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段(1 / 3)

那個名字,一定有人又借此興風作浪了;國無可用之將才,是他親自下的誅殺令,一定有人借此大做文章了;內宮還豢養了叛黨餘辜,甚至還封了官職,一定也落人口實了吧。

那些人,又懂得什麼?

“蘇霽。”絡繹刻意叫他這個名字,一隻手覆上他的背,聽到他叫他,蘇殞冷冷哼了一聲,帶著笑意:“也就隻有你敢叫我的舊名。”

“這個名字這麼美,為什麼不敢叫?”說著想將他攬進懷裏,但因為金鏈的桎梏手臂卻不得盡展,叮叮咚咚弄了一陣,索性將人一並圈到鏈子裏。

起初蘇殞還不適應,展開懷抱的一向都是他,但絡繹的胸膛很結實,平緩有力的心跳像安神的藥,蘇殞靜靜靠了一會,輕聲道:“對不起……”說著拉拉身邊的鏈子,“很恨我吧?”

“怎麼不恨?”絡繹嚴肅起來,“隻是沒想到你這麼狠,真的敢鎖。”

“誰讓你總吵著要逃跑。”

“誰讓你那麼卑鄙?還用藥的……”想到那一次,絡繹的聲音就低了下去。

“不就那一次麼?後來……不都是你情我願?尤其玉瀾閣那次,你比我還……”

“啊不許說!”絡繹羞得耳垂都紅了,想捂他的嘴,但手臂和金鏈形成一個圓,圓中圈著一個蘇殞,那張嘴還嘀嘀咕咕繼續說著,絡繹抽不出手來,卻越聽臉越紅,隻得拽住那金鏈用力收緊。

“好啊你!弄痛朕了!”

“活該!這就叫自作自受,以後你再敢說那些……我就用它絞了你!”話雖放的狠,但勁力卻鬆了幾分。

蘇殞卻從這話裏衍生出些念頭,當下向絡繹勾勾小指,示意他附耳過來。

“幹嗎?”絡繹紅著臉湊過去。

“我說……用這個絞緊的話,不如用那個……”

“蘇霽!!”

…………

將燈重新撥亮了,絡繹問:“情勢真的那麼糟嗎?”

蘇殞歎了口氣,道:“不好說,先打著看看吧,西疆人驍勇,這次又是有備而戰,情況對我們很不利,無法,隻得以人數取勝了,但這是下下策。”

靠人數取勝,就意味著傷亡過多,所謂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就是這個意思,的確是下下策。

“就算頂過這一場,後麵也難辦,西疆這次是鐵了心進犯,這任的西疆王是個狠角色。”蘇殞半倚在床頭,疲倦的闔上眼,喃喃道:“也許真應了那句話,克盡半壁江山……哈……”

“蘇霽,你還不知道吧,其實我小時候學過相麵的。”

“哦?”蘇殞半睜開眼,笑著看他。

“我早看出你有王者之相了,要不當年怎麼會死心跟著你?”說完,絡繹煞有介事的湊過來,盯著蘇殞的臉細看,蘇殞知道他是想安慰自己,便不說破,由他胡扯。

“你看你這眼,藏了天上水,還有這嘴,是染了金蓮色,知道什麼是天上水金蓮色麼?”

蘇殞笑著搖搖頭。

“天上水就是天上的河啊,是星子聚起來的,金蓮,就是……恩,那個舌燦蓮花,就是這個意思。”

“恩,然後呢?”

“恩……還有你這眉,是遠山黛,”絡繹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把他瞧了一遍,總結道:“你看,你這麵相,山啊水啊花啊草啊都在臉上寫著呢,又怎麼會失了江山?”

蘇殞一把抱住他,下巴用力頂著他的額頭,“是啊,江山我有,美人在抱,夫複何求?”

“喂!你……頂到我了……”

…………

三十九

三十九

“哼……”看著下麵一片沉寂的臉,蘇殞輕輕哼了一聲,因為太安靜,這一聲輕哼被放大了數倍,百轉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