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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紫冗上啊!把這小子降了!!教他知道咱們西疆人的厲害……”

哦?第一勇士?難怪如此囂張……﹌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絡繹再次看向這個一再與他針鋒相對甚至出言折辱的男人。

這人長得倒是一副英雄相貌,八尺的個頭,方正的臉,連腮的鬢須,可惜就是心眼小了點,此刻不知是酒意上腦,還是被人慫恿得氣血翻滾,隻見他暗色的臉膛上已泛出一層紅光。

絡繹暗自發笑,這般容易激動,若是陣前又如何?難道對方小兵隨便嘯罵兩句,你便怒了不成?

雖這樣想,但身體已不動聲色的戒備起來,以備此人突然發難。

“來便來!”果然,不一會紫冗便當胸抱拳行了個禮,雙手拍向腰間,將短刀匕首一類的物事取下,交給身後的宮人,便一腳跨過矮桌,站到絡繹麵前。

絡繹順勢後退幾步,與之隔開兩丈左右,饒是如此仍能感到在那虎獠將軍一腳落下時,地麵隱約傳來的震動。

不愧號稱第一勇士,當真有兩把刷子,絡繹心中暗喝。

這紫冗端坐在桌後時尚不覺如何,此時往廳中一站,身高體闊的優勢便完全顯露,如果再著一身戰服騎在高頭大馬上,想來光是立在那裏,就能穩住軍心。更何況他吐納平穩,氣神內斂,想是內外功修為都達到了一定境界。

絡繹穩住心神,專心應對,若論體格他必不是這西疆蠻人的對手,硬碰硬是不行的,那麼……

西疆人尚武,更講究武德,即是比劃武功要光明正大,旁觀者越多越好,動手之前要相互知會,動手之後不得偷襲,不得用暗器,若對方赤手,己方必得空拳,這樣贏得才光彩,因此在紫冗的概念裏,兩人既已劃下道來,周圍又這麼多人看著,那便應該開始動手了。

可這小子卻定定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紫冗隻當他是怕了,有些暗喜,但既已下場必得分個勝負,何況這場比試還是對方先挑起來的,紫冗麵上冷哼一聲,心裏卻想,要不索性讓他幾招,不要令他輸得太過難看。

殊不知中原的武者都和藥鋪的先生一般,下藥之前講究望、聞、問、切,對視的功夫,不過是絡繹在觀察對方的路數,思忖己方的優勢罷了。

宴上的氣氛已不似剛才那般熱烈,連布菜的宮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拉琴的技師也忘了譜,上到西疆王常夏絕,下到行走的小廝都靜等著這場應該精彩絕倫的較量,宮宴上比武,這還是頭一遭。

於是,不知不覺的,這場武人間的比試已在眾人心中被提升到了一個高度,國與國的高度,是大蘇與西疆的對決,這場比試孰優孰劣便關係到一國的榮辱。

紫冗也察覺到這微妙的變化,他悶吼一聲向絡繹揮出一拳,絡繹側身避過。其實就算他不避,這拳也落不到他身上,這叫開場拳,意在提醒對方:我要進攻了。

緊接著才是真材實料的較量。

然,就算是開場拳,這拳也煞是霸道,拳風淩厲,帶著勁道,連紫冗身旁那位桌上的酒水也蕩了一蕩,那將士忙端起酒杯一口飲了,這才開場就已如此,等下打起來豈不要糟蹋了這桌美酒?

眾臣喝了聲彩,這一會功夫,紫冗又攻出五六拳,一拳比一拳迅猛。

四周在座的人都感到拳風擦麵,跟小刀刮似的,再看那蘇朝小子,想是也不敢硬碰,始終都在躲閃,幾位武將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