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和白鷮哪裏會是青鳥的對手。
朱厭看了佘洵一眼,然後一咬牙,如果任憑青鳥這樣霍霍,她就真的拿不到文魚和丹粟了,到時候......
“走,我們上山!”朱厭擲地有聲。
“是!”青咀必經是神鳥,就算朱厭如今有了無塵的功力,但怎麼說也是凡人之軀,他就當先走在前麵粉碎那些巨石。
一步一步都格外艱難,等爬到山巔之時,青咀已經筋疲力盡了。
景山之巔幾乎被鏟平了,青鳥還真是大發威風啊。
沱和白鷮被打得姐姐敗退,朱厭一刻都不敢耽誤,把佘洵網青咀身邊一推:“你保護好他。”
話音剛落,朱厭就直接飛了出去,在空中,她抽出纏在自己腰間的劍,直接擋開了青鳥的鞭子,替沱擋了一招。
沱的嘴角流出藍色的血,在看到朱厭的時候,眼眶頓時紅了:“大人,你來了。”
朱厭四處張望,確實沒有看到鳧篌,便問道:“鳧篌呢?”
提起這個沱的淚越來越多。
這時白鷮直接被打成了原形,變成一隻白色的鳥狠狠地落在地上,在看見朱厭時,他的雙眼蓄積了淚水,虛弱地喊了一句:“大人!”
“朱厭,你終於來了!”青鳥手持鞭子,殺氣騰騰:“你害得娘娘生不如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算無塵再厲害也隻是凡人,青鳥可是神獸,此刻對付朱厭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朱厭站在青鳥麵前,身邊霧氣湧動,她衣角翻飛,深情冷漠:“鳧篌呢?”
青鳥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鳧篌啊,現在正被釘在石壁上呢。”
朱厭猛然抬頭看向沱:“鳧篌到底怎麼了。”
沱突然痛哭流涕:“青鳥拿了西王母的簪子直接把鳧篌釘在了洞府裏。”
西王母的簪子,那可是一件發器,是連銀河都能劃破的,更和況一個鳧篌。
青鳥,實在惡毒至極。
朱厭收了自己手中的劍:“沱,青鳥要文魚和丹粟就讓她取。”
青鳥一笑:“是嘛,還是朱厭大人識時務,要知道,等鳧篌的血流幹了,那就真的回天乏術了。”
沱滿臉淚痕,他也受了重傷,此刻讓開身子,一座彩虹橋憑空出現,然後就看見雎水出現在平地上,清澈見底,文魚悠閑地遊著,丹粟鋪滿水底。
青鳥闖入景山時,沱就把雎水隱藏了起來。
青鳥得意洋洋地拿出了一個袋子,看見那個袋子,沱突然大驚失色:“你要幹什麼?”
“你管得著嗎?”
乾坤袋。青鳥實在是貪得無厭。
朱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喝一聲:“沱,把雎水收起來。”
朱厭的命令一下,雎水突然憑空消失,朱厭直接朝青鳥飛奔而去,猶如飛蛾撲火,明明贏不了,卻還要再戰。
如果青鳥拿著所有的文魚和丹粟,佘洵就真的活不了了,不知為何,她突然有些不舍,而此生,她肯定是不能活的,如果再活下去,鳧篌就真的死了,如此,還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