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段(2 / 3)

許諾忍住了沒說,看過史書都知道,戰俘哪裏有能活到那時候的?

好在許諾是勤快慣了的人,隻覺得繁瑣,並不覺得多累。其他實習生就受不了了,第一個星期結束,一下就走了三個,把師姐氣得摔本子,又立刻給許諾和另外一個留守展示加了兩百塊的實習工資,以示安軍愛民。

許諾向師姐抱怨:“不是我挑剔,隻是,我真覺得天天打下手,學不到東西。”

師姐說:“師父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勤快固然好,可是埋頭苦幹不管身外事,你這輩子都學不到東西。”

許諾領教,於是請命去編輯室,一邊幫前輩跑腿,一邊學著剪片子。她和善又勤快,工作人員都挺喜歡她的,開始還叫她小許,後來她借機認了編輯室二把手做師父,眾人又開口叫她小師妹了。

許諾自己總結,她除了在秦浩歌那裏,其他地方都混得挺開的。

暑假還剩最後半個月,許諾結束了實習,揣著微薄的工資回了學校。校園裏還靜得很,長長的林蔭大道上隻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夏鳥和蟬在樹上此起彼伏地叫著,老太太牽著小狗兒悠閑地在樹下散步。

沈昕還未回到學校,宿舍裏就許諾一個。到了晚上,房間裏沒了沈昕看娛樂節目的聲音,顯得特別安靜。許諾閑得發慌,寂寞得有點受不住。平時被朋友環繞,每一天都過得那麼熱鬧,現在一靜下來,才覺得自己其實孤單得可怕。

實在太悶了,又往健身房跑。許諾在老板的推薦下又報了一個熱舞班,老師在她身上東捏捏西摸摸,說這位姑娘骨骼奇清,乃是練舞奇材,BLABLA一長串,天花亂墜。

但事實恰好相反。許諾唱歌不錯,也有音樂感,可是四肢並不配合,一旦跳起舞來,這手腳都像是成了別人的,完全不聽指揮。別人在前麵翩翩起舞,她就在後排張牙舞爪,愣是沒有一個動作在拍子上。

老師說我教了這麼多年學生,還頭一次碰到你這種情況。

三十七

過了幾天,劉錦程突然打電話來,衝著許諾哇哇大叫:“姐!我們家收到一包裹!一個從美國寄來的包裹!”

許諾正邊看連續劇邊摳鼻子,“哦?拆開了嗎?有炭疽粉未嗎?”

劉錦程在那頭跳,“你沒聽清楚嗎?美國啊美國!”

“我知道啊——美國?”許諾來了精神,“地址寫的哪裏?”

“不知道啊!”劉錦程說,“那字龍飛鳳舞的,就像阿拉伯文,這邊沒有人看得懂。要不是還有個美國郵戳,收件人又寫的你的名字,我還當這是外星人寄來的呢。”

“那,打開看了嗎?”

“打開了。”劉錦程在那邊翻,“遊戲碟子,保養品——這肯定給外波的,還有,哦,一套首飾。哇,林哥真大方啊!”

“首飾?”

“是啊,項鏈什麼的。寫了條子,喏:‘給許諾’,字比我的不醜,哈哈!”

許諾心裏猛然有一個想法,“什麼首飾啊?”

“不知道,我不清楚這些名堂。藍盒子,上麵印了一隻天鵝,SW什麼的。”許諾心被撞了一下,愣了好久。

她看書都快忘了那件事了,沒想到林天行還記得。

“他……除了這張條子,還留了其他字沒?”

“沒了?他的字又不好看,你要收藏啊?”