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毯,要長毛的,要有白色窗簾,他希望在他的客廳裏,雲多舒服的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吃著零食打遊戲,或者陽光透過窗簾照在他身上,在他身上形成一股金色的光環,他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書。或者他沉睡在沙發裏,等著他回家。
想的總是太美好,他很希望雲多和他一起去住,更希望雲多喜歡上他,而不是一心一意的等著南平。
那就把這個畫麵當成不久之後就能實現的願望,期待著一天早一點來臨。
雲多不懂他的心思,一直推拒著他的感情,他除了無可奈何沒有其他辦法。總不成搖著他的肩膀大聲說,你隻要跟了我,我就不會讓你有傷心的時候,我會給你你所有想要的,我會寵愛你吧。
動一些小心眼,欲擒故縱,他隻想釣上雲多這條一根筋的小魚。
但凡雲多對他有一點點的感情,對於他的離開,雲多都會不舍。自己觀察著雲多,這個試探,雲多臉上是舍不得,是抱歉,是愧疚。搬出學校,離開他,也是有些好處的。
這就夠了,他對自己還是有些感情的,這個是探究到目的了。
“我永遠不會討厭你,就算是你拆了那裏,我也會聽你的要求重新裝修。我們先去家具店,挑選你中意的家具,這畢竟也是你的第二個家,你要是住著不舒服,就不想去了。全部都按著你的喜好去挑選。所以,你不要覺得我是離開你,我們就會拉遠距離,怎麼不往好處想一下,總也不見麵,再次見麵我們會倍加珍惜相聚時間。想要打球了,樓下就有籃球場。想吃什麼,我給你弄,想去玩了我也可以陪你。沒什麼差別的。”
旭言的寵愛是無法拒絕的,會讓人深深沉淪,會讓人覺得,他就是旭言手心的寶,這段時間的相處,旭言有多好,他心知肚明,因為有了旭言,他覺得大學不是枯燥的,日子也不難熬,糾結在心裏的沉悶也被他衝淡不少。他永遠對他溫柔地笑著,隻要他有要求,旭言都會滿足。那個溫柔眼神,讓人沉醉。
習慣了他的照顧嗬護,他突然說要走,就好像是離開父母一樣的難舍難分。在他心裏,他已經把旭言劃分到至親裏。是他的好兄長,是他的好學長,是他的知己良交。
“可是我們不能經常見麵了,旭言,我舍不得你搬走。除了南平,不是,南平比不上你,我們不管是學習還是玩鬧,就連吃飯的口味都差不多。好不容易有你這個知己好友,你要是走了,我會很孤單。我會很想你。”
有這話,旭言就滿足了。
“想我就來找我,我會開著門等你來啊。”
摟過他的肩膀,把他壓在懷裏揉了揉他的頭發。無聲的歎口氣,和他相愛的話,要比現在還要好,雲多怎麼就看不開呢。
旭言跳上了舞台,拿下主唱手邊的話筒。
“獻醜了,我給各位唱一首歌吧,送給那個別扭的小子。”
旭言對雲多一笑,和樂隊們交流幾句,一首有些輕快的曲子就傳出來。
是光良的《單戀》。
是誰一直在身邊,別抱歉,別懷念,
你愛我多一點,你試一遍。
先閱讀那些從前,在放大這些發現,想親吻你的指尖,
閉上眼許願,一年又一年,不會變。
襯衫 正文 第二十八章分雲多一半的家
章節字數:2802 更新時間:11-07-27 23:32
第二十八章分雲多一半的家
旭言是雷厲風行的那種人,他說搬家,第二天就拖著雲多去買家具。早就看上了一套沙發,那種純白色的L型沙發,白底黑條紋抱枕。大床要雲多自己挑選。
雲多有些不好意思,他睡的床,為什麼要他來挑選啊。
旭言壓低聲音在他耳邊笑。
“因為你也要睡啊。”
一周時間,房子徹底弄好,就連廚具都配套好了,剩下的就是把旭言宿舍的東西搬過來。
周六下午,旭言叫了搬家公司,所有行李都開始打包。他就背著一個筆記本電腦當監工。
就連旭言都不用身體力行做苦工,雲多所謂的幫忙也隻是陪著他說話。
搬家公司開車走了,旭言從宿舍裏拿出一個很小的鍋子,塞到雲多的懷裏。
“哪,這是你要幫我搬的。走吧,經過超市我們還可以買些菜,去試試煤氣通了沒有。”
雲多不明所以,難道他以前在宿舍也要做飯嗎?為什麼會有一個鍋?跟在他背後有些納悶。
旭言走在前頭笑容很大,笑得很滿足。
北方有一個習慣,喬遷新家的話,這個家的女主人要搬鍋,再用這個鍋子煮一條魚,這就是越過越富有的風俗習慣。
雲多南方人不知道這個風俗,正好騙一下,身為這個家的未來二號主人,他來搬鍋,非常合適啊。
新房子很大,旭言在鼓動他的電腦,指揮工人把其他東西放好。雲多就開始整理旭言的衣櫃。
他本來也沒多少衣服,可偏偏買了一個兩米多換的大衣櫃,他一件一件的把衣服掛進去,襪子內褲的也放好,衣服分出薄厚分開放好。衣櫃很大,他怎麼放都行。旭言大概是一個襯衫控,他的襯衫就有二十多件,白色的居多,可顏色還是豐富多彩的。他一見一見的摸著,發現所有襯衫都不是純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