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沒良心的白了我一眼,追上我又罵了我一句白癡才督促我說師傅他老人家找我有急事。我打趣的反問師弟:“是不是那個老頑童又想吃張家的米線?”
師弟有點頭疼的閉眼:“不是。”
“嗯?”我有點疑惑,思考了一會兒說,“那是李家的糕點嗎?”話說師父他老人家都這麼老了不僅是個吃貨還是個糖分控啊喂!
師弟嘴角抽了抽,扶額:“不是。”
“啊?”我不可置信的叫喚了一聲被師弟一個冷眼又逼了回去,我不安的說,“師父他不要命了失去喝酒又恰好被師娘N次現場逮住所以向我們發起求救信號了?”我暗自點點頭,師父雖然是個全能神人,但是就有一條,見師娘如鼠見貓。
師弟這回整張俊俏的臉都在抽搐了,咬牙切齒的對我說:“你安靜一點,會、死、麼?”
“……”我閉嘴,好好走路。
當我和腹黑師弟還沒趕到師父門外就在大門外被溫潤儒雅的死板小心眼兒師兄給攔了下來,他白衣袂袂,滿臉一副「師命難違對不住了各位同僚」的痛苦糾結表情對正在對我說「這家夥又發神經」的師弟和我說:“在下奉師命傳達給昔日的兩位同僚,從即可開始,你們不再是這飄渺宮中的人,也不再是飄渺仙人的徒弟。”
“……”師弟和我。
師兄見我們倆一副「要是信你就有鬼了你當我們是傻逼啊這招你都用了多少次了還不死心嗎」的表情死命的盯著他,顯然是不肯相信他此刻的傳話。於是,師兄抹了淚晶瑩,伸手取下一直不許我倆碰的白玉釵,說:“難得我們三人也是從這飄渺宮建立時就在一起的師兄姐弟,這釵子,就留給你們做紀念吧。”說著還不忘噙著淚對我們翩然一笑。正可謂是傾倒眾生的絕美容顏啊~
“好啊,不過這釵子可是我一個人的,那個白癡師姐你就把你的配件給她吧。”說時,腹黑師弟已經瞬間奪走師兄顫抖的手中清冷的白玉釵回到了原地,淡定的指了指師兄一副小媳婦的護著他的寶貝配件。
我十分汗顏的對師兄擺手:“不,不用了。”心想我就不是心情不好去湖邊散步回來一趟怎麼就演變成這樣的……額,乖乖的結果呢?看師兄都把平時寶貝得緊的白玉釵拿出來了,嗯,雖然不知那白玉釵的來曆但看師兄那晶瑩(?)的淚也不是裝的。
可是,要是這是事實也太令人不可置信了。
我剛這麼想,剛好對上師兄飽含深情的對我豎起大拇指,好死不死的說:“昔日的師妹,要相信,奇跡,就是你自己!”
我:“……”丫最近是不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
“走吧。”我問聲而去,師弟一襲黑衣在微風中宛如一隻飄飛的黑蝴蝶,我看見那白玉釵已經被他利索的呆在自己的發間了。我除了在心裏念叨他一句死不要臉的腹黑怪已經感覺再也不會愛了……
我照例“……”了一會兒,雖然想不通為毛師弟這次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不過應該肯定師弟還是知道一點內幕的。嗯,我點點頭,等會兒去問問。
“那麼,師兄,珍重啦~”我回過頭,向師兄揮手道別。師兄還是護著他的寶貝佩劍,一副我隻要抓到機會就會來搶的表情朝我揮手:“是昔日的師兄,再見啦,笨蛋師妹。”
“呃……”我回頭,我一定要詛咒這貨一輩子就這麼二下去。
“師妹——”我正打算跟上已經快不見人影的師弟就聽見師兄又在背後叫我,我條件反射的回頭。恍然見到師兄那身白衣輕紗飄飛之時隱隱約約還有些許粉色,我仔細一辨才看清楚那是邊緣已有枯黃色的桃花瓣。
而師兄那一頭自我認識他時的銀發也隨風而起,恰好遮住了他的眉眼,我隻聽見他用了很複雜的語氣對我說:“師妹,珍重。”
語落,我除了暗罵這二貨師兄差點讓我跟丟了師弟就是莫名其妙的才發現原來二貨師兄也可以這麼美。其他的,很久以後我才明白,師兄那時的「珍重」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