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1,靜 花似月 思念紛飛 不退(1 / 2)

我愛一個人愛了十年,師兄問我愛他什麼。我瞬間變回了滄桑女,我說,我愛他的一個承諾。

師兄沒良心的白了我一眼不算還罵了我一句笨蛋。

我笑了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把師兄撲到在地,所以師兄這次離去的背影略顯僵硬。

而我的思緒卻飛到了久遠的孩提時代。

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忘了,我隻記得當自己被全身痛醒時就聽見床邊一個俊俏的小男孩目光灼灼的盯著我說:“我錦上卿發誓,若顏陌醒來,我就在十年之後八抬大轎迎娶她進門;若她醒不來,我就陪他一起死!”

就是為了這樣一個承諾,我愛了他十年。順便一說,當年我八歲,他十歲。

師弟突然從我背後出現,一臉憂傷跟個垂頭耷耳的小狐狸似的坐在我身邊,什麼也不說。我納悶了:這廝平時見麵不虐我是會腦抽筋的……

師弟沒抬頭,隻問我:“然後呢?”甕聲甕氣的,我琢磨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肯定是偷看我剛才的回憶了。

於是我說:“沒了。”

師弟:“……”我看見師弟無奈的嘴角抽了抽,他說:“那麼,你準備怎麼辦?”

我給了師弟一個安慰的笑容,雖然師弟毫無動容,我挺鬱悶怎麼我這麼有魅力的女子在這倆師兄弟坑爹貨麵前不起作用就還算了怎麼就還起了反作用呢?

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白了一眼師弟,說:“你剛才不是偷看了我的記憶麼?今年,恰好是十年之後。”

“……”語落,師弟似乎並不在意我對他的鄙視,隻是用那雙墨綠色的瞳孔靜靜的凝視著我。久久,師弟才道:“那個人,我認識。”

“什麼?”我傻眼了,我記得很清楚啊這是在師弟麵前第一次提起錦上卿這個人的,“你不會是弄成同名同姓了吧?”我別過頭,躲開師弟灼熱的視線。

沒想到師弟就在此時給了我一個爆頭栗子,居高臨下的對我說:“我看全世界也隻有你才不知道錦上卿是誰了吧?”師弟完全是一副恨鐵不成鋼連帶著表現出「這種二貨怎麼會是我師姐」的表情盯著我,見我還是一副「我真心不懂你在說什麼」的眼神也不得以哀歎了一口氣,說:“他就是僅用一年時間便統一了九國的的新國主,錦上卿。”

師弟說時微微閉上雙眼,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他這麼正經又悲戚的對我說:“師姐,你們,是不可能的。”

我默了默,心裏高興著這還是是傲嬌抖S師弟第一次這麼叫我呢,可是為什麼他的嘴一直這麼毒舌呢?為什麼,他總愛打擊我呢?不過,這次還輪不到他給我最後一擊,我就已經妥協。

我起身,看見清澈的湖中有柳條隨風飄飛的景色擋住了我的臉色,心中也不免感歎:原來,春天來了啊……

我盡量以最輕鬆的笑容麵對師弟,我自認為我還是說得很誠懇的,我說:“我早知道了,我也早就拒絕他了。”不得不說,我根本就沒有能力抑製住我疼痛的心。

數年來,我對葬漠的思念猶如一柄刀刃,分別兩刀劃在我的心上;橫也是一刀,豎也是一刀,刀刀撕心裂肺。

“……”師弟環胸而視,明顯一副「信你才有鬼你又把我當傻逼」的表情瞪著我準備甩給我往常的兩個選擇。要麼,趕快從實招來;要麼,他非常不介意我被他虐。

我頷首,略微悲傷的歎氣,說:“是啊,早在他對我許下那個承諾之時,我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簡單了。所以我也幹脆的拒絕了他,很自私吧。”我冷笑一聲,現下還沒底氣去看師弟究竟是什麼表情,“因為我渴望最平凡的一生,因為上天對我不公,因為我永遠也無法忘卻前世的記憶,因為……”

“因為你傻,笨蛋!”師弟側身,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驚慌失措的眼神看得出來是他安慰我的常用方式。雖說師弟平時總是虐我還嘴硬說是我自己找虐有被害妄想症他是大發慈悲才來施舍我的,不過說真心話,能夠和師弟吵吵鬧鬧的生活這麼久,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我失笑,走在師弟的前麵,說:“是是,我傻,我是天下第一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