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次醒來時,已不覺頭疼發冷了,隻剩下一身的虛弱,耳邊聽到幾個女子的談話,一個女子慌忙奔了出去,我把身體轉向床內,我知道,他又要來了。
果然,不一會兒,腳步聲在外響起,門被打開,婢女跪在地上,齊齊喚了聲殿下,又紛紛退下,門又被關上。
他坐到了我的床邊,一抹淡淡的蘭花香從他身上飄來。
許久……
屋內寂靜無聲。
他伸指撩了撩我散落在枕邊的發端,指尖劃過我的麵頰,脖頸……我一顫,轉頭瞪住他,打掉他的手指,怒道:“放肆!”
他一怔,竟笑了,俯身與我對視,笑道:“我不會再那樣對你了。”
他眼神戲謔,眉宇間那顆藍寶石熠熠生輝,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魅。
我眯起了眼睛,低聲道:“滾!”
他一揚眉,似不甚在意,隻道:“你好好養病,病好了,會很忙的。”
我一皺眉,他是什麼意思?
他大笑著不再看我,離開了。環繞在四周的蘭花香也隨之消失。
他一成不變女出門,立刻有侍女端來蓮子粥,服侍我吃下了,又幫我洗漱更衣。
我不會虧待自己,我打定注意養好身體,應對他。
夕陽西下,金燦燦的陽光投射在我身上,隱約把天地萬物渡上了一層金邊。
他的府邸布局和擺設極盡奢華,到處都是豔麗的顏色,眼花繚亂看得我甚是心煩。
我的病已經痊愈了,幾日來,他都沒有來騷擾我,這到讓我多了幾日的喘熄和思考,我一直無法走出這個院落,看守我的侍女和士兵比我想像的還要嚴苛,竟然連看我一眼都不敢,服侍我時,也總是低著頭,不敢與我對視。
每日裏,李繼遷都會不定時的送來一堆禮物。搬來時,總要打開來給我過目,我不屑一顧。可誰又會在意我喜不喜歡,過不過目……
夜裏,夜明珠照得屋內四周明亮,我無法入眠,坐在床邊看著掛在牆上的琵琶發呆,這是李繼遷不知在哪日送來的,琵琶精致,上麵彩繪的是仙女圖,色澤光滑觸♪感圓潤,我還是忍不住的伸手取了下來,撥了幾個音,果然好琴。
我彈起了自學琴以來,娘親教我的第一首琴曲。想到了如今自己的處境,想到了娘親和衣娃,想到自己一個人,竟忍不住的淚如雨下。
琴便再也彈不下去了……
這時,門被推開,房外冷風侵入,他像個妖怪一般,忽然出現在了門口。
他靠在門邊,沒有進來,隻斜睨著我,似笑非笑:“繼續彈吧,你的琴音我很喜歡聽。”房門大開,他身後赫然是一切從實際出發輪圓月,此時此刻,竟說不出的妖魅。
我側過身去,冷冷道:“李繼遷,你到底要對我怎樣!你明知道我是遼國蕭氏之女,也敢私下軟禁我,你好大的膽子!”
他輕笑一聲,揮了一下衣袖,門邊的侍衛全部退了下去。
他走進屋子,反手關上了房門,我聽到聲音一輩子驚,轉身戒備的看著他,抱緊了手中琵琶。雖然知道無用,可還是下意識的那麼做了。
他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坐下,笑看著我。另一隻手在腰部一摸,摸出了一個金片,正是饒送給我的那個。提著金片上的紅線,看著金片在他眼前不停的搖擺,道:“花兒,若今日是饒把你軟禁了,你也會這般對他嗎?”
“李繼遷,不要顧左右而言它,你到底要怎樣!”我冷冷道。
他自然不會理會我的想法,似自言自語繼續說道:“是啊,該把你怎樣呢?饒既然放了手,自然知道你會落在我手裏,嗬……他又想把你怎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