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心憤而咆哮:“媽的!”
“靳,我真的受夠你的髒話了,有膽你再說一次試試看。”梁又熙決心要矯正他的毛病,要不然再繼續聽下去,他難保自己不會動手揍他。
敢跟他嗆聲,他就敢!
“ㄇ——”
媽字還沒形成,梁又熙一個俯身,就封住靳心的口。
不像第一次的蜻蜓點水,這次的吻略帶了懲罰性。靳心措手不及,梁又熙的舌頭如入無人之境,在他的嘴裏大肆挑逗起來。
靳心驚慌地想反抗,卻又被結結實實地壓製住。
一番纏綿後,梁又熙才舍得放開他。
“我相信‘吻’對你來說是最大的懲罰,對嗎?”他早看穿靳心的弱點。
“梁又熙,你這家夥——”他竟然吃了男人的口水!惡心死了!
“還不改過來嗎?嗯?”梁又熙笑得好似一隻得逞的狐狸;看得出來,他的確熱中這樣的懲罰。
“你——”
“別一直你的你的說個沒完,想說什麼就繼續啊,我等著。”梁又熙悠閑地等著他繼續犯錯。
忍一時風平浪靜,他忍——隻要等到出院,看梁又熙還能不能這麼囂張對他!
“我不說就是,你可以退後了。”梁又熙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和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氣勢,總會引發他潛在心底深處的自卑感。
誰都不曾給他這樣的感覺,獨獨梁又熙除外,因為總覺得在梁又熙麵前,自己的一切都無所遁形;或許在外人眼底,他還能稍加掩飾,可對象一旦換成梁又熙,他的所有掩藏形同無用,這不免令他喪氣。
“這才乖。”
“乖你個I一在梁又熙的注視下,靳心及時住口。
靳心愈來愈懷疑梁又熙有雙重人格。怎麼會有人狠的時候狠到令人發寒,好的時候又讓人輕易卸下心房?
“梁又熙,你老實說好了,你是不是在玩我?”他還是覺得有問題。
“玩你有什麼好處?就跟你說了,我想追求你。”他的床最近很缺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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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男人。”
“我是個同誌。”
“你那晚不是說對我沒興趣?”他最記得這句話。
“有嗎?”梁又熙狐疑地問。“……我忘了。”
靳心無言以對。跟這種家夥還能說什麼?他決定明天就逃掉。
梁又熙又叉了一塊蘋果給他。“吃一塊。”
這次,靳心沒有拒絕。他決定假裝一下,明天再趁機逃跑。
見靳心嘴角有個小小的蘋果渣,梁又熙伸手想幫他拭去,靳心卻反射性地往旁邊一躲,動作太明顯,誰都能感覺得到病房裏的氣氛突然僵住。
“你腦子裏還存著被我打的印象吧?”梁又熙的口氣裏沒有半分後悔,平靜得好似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靳心愈想愈氣。“廢話!你以為被人揍,事後道個歉就行了嗎?”這家夥肯定有病,就算要追求,這種激烈手段,誰敢接受他?
梁又熙歉然地說;“那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你一開始竟然就跟立委夫人有牽扯呢?那可是犯了我的忌諱,現在我不是在努力補償你嗎?”
“說得還真理所當然,我可以不接受補償嗎?”跟梁又熙在一起,有九條命都不夠。
“不行。”梁又熙輕聲拒絕靳心的意見。“放心,我以後不會在你麵前動手了。”
靳心聽見這番話,更加憂心。看來梁又熙是有備而來,還非常堅持。他若拒絕,下場可能會更難看。
可是他的自尊也不是任人踩著玩;當他說不的時候,也不會有轉圓餘地。隻是,今天麵對的對手不同,他尚有考量,不能正麵交鋒,就先跟他周旋一段時間,等自己安排好退路後再說。
至少,他不能連累妹妹和安雅。
“再吃一塊。”
“你都沒事做嗎?”說真的,他現在還不知道梁又熙是做什麼的,不過大概也不離政治圈。
“你想知道?”
“不想知道的話,我問你幹嘛?”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我就隻跟你一個人說……”
隻跟他一個人說?真的假的?梁又熙敢信任他?
“我是李伍元的助理。”
“隻是助理,有什麼好神秘的!”
梁又熙淡笑不語。
他是李伍元的地下助理,掌握的權力壓根不輸李伍元,不過這些事都沒人知情。
“剩最後一塊,把它吃掉。”
此時此刻,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