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這摯情,無需對人訴說▃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小棒頭悄悄地來到了身後。“啟稟魁首,三位領主和大執法求見。”
衛紫衣沒有理會她,隻關注的凝視床上的人兒,直到確定她此時還沒有生命危險,這才說一名:“小心伺候小姐,有任何狀況立即來通報。”
小棒頭答應了,領著兩個小丫頭寸步不離的守在榻旁。
樓下的花廳,有四個男人正在等待他出麵,若非情況特別,平日他們絕不敢踏進“忘憂園”一步,犯了大當家的忌諱。
“如何,有解藥嗎?”他冷靜地問。
陰離魂幾乎不敢正視他,身為大執法,頭一次栽在一名弱女子手上,逼問不出什麼重要情報,簡直羞愧得抬不起頭來。
他明白了。“這倒也是意料中的事。”若有所失地呢喃著。
“魁首,”席如秀真擔心他會受不了打擊,努力出主意:“那女人似乎抱著必死之決心,不論如何刑求,一個字也不吐。我說大當家,事到如今,隻有去求悟心大師賜予大還丹救寶寶的性命,我相信悟心大師一定肯的。”
“對,對!”張子丹附和。“虎毒不食子,況且寶寶是他一手帶大的,情同父女,大師必不會袖手旁觀,忍心教她喪命。”
展熹思慮得周到些。“壞就壞在路途遙遠,千裏車馬顛簸勞頓,寶寶可受得了?能不能支撐到少室山下?”
這可說中了衛紫衣的心病,卻也沒其他路可走,歎息道:“隻要還有一線希望,總得試一試。”眾人無言。他思索了好一會兒,斷然道:“展熹留守總壇坐鎮,子丹命人以飛鴿傳書各分堂待命,準備快馬、藥品、銀兩應付一路所需,另外你和展熹一起統領幫務。如秀隨我南下,幫忙調度人馬。離魂小心看好莊月,不能使她有機會自盡,然後等我的消息,要殺要留看寶寶的身體狀況。”
群雄—一答應了,心裏都有數,莊月即使僥幸不死也剩半條命了。當然沒人同情她,太可恨了,誰不好欺,欺到他們頭上來,真當“金龍社”全是些心慈手軟、任人捏圓搓扁的蹩腳貨?毒害他們疼愛在心的寶寶,使寶寶的魂魄在生死邊緣徘徊,比在他們臉上抹糞更加不可饒恕。
不過,有一個小問題可教群雄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就是:寶寶溜出去大鬧江湖、惹是生非的時候,著似危險,其實倒楣的全是別人,她大小姐平安的很:怎麼今朝在家裏修身養性,反倒“閉門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沒道理,可不是?可是它偏偏發生了。
雨嘩啦嘩啦下個不停,路麵淹沒在雨水中。
兩匹馬拖著一輛大馬車,往南方快步馳去,車聲轆轆,馬蹄嗒嗒地響著,兩個大車輪濺起成團的泥漿。車廂裏布置了一個很舒適的睡窩,讓寶寶躺在上麵而不感覺到路麵的顛簸,她極少醒來,即使有動靜也隻是一陣痛楚的呢喃而已,任由小棒頭和另一名侍女小萱照料,而她們的心情也和濕漉漉的大地一樣憂鬱。
馬車前後有六匹快馬護駕,馬上健兒在滂論大雨中趕路,自有說不出的苦楚。然則,一想到傾盆大雨怎麼也淋不到睡在馬車裏的寶寶,呼嘯的風雨吹打不了寶寶嬌弱的軀體,衛紫衣感到幾許安慰。
“未晚先投宿,難鳴早看天”是行旅者必須奉行的法則,尤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