦擦頰上的汗:“容嬤嬤,謝謝你之前一直以來的照顧。日後你要一個人走了……”

容嬤嬤怯怯的動著嘴唇:“這是奴才應該的……”

“容嬤嬤,日後跟個好主子,不要跟和本宮一樣無能的主子了。”景嫻抽[dòng]著嘴角浮起一抹極為難看的笑容:“容嬤嬤,永璜以後無論到了誰的手下,你都要好好的照看著。容嬤嬤,此生本宮不能為小阿哥複仇了,容嬤嬤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讓謀害了小阿哥的凶手繩之以法。容嬤嬤,巧言這個人留不得,但是她是謀害小阿哥的人之一,你暫且放她一條狗命,待到日後水落石出之日定讓她陪了小阿哥而去。容嬤嬤,你以後要好好顧著自己,什麼都是命重要,沒了命就什麼都做不成。明月可以相信,本宮有些銀子在她上,日後就靠你們了。”

容嬤嬤知道景嫻差不多是在交代遺言,等待景嫻說完,她才放開捂著嘴巴的手:“嫻妃娘娘,您為什麼這麼傻?皇上對您定有幾分感情,您求求情就能好好活下來的!嫻妃娘娘,好死不如賴活啊!您想想大阿哥才多大的人就要失去兩次額娘的痛苦,您舍得嗎?”

景嫻笑的越發難看了,她搖搖頭,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容嬤嬤,從本宮失去孩子的時候就知道了皇家的黑暗。皇上對本宮沒有絲毫的感情,原本還想靠著小阿哥活下來,沒想到最後都沒能保住她。容嬤嬤,永璜並不受皇上的待見。本宮希望到了日後水落石出的日子的時候,皇上還能看在本宮的麵上對永璜好些。本宮也好去陪著本宮尚未出世的孩子。”

容嬤嬤忽然從景嫻麵前退後一步,跪倒在地上重重磕了個頭:“嫻妃娘娘,您要一路走好!您要和小阿哥在黃泉路上等等老奴,好讓老奴能夠去陰間伺候您!主子啊!待到水落石出之日,老奴必將下來陪著您和小主子!”容嬤嬤說完再次磕了個頭。

景嫻從腰側接下來一隻香囊兒:“容嬤嬤,本宮沒什麼留給你。這是本宮一針一線繡了本個月才修好的東西,現今送於你。容嬤嬤,本宮的箱中還有一匹繡品,本想過些日子送於太後,容嬤嬤日後隻能拖於你。”景嫻淡淡的說完,:“容嬤嬤,你先出去。本宮隨後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