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許婷,似乎還是沒有對蘇鬱死心,一味的讓她有時間到首都看她。最後用極其撒嬌的口吻跟她說要多多聯係,直到蘇鬱很勉強的答應才掛了電話。回到包廂,蘇鬱很自然的把許婷的手機號碼存了起來,再怎麼也是大學同學加朋友,更何況許婷現在在首都好的不得了萬一以後有事情也可以求她幫忙。
可能是大家都趕著回家上繳工資,這次的聚會在八點左右就結束。還沒走出酒吧,鄧少峰就追上了蘇鬱和她並肩走了出去,並主動提出送她回家。有人開車送既可以省了車費也能節省時間,蘇鬱在心裡扒拉了一下小賬兒果斷的點頭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
車上,鄧少峰放著緩和的音樂謹慎而小心的往前開著車,時不時的裝作轉頭望車外的後視鏡而去看蘇鬱的側臉。因為沒喝多少酒的關係,蘇鬱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數著又有幾輛車超過他們。車內除了音樂聲再無其他,鄧少峰在過了個彎路之後終究打算主動挑起話題,問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啊?你問我?’蘇鬱轉過頭望著鄧少峰開車的側臉,車內的光線有點兒暗,看起來總覺得模模糊糊不太真切。
‘車裡頭就我們兩個人,不問你我問誰呢?’
■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哦,我沒有男朋友。’蘇鬱如實回答。
‘沒有男朋友啊。’鄧少峰點頭重復了一遍,打心眼兒裡因為這句話而高興。他加大油門兒提高了開車的速度,沒一會兒就到達了蘇鬱家的大院兒外頭。現在還不到九點,燈光把大院兒整個籠罩了起來,連牆根兒底下的大罐子也照的清清楚楚。
下了車,蘇鬱沒像那天喝醉酒直奔大院兒。她對著鄧少峰禮貌的說了聲謝謝,說了聲晚安之後大跨步的往院子裡走。誰知道蘇鬱腳底發軟沒走兩步就要往前頭栽,也虧的鄧少峰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裡才避免了讓蘇鬱摔著的‘慘劇’。
‘見義勇為’造成的擁抱是在所難免也是非常之正常的事情,隻是這正常的事情若是被打開屋門正好瞧見蘇鬱和鄧少峰擁抱的這一幕的兩個人--白曼柔和錢淑梅來說,那就是極其不正常的了!先說白曼柔,遠遠的看見這一幕之後心裡頭湧出來的醋幾乎能把自己酸死,幹脆退了幾步又返回了客廳的屋裡,壓根兒忘記自己出門是想去廁所的。
再說錢淑梅,本來就相當希望自己閨女趕緊找對象嫁人然後生個孩子。這會兒見著這麼‘曖昧’的一幕,再加上正麵兒望去抱住蘇鬱的鄧少峰簡直就合了她媽的眼。咧著嘴笑的那叫一個開懷,直奔他們跟前兒,說:‘哎呀小鬱子啊,你也不給媽介紹介紹?’
‘額....媽,你怎麼出來了?’蘇鬱顯然沒料到她老媽會出來,滿臉尷尬的瞥了眼鄧少峰,介紹說:‘他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叫鄧少峰。額....總經理,這是我媽。’生我養我且一直在八卦我的親媽!
‘伯母你好,叫我少峰就可以。’鄧少峰紳士的點頭,隨即又對蘇鬱說:‘不是說除了公司裡其它時間叫我少峰哥的嗎?你又忘了?’
‘沒,沒忘....少峰哥。’蘇鬱像卡了魚刺似的艱難的叫著,她怕呀!怕這個稱呼會直接讓錢淑梅想歪。事實上,從看見她們‘擁抱’的那一刻,錢淑梅就已經想歪。這回兒聽鄧少峰這麼說,臉上的笑越來越濃,招呼道:‘少峰呀,真麻煩你送我們小鬱回來,來來來,進屋兒坐會兒吧?吃點兒水果啥的再走也不遲...’
‘既然伯母開口,那我就不客氣了。’鄧少峰笑著說,把車鎖了之後就跟著錢淑梅進到客廳的屋裡坐著。剩下蘇鬱極其無語的跟了進去,臉上的表情可謂變化多端。她本以為鄧少峰會拒絕來著,誰知道他還就答應了,這簡直就是....這會害死她的!
‘來來來,少峰啊!這是白柏鬆,和我們一塊兒住的。這是柏鬆的女兒白曼柔....哎,這是小鬱子公司的總經理少峰。’客廳裡,錢淑梅興奮的把鄧少峰介紹給白柏鬆和白曼柔,根本就無視掉蘇鬱哀怨的眼神。白柏鬆對錢淑梅還是了解的,聽她這麼熱情的介紹也猜出個大概,便跟錢淑梅一塊兒和鄧少峰聊起家常來。人家鄧少峰是總經理,說起話來禮貌而自然,回答的問題也讓做為母親的錢淑梅相當滿意。
倒是白曼柔,本來心裡頭就憋著酸,這會兒又看他直接和蘇鬱坐一塊兒,心裡的占有欲和醋意也跟著愈加濃重。再看看蘇鬱,壓根兒沒有轉頭看白曼柔的自覺,這讓白曼柔更是生氣。她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吃悶醋,起身走進廚房決定讓蘇鬱幫忙把心裡的醋意‘分擔’一大半去。
從廚房出來,白曼柔的手裡端著一杯‘飲料’滿麵溫柔的坐到蘇鬱的身邊兒,那聲音柔的都能滴出水來:‘小鬱,超市今天進貨多送了一瓶新上市的飲料。你嘗嘗?’她把‘飲料’遞給蘇鬱,眼睛完成好看的月牙兒補充道:‘要全喝光呢!不要浪費了我、的、心、意!’
不要浪費了我的心意?!這話聽起來就跟小媳婦對丈夫說的似的,蘇鬱開心的接過‘飲料’並沒有太注意散出來的怪味兒。她很聽話的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