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你終於醒了,你嚇死娘了,要不是你殷六叔,你就醒不過來了,差點醒不過來了!”說著話,我娘就眼淚嘩嘩的。
我揉著酸痛的眼睛,發懵地看著我娘,“娘,我咋了?”心裏有點忐忑,我剛剛做了那麼羞恥的夢,不會被爹娘發現了吧……
我娘長歎一口氣,“後半夜我起夜,隔窗看見你跪在院子中央。當時你閉著眼睛,麵朝月亮,鼻子拚命的吸氣。等我們把你抱到床上,發現你嚴重高燒,怎麼都叫不醒!要不是你爹把你殷六叔叫來,你還不定怎麼樣呢!”
“有這事兒?不能吧?!”
就在我這話剛說完,我突感嗓子一癢,然後忍不住的開始狂吐。
我怎麼都沒想到,當時我吐出來的東西,夾雜著死貓死狗屍體腐爛的那種腥臭。按說我剛吃過晚飯,吐的也是這種東西才對,可現在這吐出來的東西居然有泥土跟不知名呈鼻涕的液體。
一看我這種情景,一旁的殷六叔像是看出了啥來,他當即臉色一冷,然後大喝一聲道:“老陸。拿一根筷子、端一碗清水來。”
很快,我爹從家裏找來了一根筷子跟一碗清水,說道:“六哥,你要這些東西幹啥?”
殷六叔並未答腔,而是掃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凝重,捋了捋胡須說道:“如不出我所料,這孩子不像是生病,反倒像是招惹了不幹淨的東西,早些年我學了一招'豎筷子'。如果我鬆開手後,筷子立在碗中,那就說明這孩子被不幹淨的東西給纏上身了。”
說做就做,殷六叔脫掉鞋子,雙腿盤坐在床前,一碗清水平放我麵前,把筷子插在碗中,右手扶住筷子,閉上眼睛,口中念道:“攔了你的馬路,撞了你的橋頭,不管你是撞死的、吊死的、溺死的,燒死的。。。無意衝撞,不要見怪。既然找到我了,獻你點水飯,請你放過這娃娃吧!”念完後,殷六叔睜開眼睛,右手慢慢的鬆開。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筷子筆直的立在碗中,當時吐完了的我看到這一幕,脖子後麵的汗毛都跟著立起來了。
就在這時候,屋外突然刮起了一陣陣陰風,陰風吹的我家窗戶“吱吱”直響,甚至於我家頭上的白絲燈也閃爍了幾下,就像是要壞掉了似的。
而直立在水碗中的筷子發出一陣陣輕鳴,整個水碗劇烈的顫抖起來。隨著突然“砰”的一聲,整個水碗蹦炸開來,碗裏的水噴了殷六叔一臉。
當水碗這一炸開,有一道輕靈的女人聲音突然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相公,姐姐好孤單啊,陪姐姐玩啊!快來陪姐姐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